這一夜對於很多人來說,跟平常沒什麽兩樣,一樣的夜色,一樣的瑣碎日常,一樣的網絡段子,一樣的電視連續劇。
但是誰都不會想到,這看似很普通的一夜裡暗地間的爭鬥,在以後看來,卻是真正意義上改變了南城陰間歷史最重要的一場戰鬥!
而這場戰力嚴重失調的一場戰鬥,也是擎天巨柱南海集團覆滅的開始!
......
結界中的魂力密度極其驚人,已經不能說是肉眼可見,甚至都已經凝結成了固體,索性是在醫院,有綿綿不絕的陰氣可供轉化,所以相比起來卓人也沒有這麽得疲憊,救回來10個人,站長受的傷最重,阿武其次,但是他們的恢復只是時間問題,其他幾個人注入魂力讓他們再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什麽問題了,真正讓自己擔心的是劉老二,眼前的劉老二無論怎麽向他身體輸送魂力,他都沒有任何反應,也感受不到他體內有任何的氣息,唯一能證明他還活著的就是那根魂棍上面微弱的魂燈。
在南海大廈的時候劉老二的關押地點跟站長他們並不是在同一處,也許那些人對劉老二動了什麽手腳也說不定,
想到這,卓人不禁感到有些奇怪,論實力,劉老二現如今比不上站長,論前途,阿武小美更有優勢,為什麽偏偏挑中了劉老二。還有,魂器是魂師的一部分,二者結合能夠產生更強大的力量,明知道大戰在即,周站長為什麽要把劉老二的魂棍交給自己保管。
等等!
趙炎插手自己跟陳風決鬥的時候好像提到了劉老二的魂器!
卓人掏出那根魂棍看了一眼,難道他們的目的是這個東西?
說起來自從第一次跟劉老二見面,自己就沒見過他離開過這根棍子,強大的魂師在陽光下極為虛弱,劉老二的減益效果正是蒼老,如此看來似乎沒有什麽不妥,但是自己極為善於觀察,實際上劉老二在走路的時候,從來沒有用這棍子借過力,那更像是證明自己是一個老人的裝飾。
最後,卓人得出了一個結論——這根棍子的來頭......很大!
時間一點點流逝,除了周站長,阿武跟劉老二,其他的人都已經蘇醒。
小美看著眼圈發黑的卓人,似乎想要說些什麽,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說吧,小美,我早就看出來你想要跟我說些什麽,阿東他們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沒什麽我不能接受的......”
“卓人......”小美的目光移向還在昏迷的站長跟阿武,聲音有些哽咽,“對不起......他們一直都讓我瞞著你......你就當我是自私好了,我想求求你救救阿武......只有你!只有你......要不然阿武就再也做不成一個魂師了......”
“什麽?”
卓人有些不解,自己看來阿武只是魂力匱乏,給他注入魂力,現在還是在陰氣濃鬱的醫院,按理來說最多一天他就會蘇醒才對!
既然小美這麽說,一定有她的理由,“大蛇!”
黑瞳大蛇應聲而出,黑色的雙瞳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望向地上的阿武,“......主人,這個魂師體內原本應該是有一隻本命精鬼,現在不僅是精鬼不見了,鬼仆也都一隻沒有。所謂本命精鬼,意味著三同,即主仆同體,主仆同形,主仆同力,簡而言之,尋常魂師跟鬼仆的同化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本命精鬼跟主人的同步率接近百分之百,可是一旦主人跟精鬼有一個受到致命傷,另一個也會受到同等程度的傷害,若是兩者都受到了致命傷,基本就可以宣布這個魂師的死亡了,而且一般來說只有天地人三大魂師才會養本命,因為那個時候魂師跟靈鬼的實力足夠強大,恢復力也足夠強悍,很少有敵人能傷到他們,所以也就不存在致命傷這種說法。”
“那阿武......”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個魂師本來就已經受了致命傷,而這個魂師的精鬼應該是知道自己也是快要消散,為了避免連累主人,強行解除契約,脫離了主人的身體,造成的結果就是,精鬼魂飛魄散,主人的魂師本源碎裂。”
“魂師本源?那是什麽東西!”
大蛇猶豫了一下,“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聽我上一個魂師主人說的......”
小美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魂師是個少數群體,歷史上關於這方面的記載是從西漢開始的,有種說法歷史上第一個魂師是西漢開國元勳,有著“兵家四聖”稱號的韓信,韓信在幫劉邦打天下的時候得到過一個承諾——‘天不殺信,君不殺信,鐵不殺信。’但是最後韓信還是因為功高震主死於長樂宮。韓信在那個時間命不該絕,所以他沒有變成鬼,而是以魂師的身份除鬼想要重返陽間找大漢天子劉邦討個說法,以韓信的能力,很快就成為了天地人魂師,也是歷史上唯一一個既是天魂師又是地魂師,還是人魂師的存在,可惜大漢的龍氣已經升起,一個有造反之心的孤魂野鬼如何能面見聖上,最後反而引起龍庭大怒,誅殺韓家, 韓信也不知所蹤......”
卓人皺了皺眉頭,“這個跟魂師本源有什麽關系。”
一邊的站長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咳咳,小美,我來說吧......”
“站長!我......”
“好了......咳咳!我理解你的心情......到了這個時候,想瞞也瞞不住了......你也看到了,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卓人,韋言的身份......你知道了嗎......”
卓人沉默了一下,“他是道家傳人......”
“沒錯,這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卓人,這次讓你去平霞山,其實是為了保護韋言......而不是你。”
“我知道的站長......”卓人笑了笑,“其實你讓我找的那個瞎眼道人也是給韋言找的吧。”
站長歎了口氣,“你說的很對......關於韋言,我跟你師父也是在你出發前幾天才發現的,當時還沒有證據,現在既然韋言道家傳人的身份你也已經確定,我想我跟你師父猜的應該就沒錯了......”
“你的意思是......”
周站長強撐著身體爬起來,認真地盯著卓人的雙眼,“你跟韋言的相遇,是有人暗中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