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過往,自我封禁。
這便是秦川這些年來的真實寫照。
青梅竹馬的佳人成為了自己大哥的未婚妻,自身無法修煉,承受了無盡的嘲笑...
這一切,都成為了他心中的魔障。
原本,他可能一輩子都會沉浸其中。
但今晚所經歷的事情就是一個契機,將他心中的魔障給破除了。
破開迷霧,得見真理!
秦川的靈魂像是被洗禮了一番,周遭的特殊能量蜂擁而至,讓他本能的取出玉筆在虛空中描繪起來。
描繪的事物很簡單,是一把拉滿弓弦的弓!
圖成的刹那,自發吸收天地靈氣,然後一道道箭矢射了出來,直奔那邪惡的上古大能。
對方突兀的感受到了危機,顧不得再吸收余燼之血,身形一閃就橫移了幾十米外。
然則,那一支支箭矢似有靈性追著他跑,逼得他只能夠承受下來。
砰砰砰...
十支,百支,千支箭矢,像是無窮無盡一般將之給淹沒。
一聲聲憤怒的吼聲回蕩開來。
他,已經受傷了!
余燼緩過氣來,左手顫抖著從懷裡拿出一個瓶子,從裡面傾倒出一粒丹藥吞下。
藥力散開,他恢復了一些力量,看向秦川,然後眼睛就瞪得老大。
“浩然正氣!公子他以畫入道了?”
盡管相處時間並不長,但是余燼對於十皇子還是頗有好感的。
性情溫和,樂善好施,頗有正義感,意志也十分堅韌,唯一的缺點怕就是不能修煉了。
然而,現在,這個缺點被抹平了。
以畫入道,千萬人難出一個,即便是在上古之時,也是十分少見。
秦川取出最後一張白紙,快速的在上面繪畫出了一頭火鳥,而後賦予其靈性。
“唳!”
一聲高亢的鳴叫中,一頭翼展超過五米,渾然燃燒著赤焰的火鳥飛了出來,直衝上古大能。
雖然可以直接在虛空中作畫,但是沒有載體的話不論是損耗還是威力都會打折扣,除非是情況緊急,否則不劃算。
那火鳥與之纏鬥片刻後怦然炸開,將這個邪惡的家夥給焚燒一空。
其死後,秦川忽然感覺自身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什麽他卻是說不出來。
來不及多想,此刻這裡已經點燃了,再不走會受到波及。
跑過去一手抓著余燼,另外一手抱著那個嬰孩,迅速逃離。
沒過多久,譚家就變成了一片火海。
原本想再次回到吳老家中休息幾天的。
然而當他們回去之後,卻是驚駭的發現,那個地方不見了!
像是徹底消失,又好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呆愣片刻,余燼才從嘴裡嘣出一句話:“公子,我們應該是遇到化外高人了,您能以畫入道說不得就是因為這個。”
秦川深以為然的點頭,感慨自己運道無雙之外也衝著原先存在的屋子拜了三拜,然後另外選擇了一家民宿。
耽擱了三天,本想為這個嬰孩找一戶靠譜的人家撫養。
然而一旦秦川離開這個孩子一定距離就大哭不止,怎麽哄都哄不好,他只能帶在身邊。
余燼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便繼續上路。
他雖然充當著護衛的職責,但實際上也有監督的意思在裡面。
而秦川經過三天的時間,整個人由內到外發生了巨大蛻變。
原先的他內心實際上是有些自卑的。
但是現在,他擁有了力量,對未來有了一絲希望。
他將刻苦修煉下去,成為真正的強者,然後在這北涼建立足夠多的功勳,來換取重返皇城的資格。
他要親自問問太子,自己對他並不能產生半點威脅,為什麽要如此陷害親弟弟?
他要問問那個青梅竹馬,為什麽要誣蔑自己?
他更要鎮壓各路上古大能,不讓這些存在為禍蒼生。
這一切一切的前提,都是他能夠擁有強大的實力。
任重而道遠。
那個嬰兒被秦川取名為落雪,是個女孩子。
行進的速度並不快,隊伍中還有一頭母羊,這是落雪的口糧。
大部分時間都是用在照顧落雪上。
秦川對於照顧孩子一點經驗都沒有,而余燼倒是有。
只是令人費解的一點是,余燼每一次準備抱落雪的時候她都會嗷嗷大哭,一點機會都不給...
不過只要是秦川抱著就不哭不鬧,到了飯點喂她吃東西就好,甚至連尿褲子這種事情都沒有。
要不是落雪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余燼都要懷疑她也是上古大能轉世了。
除了照顧落雪之外,秦川也經常向余燼打聽一些關於修煉上的事情。
比如:境界的劃分。
元始境,兩儀境,三世境,四象境,五行境...
元始境,乃是開辟丹田, 始之起點,現在秦川就是這個境界。
只不過他跟一般人不一樣。
他是以靈魂作為主體,其內部也如同血肉之軀一樣,勾勒出了經絡,五髒六腑以及丹田等。
他的丹田中儲存的是浩然正氣,區別於正常人的真氣。
十五天之後,終於到了北涼。
這裡,一片荒涼,入目所見大部分都是黃色,而且空氣乾燥,烈日炎炎,溫度比別的地方高很多。
余燼上前通報,並給出了相關文件,便有一位少將軍出來迎接。
一切交接完成之後,余燼就得離開了。
“余將軍。”秦川叫住了他:“如果可以,希望能不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最起碼...別這麽快。”
他指的是以畫入道這件事。
他需要時間發展,害怕被太子他們知道了,又會使用別的陰謀詭計打壓,陷害自己。
余燼抱拳:“屬下知道了,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秦川是吧,跟我來,從現在開始,你就負責後勤吧。”
那個少將軍對秦川說了一句後,便當先往城池裡面走去。
秦川已經被貶為庶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是以對方並沒有給他半點好臉色。
秦川跟上,問道:“請問怎麽稱呼。”
“叫我風將軍吧。”
在風將軍的帶領下,秦川來到了一處軍營中。
路上,他看到了一個體型魁梧的將軍拖著一個年方二八的女子,不顧對方的掙扎與呼喊往某個房間而去。
這一幕,讓秦川目光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