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室中,一個身影盤膝而坐,身影周圍盤繞著淡淡的煙霧,煙霧隨著身影雙手變換的印法漸漸匯聚在頭頂,形成三朵蓮花,凝而不散。這一幕若是被當今武林中人看到,不知會掀起何種波瀾,在當今這個連內氣外放都鮮有人做到的江湖,竟出有人達到了傳說中的三花聚頂境界。 那身影猛然間睜開雙目,兩道刀光般的眼神猛的劃過暗室,撕裂了亙古的幽暗。燈光亮起,這位武學宗師竟是個消瘦的少年模樣,他面色蒼白,看似弱不禁風,誰又能想到這消瘦的身體裡蘊含著怎樣恐怖的力量。
永璋行功完畢,呼出一口濁氣,不無嘲諷的道:“三花聚頂麽,這可是我前世都沒有達到過的境界啊!”
算上這次,永璋已經歷了兩世穿越了。第一世他穿越成了少林寺一個叫虛竹的小和尚,看過原劇的虛竹欣喜若狂,隻要按著劇情走,不僅可以娶個郡主老婆,還可以擁有一個大大的靈鷲后宮。
虛竹小心翼翼的在少林寺等待劇情的到來,生怕一不小心引發了蝴蝶效應,隻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偷偷的見到了藏經閣的無名掃地僧。在掃地僧常常閱覽的一本佛典中,他發現了一本名為《菩提金身訣》的功法,反正離劇情還有好些年,練一練打發時間也好,於是虛竹便練起了這部《菩提金身訣》。
誰知這一練便練出了麻煩,在後來無崖子傳功的時候,竟然連無崖子都廢不去虛竹這身功法,好在無崖子見多識廣,把虛竹這身功力封到了他的上丹田之中,才將功力傳給了虛竹。人有上中下三丹田:上丹田為督脈印堂之處,又稱“泥丸宮”;中丹田為胸中膻中穴處,為宗氣之所聚;下丹田為任脈關元穴,臍下三寸之處,為藏精之所。上丹田為性根,有如“性命之根本”,原是不可作為聚齊之所,但無崖子另辟蹊徑,使勁氣在上丹田旋轉不息,倒也能讓不同功法通過。
據無崖子交代,這部《菩提金身訣》絕非等閑,甚至功法品級要超過了逍遙派的所有功法,不然憑無崖子精研了近百年的《北冥神功》不可能化不去虛竹短短兩年的修行。隻是無崖子報仇心切,才將一身修為傳授給虛竹,不然這《菩提金身訣》絕對是虛竹修行的最好選擇。
不過這對虛竹來說沒有什麽重要的,他的願望是成功的接收靈鷲后宮,武功什麽的拉風就好。虛竹按著劇情認識了天山童姥,結緣了夢姑,眼看就要接收后宮。誰知天山童姥和巫行雲拚得太狠,原本打算兩不相幫的虛竹也被卷了進去,三人拚鬥內力的最後時刻,虛竹上丹田中的《菩提金身訣》突然爆發了,這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讓三人爆體而亡。
“我的夢姑!我的靈鷲后宮!若有來世,去特麽的劇情!”這是虛竹臨終前的最後遺言。
許是怨念太深打動了哪位神靈,悲催的男主又穿越了。這次穿越的身份竟是個皇子,愛新覺羅・永璋,乾隆帝第三子,乾隆十三年,由於對皇后的死表現的不夠哀痛,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被乾隆嚴厲的訓斥,不忠不孝不仁,直接把二人訓斥的心若死灰,沒過兩年大阿哥就鬱鬱而終,三阿哥更是回去當天就掛了,於是才有了現今的永璋。
暗室門打開,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守候在門外,黑衣人見永璋出來,連忙行禮道:“天一見過主上!”
永璋微微點頭道:“起來吧,最近宮裡有何動靜?”
黑衣人起身道:“回稟主上,宮裡沒有什麽大動靜,
隻是十二阿哥自上次染病後,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而且不知怎地竟和粘杆處攪到了一起,最近好像已經收服了粘杆處。” 永璋微微皺眉道:“好像?你就是這麽辦事的!”
天一聞言身體顫抖,“回主上,自從十二阿哥病愈後,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批高手暗中護衛,天九打探消息時也被發現,與其中一人交手時負傷逃離,據天九說與他交手之人用的武器是“血滴子”!”
永璋眉頭一挑,“噢?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啊!嗯,下去吧,密切注意十二阿哥動向!”
“是!主上!”天一聞言大赦,生死符的滋味可不好受。
永璋一直被乾隆冷落,這也給了永璋籌建班底的機會,他用七年時間網羅江湖上的高手同時,也培養了一批暗探,用生死符加以控制,建立了“天眼”組織。“天眼”之中人才濟濟,天九在天眼中武功已屬於上流,能調動比天九更厲害的血滴子高手,再加上那次生病,那麽十二阿哥的身份……
“小燕子……陳家洛……十二阿哥……哈哈,這回有意思了!”
“木蘭圍場”是清代皇帝舉行“木蘭秋A”之所。木蘭是滿語哨鹿之意。何為哨鹿?打獵時八旗兵頭帶戴雄鹿角,在樹林裡口學公鹿啼叫,引誘母鹿,是一種誘殺的打獵方法。圍場是哨鹿之所,即皇帝打獵場所。木蘭圍場在清代是原始森林和遼闊的蒙古草原。木蘭圍場,是滿語、漢語的混稱,木蘭是滿語“哨鹿圍”或“鹿哨子”的意思,原本是捕鹿時使用的一種工具,以樺皮或樹木製成,長二三寸,狀如牛角喇叭。用嘴吹或吸,發出“呦呦”鹿鳴之聲,引誘鹿來。無特殊情況皇帝每年都要舉行北巡秋A,即木蘭秋A,也稱秋A大典,漸次成為定製。“後世子孫,當遵皇考所行,習武木蘭,毋忘家法。”
皇帝每年都要率王公大臣、八旗精兵來這裡舉行以射獵和旅遊為主,史稱“木蘭秋A”。皇帝每歲秋,常例將近一個月時間,是朝廷的一件大事。從京師至圍場沿途按裡程、地勢設立行宮,供皇帝飲茶、打尖、宿駐、辦公使用。圍獵結束以後,在張三營行宮舉行盛大的慶功告別宴會,飲酒歌舞,摔跤比武,並宴請蒙古等王公,按軍功大小,予以獎賞。
現在,乾隆帶著幾個阿哥,幾個武將,無數的隨從,正在西山圍場狩獵。
乾隆一馬當先,向前奔馳。回頭看看身邊的幾個小輩,豪邁的大喊著:“表現一下你們大家的身手給朕看看!別忘了咱們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能騎善射是滿人的本色,你們每一個,都拿出看家本領來!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
跟在乾隆身邊有三個很出色的年輕人。永琪是乾隆的第五個兒子,今年才十九,長得漂亮,能文能武,個性開朗,深得乾隆的寵愛。爾康和爾泰是兄弟,都是大學士福倫的兒子。爾康徇徇儒雅,像個書生,但是,卻有一身的功夫,深藏不露。現在,已經是乾隆的“禦前行走”,經常隨侍在乾隆左右。爾泰年齡最小,身手也已不凡,是永琪的伴讀,也是永琪的知己。三個年輕人經常在一起,感情好得像兄弟。
乾隆話聲才落,爾康就大聲應著:“是!皇上,我就不客氣了!”
“誰要你客氣?看!前面有隻鹿。”乾隆指著。
“這隻鹿是我的了!”爾康一勒馬往前衝去,回頭喊:“五阿哥!爾泰!我跟你們比賽,看誰第一個獵到獵物!”
“哥!你一定會輸給我!”爾泰大笑著說。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永琪豪氣乾雲的喊,語氣已經充滿“王子”的口吻了。
三個年輕人一面喊著, 一面追著那隻鹿飛騎而去。
福倫騎在乾隆身邊,笑著對三人背影喊道:“爾康!爾泰!你們小心保護五阿哥啊!”
乾隆不禁笑著瞪了福倫一眼:“福倫,你心眼也太多了一點!在圍場上,沒有大小,沒有尊卑,不分君臣,隻有輸贏!你的兒子,和朕的兒子,都是一樣的!贏了才是英雄!”
福倫趕緊行禮:“皇上聖明!我那兩個犬子,怎麽能和五阿哥相是並論!”
“哈哈!朕就喜歡你那兩個兒子。在朕心裡,他門和我的親生兒子並無差別,要不,朕怎麽會走到那麽都把他們兩個帶在身邊呢?你就別那麽放不開,讓他們幾個年輕人,好好的比賽一下吧!”乾隆大笑著說。
“喳!”福倫心裡,洋溢著喜悅,大聲應著。
馬蹄雜遝,馬兒狂嘶,旗幟飄揚。乾隆帶著大隊人馬,往前奔馳而去。
乾隆一走,留下的十二阿哥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簡直是一群混帳!弘歷以前也是個好的,怎得越活越是荒唐!還有那兩個奴才,是要”逐鹿“麽?真該滅他九族!“是誰家天”,你老子還活著呢,五阿哥這種奇葩到底是怎麽在后宮裡活下來的啊!”
十二阿哥正生悶氣間,突然感覺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上,轉身望去卻是永璋。
“十二你放手去做吧,我會支持你的!”永璋莫名一笑,策馬離開。
十二阿哥皺眉望著離去的永璋,在他印象裡,永璋隻是個不得志的平凡阿哥,想起粘杆處對永璋的評價,不由曬笑一聲,這回真的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