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聶嬌,請你日後對我說話要客氣一點,誰發魔性了。我堂堂是上神都三千年了,早就度劫飛仙了。”靈饕終於憋住不氣,像火山一樣罵著聶嬌,“我要不是看在李笑天的份上,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
“那你乾嗎要把他殺了,如果要被玄空派得知,必然導致兩派恩怨,你又居心何在?”聶嬌正欲繼續往下講,被李笑天打斷,“靈姑娘,既然你是上神,那你殺他何意,不煩說出來,日後我們也好交待?”
“還是李大哥說話中聽,不像某些人,一出口就傷人,要麽就是咄咄逼人!”“你——”聶嬌非常生氣,正要理辨,卻被李笑天再次阻止,“師妹,你就讓靈姑娘把話講完,否則就這樣爭吵下去也沒什麽結果。”
聽著李笑天護著自己,靈饕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意,用手指著不遠處說,“你們快看,那不是裘玉仙與史雲宵嗎?”果然,裘玉仙正扶著滿身是血的史雲宵在下方艱難地往前走著。“此人不是奸細,又是何人?”
看到他倆,大家不再爭吵,禦劍與祥雲而下。見著他仨,裘玉仙心裡稍有一些踏實。史雲宵不安地說,“我,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怕,怕很快就被那魔道兩位高手追殺過來。”
“幸虧你們出現及時,否則我們就中了奸細的當。”李笑天說著話。“奸細?”裘玉仙滿臉狐疑地望著李笑天說:“看來他們魔道動作不小,不知他們此次究竟為何?那奸細人呢?”
“被我殺了。”靈饕得意地說著。裘玉仙自不敢惹這位桀驁不順,心直口快的靈饕,當聽著聽著靈饕非常自信地說出前因後果,裘玉仙的臉更不斷險沉下來。
見靈饕講完,裘玉仙痛苦地說,“你惹大禍了,他所說並沒假,我們確實被那魔道聖使邱容泰和魔道護壇掌老黑陰風追殺,逃進了山體紅光。我們不知為何又從那高速旋轉的紅光之中,又突然回到了此地,與你們相見。我估計那倆位魔道也會隨之而來,大家要小心為善。”
“我說你殺了同道你還不信!”聶嬌用手指著靈饕,興師問罪。靈饕毫不示弱地說,“我怎麽知道中途還有這麽一出戲?”李笑天輕咳兩聲,“李大哥你沒事吧?”李笑天的安危牽動著兩位少女的心,關心地問著李笑天。
李笑天這才弱而無力地說,“靈姑娘本出於好意,沒錯,但聶嬌所說也沒錯,你倆就不要吵了,尤其是靈饕,日後遇事還是冷靜一點的好。”
靈饕低下高傲的頭,非常愧疚地說,“噢,我知道了。”“事已知此,還煩裘上神幫我們保密?否則會影響我縹緲峰與玄空派的關系”史雲宵向裘玉仙求著情。縹緲峰的人,此刻都把目光投向裘玉仙。
當裘玉仙看到靈饕不懷好意的目光,令裘玉仙渾身打了一個機靈冷顫,莫要擒魔未成,卻搞得我們仙界先起內訌,那只會便宜了魔界。想到此,裘玉仙說,“行吧,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說出有悖我們仙界的團結。目前我們首要任務是共同禦敵!”
裘玉仙把最後的目光投向史雲宵說,“希望你要好好地調教你們門中之人,遇事要冷靜,在未搞清之前,也應把當事人扣留下來。我就怕某些人從中吸不到教訓,日後還不知要闖出什麽天大的禍事來,那日後就沒人能保得住了。”
“謝謝裘上神,不會的,我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我派中人。”史雲宵十分吃力地回著裘玉仙的話。
“聶嬌、靈饕你兩護法,先暫抵擋一陣子,我幫史雲宵療傷,我怕史雲宵拖長了,精元受損,日後也就成了廢人。”裘玉仙這一次直接向她倆吩咐著,畢竟我給他假道學縹緲峰這麽大的好處,她倆總會賣面子的吧。這無疑也會體現我上神的權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