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逆看著前方眼眸微低,話語中帶著濃重的幽怨之氣,不複之前清冷女王氣勢的玉清歌,仿佛一個受委屈的小女子。
頓時感覺一陣憐惜之感從心底驟然襲來,苦笑著揮揮手,示意王也,魏無羨等人不必緊張。
嘴角上揚,一抹壞壞的笑容浮現,直接幾步上前,略微粗暴的一手攬腰,一手拖背,將玉清歌攬懷中,狠狠抱住玉清歌。
在玉清歌呆滯的表情中,一記悠久深而情的法式香吻印了上去。
身後,韓非,魏無羨,王也,眼睛圓睜,嘴巴張大,楞楞的看著自家主公,心中默默吼了一句。
“牛批!”
王陽明,眸光流轉,已經看出那絕世女子與自家主公是舊識,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舊識。
不然憑借對方那強絕萬族的修為,恐怕還沒親到人家就命喪黃泉了。
伸手拉著不明所以的高順與面露欽佩之色的黃巢轉過身軀,低聲說道。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若是讓其他王朝強者看到生人勿近,冷若冰霜,以雙十年華登臨大宗師九重,強絕天下的精靈一族女王玉清歌,在一個男子面前露出如此姿態,恐怕會驚掉下巴!
良久!
這與世隔絕,奇花繁多,古樹聳立,從地下看幾乎與天平齊的的世外桃源寂靜無聲。
韓非一雙桃花眼圓睜,魏無羨眼中紅色閃電凝固,王也修長的手中神通印法停滯,三人皆是屏住呼吸,默默地的看著自家主公,面龐上白眼不斷,嘴角抽搐。
玉清歌絕美的臉蛋上紅雲密布,秀麗的眼眸迷離恍惚,微微眯起,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漸漸地加重。
噗嗤!噗嗤!
陣陣急促如同鼓點般的心跳聲傳來,響徹在寂靜的山頂。
高逆清秀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慚愧,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面龐,有些迷戀,不舍的離開那香甜柔軟的雙唇,輕聲說道。
“這些年來,心中時常閃過一道模糊的身影,總感覺丟失了什麽重要的人與事,今日才找回這段記憶。”
“清歌,我的寶貝,再也不會忘記你了!”
哼!
玉清歌傲嬌的皺了皺鼻子,哼了哼,嘟嘟嘴,輕聲嘀咕到。
“大壞蛋,大騙子,油嘴滑舌,還是和以前一樣。”
仿佛又回到了當年的青焰湖畔,童心未泯,天真無邪時候。
懵懂無知的她被高逆騙走了初吻,後來兩人分開的時刻,卻不知她的那顆心,不知何時已經被護在身前的那道身影佔據。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精靈一族,心靈純淨,單一而執著,如若動情,便心掛於一人,生老病死,無怨無悔。
而後的每天,為了心中那朝思暮想人兒,努力修煉,只為了能夠早點再次見到他。
聽聞玉清歌嬌嗔的話語,高逆輕咳幾聲,急忙轉移話題,疑惑的問到。
“清歌,你怎麽會在白青山之上,此刻萬族躁動,無字天書顯現,天道崢嶸榜出,黃金大世來臨,精靈族的長老們怎麽能放你出來?”
白清歌秀麗的眸子驚訝的看向高逆,清脆略顯冰冷的輕聲說道。
“幾年前,我借助逆哥哥給我的至寶生命之心,一路修煉,突飛猛進,修為至達大宗師九重之境,進無可進,便借口遊歷天下,磨煉心境,來外出尋你,可是時機未到,隻得在距離逆哥哥不遠的白青山等候至今!”
“生命之心?”
高逆疑惑的看著眼前絕美人兒,
一臉疑惑。 “就是那顆綠色的心臟呀!”
“我給他取了名字,叫生命之心!”
“逆哥哥,好聽嘛?”
玉清歌眨巴著眼睛,期待的看著高逆。
嗯?
原來是記憶中自己塞給玉清歌的那顆心臟。
很自然的抬起手,寵溺的揉了揉玉清歌的小腦袋。
而後,愣了一下,這個動作似乎很自然,很平常,沒有絲毫違和感,就像刻印在自己身體裡一樣。
微微露出一抹苦笑,這具身體原本的那位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偌大的難題啊。
一段刻骨銘心的記憶,一位強絕世間的女子,一次美好的邂逅,來自身體本能的反應。
唉!
心中一聲歎息,清秀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堅定,心中默默對著前身說道。
“也罷!”
“既然她是你拚了命也要守護人,那麽,現在就由我來幫你護著!”
“世間若有人謗她、欺她、辱她、笑她、輕她、賤她、惡她、騙她!”
“不論何人,皆殺之,哪怕它是太古龍族之主,我也想盡一切辦法殺之!。”
這!!!
“是我高逆對你的承諾!”
殺氣騰騰,堅定不移的話語響徹心底,似乎是說誰聽的。
話語落下,高逆閉上雙眼,意識集中於意識海之中,自身無比靈敏的感知,密切的關注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陡然!
一道道黑色的霧壯氣體從身體的每個角落匯聚於天靈之處。
一道空洞留戀的聲音憑空而現,響徹高逆意識海之中。
“記住你說的話!”
“護著她,不讓她受一絲委屈,哪怕是站在萬族之巔的太古龍族之主!”
接著,這道聲音停頓了一刹那,帶著一絲懇求幽然響起。
“我知道你心中早已被雲夢恩佔據,無法再容納其他人了!”
“但是,我請求你,以我的身份去愛愛她,哪怕是騙她也好!”
“據族中古籍記載,精靈一族的女子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會忠於他,生生世世一雙人,君生吾生,君逝吾隨!”
“答應我,這具身體便完全屬於你了。”
“爭也爭不過你,此生就一願爾,再次見到她,護著她,愛著她!”
“你想問我,為什麽我這紈絝子弟,風流成性的敗類為何如此深情!”
高逆沉默不語。
呵呵!
那道聲音輕笑兩聲,低聲說道。
“任何一個男人,上至帝王將相,下至販夫走卒,無論惡字當頭,還是善字貼身,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個什麽都無法取代的女子!”
“我於蒙昧初覺時遇見清歌,於我年少無知時一見鍾情,我以為那只是夢,尋花問柳,飲酒作樂。”
“再後來,大夢初醒,於我大悟初覺時愛上清歌,悔之晚矣,自己的身體自然不屬於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