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李笑天雷霆大怒,抽出擎天霹靂劍,這一怒,竟打通了李笑天體內乾天真元與仙人峰的靈氣的合體,使這股具有洪荒之力,通過擎天霹靂劍金光朝蓮花鬼玄陣飛去。
說時遲,那是快,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李笑天遠遠的揮動著擎天霹靂劍,頓把蓮花鬼玄陣打得劈裡轟隆巨響,朵朵在不同空間佔位的蓮花,此刻有的開始凋落消失。
在憤怒之中,李笑天腦子裡閃出從仙人峰飄過來的“鳳虯穿空法”,這種奇怪的功夫圖,引起了李笑天的注意,默記於心,快速按照“鳳虯穿空法”運氣行體,實現大周身,記住自己需要去的方向,往前一邁。
無聲無息,李笑天來到靈饕的下方,舉頭向上方望去,正看見靈饕快速往下墜來。李笑天高喊著,“靈姑娘,別怕,我在下方。”李笑天雙手接住靈饕,輕輕放下,說沒講完,李笑天一轉身,正欲用擎天霹靂劍再刺那是龍非鱷的雲,可恰在此時,整個蓮花鬼玄陣都憑空消失。
看到李笑天及時出手相救,靈饕感動的淚眼婆娑而下,發出微弱的聲音:“李,李大哥,謝謝你出手相救。”“說什麽話呢?你我都是同派之人,怎能說這種見外的話。”李笑天不高興地說著,同時摸了摸靈饕的脈,“傷得不輕。聶師妹,你給我與靈姑娘護法,我替她療傷。”
“這裡不太安全,李師兄。這裡畢竟是人文女皇女媧聖物迷殺妖袋內,恐怕在此你倆療傷過程中,若遭遇偷襲,我一人扛不住,結果反倒連累了大家!”聶嬌看到這一幕,雖然心裡還是比較忌恨靈饕,但也不好愛於人性,向李笑天他倆走去,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李、李、李大哥,我們先出這個迷殺妖袋吧,我,我還能頂得住。”靈饕身上滿是血,無力深情地看著李笑天說著。“你行嗎?不行我就在這裡劃一個結界,再配著聶師妹,應不會有多大問題的。”李笑天征求著靈饕的意見。
“李大哥,回,回吧。”李笑天這才背起靈饕,拽著聶嬌往自己身邊靠攏,聶嬌臉一紅,也很生氣,暗想:這種臭男人,想得美,想吃一個,還要佔一個。忙不懷好意、氣洶洶地說,“放開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這樣拽著我嗎?我能自己在後邊跟上。”
“你要走到何時?我可不放心你啊!”李笑天不理解地問著。“我就在你身邊,你有什麽不放心的?”聶嬌回懟著李笑天。“噯,聶師妹,我的好師妹,我可是帶著靈姑娘馬上要離開這個討厭的迷殺妖袋。”
聽著這話,聶嬌才明白,原來李師兄是這種意思,不禁讓她心中產生疑惑地問,“李大哥,你何時學了這種功法,我怎麽不知道啊?”
“我們縹靈峰也從沒有這種、這種、邪功啊?”聶嬌又接著吞吞吐吐地看著李笑天說著。“這是剛學的,日後我教你倆。這功夫功叫‘鳳虯穿空法’,可不是師妹你嘴裡吞出難聽的什麽邪功”。
就在李笑天與聶嬌對話的過程中,他仨已鑽出迷殺妖袋,來到仙人峰。這時晨曦的太陽在東邊躲在薄薄雲片後面,從破裂的縫隙中,透出一條絲絛般的金光,柔和地灑向濕漉漉的並且寧靜的大地。
這時瀑布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慢漫地向四周滾動飄移著。漸漸地,仙人峰矗立在這乳白色翻滾的雲海之中。白皚皚的雲海、霧色把這仙人峰的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更使的仙人峰仙氣實足。
“這個環境好,
聶師妹,我們就在這裡療傷,你給我們護法,估摸著再有兩個時辰,仙界比武大會就要開始了。” ……
“估計他們三個都參加不了今天的比武了。 還希望史兄弟回去好好地向你們掌門師父馮羽寂解釋解釋,我們純屬誤會,仙界並沒有哪一派針對你們縹緲峰。”仙界盟主虛烏真人含著眼淚拉著史雲宵的手安慰著史雲宵。
這話,頓讓史雲宵周身湧起一股股感動的暖流,不斷地向盟主點著頭,說,“您放心,我回去一定會如實稟報家師。請盟主不必再為此事分心。您的重要事情還很多,尤其是今年仙界的比武大會。”
其實此刻兩撇胡子、一對綠豆眼的虛烏真人真實的想法是,今天終於放心了。否則我看今年仙界比武大會一定會被這一群不聽話愛惹事的家夥攪黃。他們死有余辜!
“還是史賢侄懂事啊。這就好。”虛烏真人點著頭,不斷地拍著史雲宵的手,假心假義地讚著史雲宵,他這是貓哭耗子,假裝慈悲啊!
“你跟馬上走,你今天還要好好地去比武,為你們縹緲峰多爭一點榮譽回去。”虛烏真人在對史雲宵說話的過後,緊接著就對隨行眾人說,“今天比武大事,不能因他們縹緲峰而擔誤了我們整個仙界選拔人才的大事。”
這時,虛烏真人又加重了語氣,“尤其是現在魔道蠢蠢欲動之際,我們仙界更要選拔好仙界精英,才能捍衛正義,保護天下蒼生的太平”。
“還是盟主英明啊!”“盟主遇事真沉穩,臨危不亂,是我們大家應該學習的楷模。”“有我們盟主在,就是天下蒼生的福址。”在一群手下盛讚中,仙界盟主虛烏真人帶著大家往比武場的觀摩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