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為了報答boss的收養以及培育之恩,每天潛心修煉,並且嚴格按照boss要求隱瞞實力,一邊練習一邊計算著時間,似乎那個日子就快到了。
正當馮奇盯著日歷晃神的時候,一位黑袍男子出現了,他含笑看著馮奇,輕聲喚了馮奇的名字,將他拉回了現實。
“夜哥。”馮奇行了一個簡單的禮,面對這個恩人的左膀右臂兼組織裡有威望的前輩,馮奇很難沒有敬仰之心,便按組織裡的叫法,以表敬意。
“你加入組織已經三年了,是時候去參加抉擇賽了,那位先生說了,”夜哥微笑回禮,很快便進入正題,“這次的比賽你一定要拿到冠軍,才能不負先生的栽培。”
馮奇有些微愣,驚喜於恩人對自己的要求之高,便連忙行了一個軍禮:“遵命!馮奇一定不辱使命。”
“那就去吧,”夜哥眸中溢滿了笑容,“我們等你的好消息。”
馮奇從抽屜中取出比賽用的佩劍,腳下一點,去往了組織的會場。
組織的會場其實算是一個多功能室,各類的房間會場裡都有,而比賽用的擂台則安裝在中心位置,四圍都有供觀眾站立的空間,但是宿舍到擂台的那個方向面,還排著幾張椅子,給選手作短暫休息用。擂台的入口旁有著讓成員“買定離手”的賭注口,選手名單就在上面,你可以利用組織的積分為你看好的選手下注,當然,選手也可以為自己下注。
馮奇對這個一向不感興趣,但恩人說過積分在組織是很重要的存在,所以馮奇便來到賭注口,翻閱了名冊,看到了自己的賠率,眼皮跳了跳——真的一言難盡的賠率,自己這麽不被看好嗎。給自己下注後,馮奇又翻看了其他人的賠率來推測的實力,意外發現按照名冊支持率最高的便是譚江,雖然很想吐槽這個名字,但還是被他“一賠一”的備注給吸引了。
“譚江嗎?”我記住你了,等著被我打敗吧。
無視掉老板苦口婆心的勸導,馮奇進入了擂台等待室候場,不想惹事的他自覺隱匿了氣息,順便觀察各位參賽者的狀況。
接近比賽的時候,馮奇大致對參賽者有了一個了解,似乎能值得一戰的有三個,性格好戰卻冷靜的譚江、性格孤僻但實力難以估測的晏安以及到現在還沒有看到但是確時常出現在其他人口中的千機。
“第二十三號馮奇,對戰,第二十四號譚江。”隨著裁判的聲音,馮奇緩緩踏上台階,從容不迫;而譚江則是輕點腳尖,運用輕功落在擂台上,這一對比讓大家感覺譚江穩了。
馮奇無視台下唏噓一片,行了一個禮,便反手挽了一個劍花:“不必留手。”
譚江沒有說話,抱拳,點頭示意,銀光映著殺機。
裁判一聲令下便退出擂台,而兩人迅速出手,刀光劍影晃花了眼,觀眾詫異間驚呼聲一片。
馮奇天賦優異加上有著boss的親自訓練,相比於只是按照組織裡的安排以及自己的感悟訓練的譚江,馮奇顯然更勝一籌,但令馮奇讚許的是譚江的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就可以模仿自己的出招,但一味的模仿還是不行的,譚江敗下陣來,被劍抵住要害時勾唇一笑,握拳行禮:“厲害!”
“承讓。”馮奇也回禮,隨後目送他下台,迎接下一位挑戰者。馮奇除了原本預估的晏安、千機以及一匹叫匿名黑馬(那個人自稱叫匿名),其他的都能遊刃有余地對付。
當裁判宣布勝者時,馮奇表情淡然,摩挲著自己的佩劍,唇畔帶著笑意。
辛苦你了,奇跡(馮奇的佩劍名字)。
當綬帶戴在自己身上時,馮奇感覺很不真實,剛剛那一戰很不痛快,馮奇隱隱約約覺得,使自己應付有些吃力的對手,除了譚江,其他的似乎都像個托,根本沒用幾分力氣,雖然裝的挺像,但下意識的躲避以及應對招式都是極其具有難度的。
所以他們都是有在留手嗎?
想到這個可能性,馮奇心中很是鬱悶。
來到下注口刷走了高額積分,一路上都在思索剛剛的可能性,但很快就放棄了,一向不擅長動腦的他不宰折磨自己。回到房間面對恩人滿意的笑臉,一時間壞心情被拋棄到百裡之外,接受了獎勵後,馮奇便先行休息了,沾沾自喜的他沒有察覺恩人那嘴角的弧度,很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