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大,綠熒熒之光也越來越近。裘玉仙終於看見了,那些動的是何物了,那是上古生物獨木蜈龍,前頭有似鐮刀一般的對剪,是專往脯底嘴裡捕殺獵物用的鉗子。
是環節動物,過去在天辰宮習武修仙之時,在藏經閣中曾看到《上古萬物大全錄》裡有所記載。不過當時這古書裡記載的也只有兩三分長,大的一只有六七分長,集居類型的動物,棲身潮濕之地。
但裘玉仙看到身邊這獨木蜈龍足有丈長,而且這麽多,密密麻麻,有的從山洞頂部往這邊爬來,有的從洞頂摔下,正好砸在地上爬行的同伴,被砸成肉醬,黃色的內髒物飛濺四周,濺到岩石上,頓冒起陣陣白煙。
“天那,那是舍玩意啊?!”看到這一幕,先前還壯著膽子說話的黃鼎真人,此刻不禁渾身發軟,失聲而出。“看來我們還不能近身把它們直接打爆,否則它們身上的漿液,就是殺死我們最好的武器。”心裡早已毛骨悚然的裘玉仙,還是小心地提醒著黃鼎真人。
這時一個獨木蜈龍已向裘玉仙發起了攻擊。裘玉仙絕情劍一揮,一條黑色劍芒,遠遠地把這條獨木蜈龍攔腰斬破,黃色內髒漿液四下飛出,濺到不遠處的羊齒植物、苔蘚、地衣和綠蘿等。頃刻之間,它們“嗞嗞”冒著白煙,化著一團灰燼。
這一觸動,引發獨木蜈龍群攻,裘玉仙黑劍漫天飛舞,黃色醬液如雨一般地往地上下。陣陣白煙,嗆鼻難聞,引發裘玉仙與黃鼎真人不斷咳嗽,咳得面紅耳赤。
由於精力一分神,突然有一條獨木蜈龍突破裘玉仙的劍陣防線,嚇得裘玉仙臉色煞白,這麽近,弄不好,那它體內的漿液一定飛濺到自己身上,那我身體就像石頭一般地熔化一個洞,或像植物一般被燒成灰燼。
危險來襲,只見曠絕神鳴劍以軟克剛,輕挑來犯的獨木蜈龍。此舉讓裘玉仙心緊張地快要提到嗓子眼處,如要是被黃鼎真人挑破那獨木蜈龍身體,那自己很可能就會被這可惡的東西毀了自己的容顏或身材,那還不如讓自己死掉算了。
接下來,此獨木蜈龍被黃鼎真人挑出丈外有余,可一件大麻煩事卻向裘玉仙襲來。原來獨木蜈龍一隻被挑掉的腿卻向裘玉仙臉邊飛來,那黃色漿液正往下滴,嚇得裘玉仙面如土色。“完了,完了,怕什麽,還真得來什麽。”看到這可怕如有水桶粗細的腿,裘玉仙腦子頓一片空白。
黃鼎真人與裘玉仙對這本無多大可怕的死獨木蜈龍的腿,但其體內漿液太可怕了。誰便挑一下,很可能會加重裘玉仙此刻臉的傷勢。眼著危險無法改變之時,卻沒想到,那條腿卻旋轉,傷口遠了裘玉仙嬌美的的臉蛋。最終裘玉仙只不過是經歷了一場有驚無險的恐懼!
黃鼎真人這才又及時給對方補上一劍。裘玉仙就這樣機械無聊地殺了一個多時辰。這期間,總是有一些獨木蜈龍會突破裘玉仙的防禦劍陣,大家總是在驚心動魄之中,被黃鼎真人溫柔地給獨木蜈龍挑出,方才化險為夷。
但長時間,萬一有失手,那就功虧一簣。再說這麽多,何是能殺出個盡頭?想到此,裘玉仙有一點耐不住性子說,“黃師兄,這樣不行。否則就算這個東西沒把我們吃掉,那我們也會被累死,或者說被餓死。我們得趕快想法子逃出這個鬼地方。”
“裘上神所言及是,可我們還能往哪裡跑呢?到處都是?”黃鼎真人愁眉不展地反問著裘玉仙。“如姑娘實在累了,那你就暫歇一歇,
我來做主攻,你再看能不能想出別的招來。” 說這話得時候,獨木蜈龍屍骨已堆積足有一人多高了。這時黃鼎真人動用飛雲劍,在周身不遠處,上下前後左右穿梭著,獨木蜈龍又比原先高出很多,已長成小山峰一般。
……
李笑天終於醒來,向四周看了一看,沒發現裘玉仙及黃鼎真人,內心十分焦急,正欲開口,卻被聶嬌搶先說去。“你終於醒來,可把我急壞了。”聶嬌接著變臉埋怨著李笑天,“李大哥,你有必要這樣對待那個死不悔改的裘玉仙嗎?”
見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聶師妹,李笑天心裡一驚,臉色一變,“聶師妹你,你把他倆弄哪裡去了?趕緊把他倆送出去,否則日後縹緲派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離開仙界我不稀罕?”聶嬌無所謂地回著李笑天。“可你父親與師伯馮羽寂他倆是不會希望他們的弟子日後走入魔道?”李笑天無力地說著,又苦勸著聶師妹,“趕緊放他們走吧,我們現在最主要的是尋找你的家人。”
聽著這話,聶嬌心裡就是有一點不高興了,說“我從沒抓你心心念念的那位裘狐狸精。師哥,你日後總一天還要吃她像今天的大虧。”聽著這話,李笑天沒有解釋,他怕聶嬌會更吃醋,但心裡更是緊張兮兮,便問著聶嬌,“難道又是被靈饕給抓走了?”
“不知道?”看著李師兄一心為了本派著想,聶嬌的心又軟了下來,“要不我替你問一下陀華,我來時他在場,可能他知道你所關心的那二位在哪裡?”李笑天躺在床上衝著聶嬌點點頭。
沒過多久,陀華進來查看李笑天的傷勢,同時說出,“裘玉仙與黃鼎真人已走多時了。與靈饕無關,裘玉仙他倆不想給你添麻煩,選擇了不辭而別。”“什麽?”聽著這話,對李笑天來說,猶如晴天霹靂,令李笑天的臉色驟變。
李笑天說“他倆獨自走了,那他倆現在一定深陷危險境地。”
李笑天忙抓起擎天霹靂劍,二話沒說,便往外走去。聶嬌無聲地緊跟其後,往前匆匆走去。正巧,碰上剛回來的靈饕,李笑天急不可耐,又十分擔心地問,“靈師妹你把最後兩名仙界的弟子給殺了嗎?”
“你為什麽急得這樣?你知道我剛才為救你深陷火海,強行逆行真元, 差一點被這紊亂的真元所殺!我心好痛。”靈饕在外人看來,一直是女漢子,何是輕易地掉過眼淚?這一下,委屈地哭了起來。
聽著這話,李笑天心想也是,既然她靈饕已放人,那就不會再殺他倆,可他倆單獨想闖出赤魔崖,那也必將是九死一生。他知道先前自己說話很陡,此刻好言安慰著靈饕,“謝謝你從我們整個縹緲派出發,幫我們把他們放了。無論是縹緲派還是我個人,對你都是十分的感激的,是你幫我們整個縹緲派闖過了這次危機,成功躲過這一劫。”
聽著這話,靈饕心裡頓感暖暖的,心想,這才沒有辜負我對他李笑天的一片癡心。“那你看到他們此刻在哪裡嗎?”李笑天接著委婉地問著。靈饕搖了搖頭,我剛來之前,還在四周看了看,沒查覺還有仙界之人在赤魔崖下,留在我們的洞天府內。
“你說沒有,那是他們闖出了這個赤魔崖下方,你的洞府?”李笑天有一點不相信地反問著,不過內心還是十分地高興,既然他們跑出這洞府總算是好一件好事!
靈饕猛然想起了什麽,頭搖得似撥浪鼓著,說“不過李大哥你別高興地太早,我沒看到,並不意味著他們就逃出了這個洞內,可能他倆正誤入死亡之洞。”
“你說什麽?還有死亡之洞?”李笑天大驚失色,反問著靈饕,靈饕點點頭,“那個洞不在我控制范圍內,它裡面有無數個獨木蜈龍。這個上古生物,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就是它的體內漿液有殺萬物的本領。”
我在未進入赤魔崖之前,大仙就曾告誡我莫入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