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國傑話語,龍五眼光閃爍,語氣中有了一絲殺氣:
“難怪~!我一見你,就有一種熟悉感。看來,我的感覺還挺準!”
“啊..”李國傑一驚心中計較,難道龍五和袁將軍有什麽瓜葛?
“你和袁華很熟嗎?”
李國傑忙打聽,可不想幫一個死人背鍋。
“熟!熟的沒辦法~!”龍五咬牙點頭。眼中有了幾分痛苦和畏懼。
“當年,我帶著300多戰士,和他打遊擊。最後,所有人都被他一一虐殺在叢林裡。”說到這,龍五解開領口,“刷~!”一拉,露出半邊鎖骨和脖頸。
“哎呀~!”幾個女子發出驚呼,李國傑幾人也是眉頭一跳。
就見一道恐怖的疤痕從脖子根斜著向下劃拉下去,殷紅的傷口猙獰無比。看著傷口邊青色的血管,眾人心中暗呼“好險啊~!”
“這就是他送我的“禮物”!菩薩保佑,我命不該絕,撿回一條命。”龍五邊整理衣物,邊道:“你放心,我不會牽連你。袁瘋子現在還好嗎?”
李國傑心中稍安,原來袁將軍是龍五仇人,這就好辦了!
“...他死了~!”
“死了?!”龍五一驚,忙問道:“怎麽死的?他現在身居高位,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死了?”
“額..被我殺了~!”李國傑淡淡道。抬手一杯清酒下肚,再穩穩放下酒杯,示意山口靖子斟酒。神態談然,風姿瀟灑,此時不裝X,更待何時!
“什..麽!?”龍五淡定人設被打破。心中萬般思緒湧動,一時竟有些語塞。
李國傑端起一杯酒,輕怎一口,談談道:“不信~?不信,你找以前的朋友一打聽,不就清楚了!”
見李國傑好整以暇,神態淡定,龍五有些信了。
“呋~!想不到,我的夢魘就這樣沒了!”
龍五歎口氣,眯著眼道。語氣中既有解脫,也有幾分不甘,更不可思議的是還有幾分不舍。
眾人聽話知音,心中都勾起了些許好奇。這龍五定有一個精彩的故事。
上山宏次和高進卻對李國傑的背景越發好奇了。特別是高進,這次賭局,李國傑在一邊不停給他捧場。而他處在下風時,李國傑眼中那一絲不作偽的關心,徹底打動了他。局後,他拿出名片只不過是準備結個善緣。沒想到竟然結到一個“真佛”。
上山宏次則是另一番感受,龍五本就厲害無比,那個袁將軍卻比他還厲害。但是李國傑卻能在萬軍中殺了袁將軍...哇~李國傑不是厲害的無邊了嗎!櫻花人崇拜強者,此時,上山宏次對李國傑更加上心接待。
“我敬你一杯,謝你幫我報了仇!”龍五端起一杯酒。
“不用~!我也是恰逢其時~!”
“乾!~”
“乾~!”
“我龍五是個粗人,有恩報恩,以後,恩人有差遣,還請不要客氣!”龍五真摯道。
“呵呵..一定、一定!”李國傑不客氣道。人情債,你要準別人換,不然人情就沒了!
酒局繼續,不過此時,在座眾人,無形中對李國傑多了許多恭敬。
這次酒局,李國傑收獲很多,最大的收獲就是山口靖子在他面前更加溫順了。她那副受逆來順受的嬌柔模樣,讓李國傑心癢難耐,想要抓起來揉搓一番。可是,唉~..有色心沒色膽!就連酒局後的瀟灑趴體,李國傑都忍痛拒絕了。
李國傑躺倒在酒店大床沉沉睡去。山口靖子回到家,把今天的經歷向著山口鯨簡述了一遍。
山口鯨聞言,心中對李國傑更加信任了。對和大陸合作多了幾分把握。
琢磨著加快計劃書的出爐,就算生意做不成,也要結交好李國傑。....
高義提著50萬美金跟在大嫂身後。高進和上山宏次去瀟灑了。吩咐他送大嫂回家,順便把錢存了。看著大嫂孤獨背影,高義心中真替她不值。
高進,本事大,脾氣也大,說一不二,而且為人灑脫風流。這種性格大嫂根本管不住他。更何況,大嫂又是一副溫婉性子。
“哎呀~!”
酒店走廊的地毯有些厚,珍妮腳抬得低了些,高跟鞋底被帶了一下。
“小心~!”高義忙攙扶。
“沒事~!”珍妮。
高義笑一笑,珍妮半邊身子靠在他懷中,頓時,一股溫香撲鼻,手掌中軟肉輕滑。不由得心中微漾。忙搖搖頭,乾出腦中綺念,這是大嫂!!
“謝謝~!”珍妮站穩,打開房門道:“把袋子給我吧!明天我去存。難道來一趟櫻花,你出去玩玩吧~!”
“謝謝大嫂~!”
“呵呵..晚安~!“珍妮笑著關門。
高義回房。洗過澡躺倒在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雖是知道不對,可是心中就是不停想起那一絲觸感,那一絲味道。而且,這種感覺還越發真實。竟而,腦子中竟然能仔細想起珍妮的一眸一笑。禁忌的情感一發不可收拾。
“唉~!”高義一下坐起, 揉揉臉。我這是怎麽了?想想進哥對自己的好,額...不對,進哥對我好嗎?
越想,高義越煩躁。自己也三十大幾了,沒結婚,沒房產,更沒有存款。這些年,自己跟著高進出生入死,鞍前馬後。啥都沒得到手。就像今晚一樣,高進賺再多錢,也沒自己一分。
到不是高進吝嗇,而是高進常常忘了這茬。他把高義當做家人,錢是一家人的,誰想用就去取。但是,實際操作是行不通的。高義畢竟是外人,而且高進還結了婚。高義總不能主動提出說分錢吧?一來二去,高義就這麽一直糊裡糊塗“白幫忙”。(現實中還真有這種事,我們這兩兄弟合夥搞了一個打蠟場。一開始還好,一起賺錢一起分。後來哥哥結婚,嫂子管帳。額..就沒弟弟什麽事了..)
“不行~!”高義咬牙,不能再這麽下去。黑暗中,高義有黑洞額雙眼中,一個叫“野心”的東西肆意生長出來。
“喂~!”
“冰果啊?大晚上幹什麽啊?”不耐煩。
“高進要幫黑虎幫上山宏次報仇,就在這次香江的賭王大賽!”高義連忙說完,迅速掛了電話。緊張的心砰砰直跳。
“喂、喂~!”聽到高進二字,侯賽因一下清醒,連忙疾呼。
“嘟嘟...”可是,電話已經掛斷。
侯賽因,陳金城的義子,亦是其徒弟。平時跟在義父身後聽得最多的就是“高進”二字。而且,陳金城出千贏了上山宏次父親的事,他也有參與。所以,接到這個電話,他再也睡不著了。連忙起身,朝著義父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