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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夾縫中的末代魔法師》第九章 魔法空間
“真的要出手嗎?他畢竟是……”男人的聲音猶疑地從教堂一角傳出。  “與其讓一個凡人掌控莫伊斯家族,還不如讓一個可以承受光明種子的人來接管家族。否則,我們如何抵擋隨時可能出現的東流蠻人。你就算不替自己想,也該替領地裡眾多人民著想吧?”紅袍神司凱捷第的聲音帶著鼓勵。

  “男人應該有大是大非的決斷力!”布登德主教也在一旁慫恿著。

  波爾脫離黑暗再見光明的時間,其實並沒有太長,但過於巨大的變動,令他有一瞬間的恍神。

  接著他視覺所接受到的東西,才傳近他的眼內神經,等他的腦子開始判斷出物品的意義時,又過了一刻鍾。

  幸好這個地方並不帶有危險性,否則以波爾遲頓的反應,死個十幾二十次都錯錯有余了。

  更何況,身處空間的改變方式,更是所有對理則著迷的人,瘋狂不已。波爾不知道看了幾遍腳下魔紋,又仔細的拿出隨身筆記謄抄了下來。

  “要是有一種工具,可以把所見的東西複印下來多好!傳說中的魔法師,可以用水晶球做到我想做到的事,不知道,我以後能不能辦得到這點。”波爾出神喃道。

  好不容易壓抑下心中張牙舞爪的念頭,波爾終於開始注意起四周。

  這是一個閃閃發亮的洞窟,洞窟雖然不透天光,但卻相當明亮。而且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他相當舒服的能量。

  波爾很快地就察覺到,這是父親叫他鍛練的能量,在進來之前,他已經知道這股能量的名字:魔法元素。

  魔法元素收納於體內的馴服者,則稱為魔力。

  外界雖然也有魔法元素流散,但含量不足極少。隻有魔法天賦極高的人才能略為感受到。據父親所說,這導致魔法師數量銳減,終至不敵神殿修神士的數量。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有許多魔法師,他們擁有風雲變幻的能力,移山倒海,呼雷降雨,擁有許多大能力,以前的國家組織,依賴著魔法師來維持自己的國家穩定。他們抵擋了無數次東方靈流的來襲。

  東方,聽說那裡的東邊也有一片大海。而斐迪南帝國所接觸的大海卻在西邊。大海之外還有什麼呢?是否有傳說中的三眼矮人?

  當時的天空不似現在這般寂寞,許多魔法師乘著各種魔法道具在天空飛翔。

  當時也有許多動物變異成為魔獸,天空、土地、海洋、河流都是他們的居所。

  ……這些描述,波爾以前一直以為隻是誇大的故事。

  生活在現代的人們,聽到這些傳聞,跟聽教會所傳布的神話差不多。隻不過,在教會口中,這些人為所欲為,是應該綁上火刑柱的罪惡體。

  其實,同樣都是非人的事,為什麼有些人做的就是神,另一些人做的就是魔鬼的事。這一直是波爾所不明白的。因為,傳說中的非凡,各有善惡。那麼,他們有必要追殺善良的魔鬼嗎?

  但如今,回想自己回答父親的話,波爾已經明白了其中的源由。

  大概就是一些非我族類之類的話,那麼,自己究竟屬於什麼族類呢?還會是普通人類嗎?

  莫伊斯的祖先,是這世界最偉大的魔導師,最接近神的存在,但是他不明原因的殞落了。

  歷史並未紀錄凶手。

  父親小時候曾經開玩笑似的告訴他,其實祖先曾在外面談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放在家的妻子顏面無光,卻又無可奈何。

  因為傳說中的戀愛對象,竟然是當時的魔法女神。

  或許就是這麼一個祖先戀愛的小故事,使他相信,這世界不會隻有一個神。還有,人可以修練成神。否則,祖先憑什麼追求魔法女神?

  波爾的心髒急劇鼓動起來,像是要從胸口跳出。

  自己可以成為其中一份子嗎?成為可以在天空熬翔,可以探索真理的無限存在?

  邁開腳步,波爾決定先無視滿洞窟的魔晶,向前走去。

  走過長長的甬道,波爾在甬道的盡頭看到白色的光芒透了進來。

  他直直向前走,忍不住腳步加快,跑了起來。當他穿透白光時,他又感受到曾經經歷過的撕扯感。

  摸摸胸部,確定自己的身體還合成一片。他開始觀察四周。

  這是一片陸地,很平整的陸地,左前方有一個湖泊,湖泊上方正飄浮著雲朵,如果的他的觀察沒有錯誤,這片雲朵的濃度正在逐漸加厚,似乎在那個空間,有一個小小的雨林區。

  湖泊四周有著濃密的植物,裡三層外三層的把湖泊包圍住,隻留下一條彩繪著圖騰的通道。

  右前方則剛好相反,那是一個冰寒的世界,不用接觸他就能明白裡面有多寒冷,因為裡面正在爬行的動物身上的毛長得非常長。

  是的,這並不是一個死寂的儲藏空間。

  竟然還有動物存在?綠色叢林裡傳來各種動物的聲音。

  唯一令人感到了無生機的隻有被封存在正前方的屋宇。一棟雄偉的羅馬式古堡。牆壁看起來很厚,有許多拱柱。整棟房子看起來比莫伊斯宅邸還來的雄偉厚重。大概垮下來時還能引發地震的那般厚重。

  老實說整個環境看起來挺不搭的。波爾已經習慣古堡和正屋之前要有一大片庭園的設計,而不是像這座古堡一樣充滿肅殺之氣。

  古堡牆上的斑駁看起來很像古老血液的殘留。

  曾經受過騎士訓練的波爾,並不害怕血,他的劍術很好,也曾經與幾個兄弟到附近的保留林地裡去冒險,狩獵一直是貴族的愛好。強大的武力是許多貴族當初能夠受封領地的原因。

  隻不過英雄功臣的後代,大半因為過優的生活環境而變得紈褲。

  明白自己應該要去的方向,波爾毫不遲疑地向前走動,他的理解是,這應該是莫伊斯家族每一代繼承人都會到達的地方,決不會有任何危險。畢竟他父親多爾森現在還一付活跳跳的樣子。誰能相信這個地方能有什麼危險呢!

  波爾很快地發現自己錯了……他被十隻外型可愛的小兔子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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