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孩子為什麽還要這樣倔強呢?”聶布離不放心,勸著李笑天,“大家沒人會說你沒傲骨。其實你已很了不起了,不會武,也能忍到現在,又何必堅持到最後呢?!”
“師父,你就成全我這最後一次。”李笑天淚眼灣灣地求著師父。“有骨氣!”馮羽寂插嘴讚著李笑天,“師弟,你就最後滿足他這一點小小的要求吧。”“既然掌門師兄替你求情,那你就準備下一場吧。”
又有一些不放心,聶布離叮著趙檜“你倆凡事點到為止!”“師叔,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照顧好師弟李笑天的。”
見李笑天一瘸一拐地走向比武場中間,已飛身回到觀摩台上的馮羽寂,不禁問聶布離,“這麽好的人,不知師弟當年為何不讓他練武修仙?”
“他身體有異樣,不能練,我不能害了他一輩子。”
……
“李師兄,我看你都傷成這樣了,你就不要比劃了,你能走到這裡,其實你已贏了。”趙檜經歷了先前師父的批評,便一改先前的強意之勢,順著師父及師叔的意,向大家裝著好人,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謝謝師兄的承讓了。”李笑天毅然用著沒有內家修為的花招向趙檜刺去。
趙檜裝著一副小心的樣子,怕傷著對方,盡量與對方耍著花劍。兩位長輩看著兩位小輩能化乾戈和好,非常高興地點頭稱讚著。
其實趙檜在蒙蔽全場人員,見火侯已到,故意腳下運氣,無形之中踢的李笑天整個身子往前一躥。
整個比武場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李笑天整個身子竟跌向趙檜的劍鋒,李笑天的胸前頓染紅了鮮血,整個空氣都仿佛凝固起來。
趙檜雖然沮喪這一次還是未能直接把李笑天意外刺死;但為了開脫罪責,此刻他的戲演得非常逼真,與眾人一樣,面對突然出現的情況,嚇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措。
李笑天沒有停頓,猛抽出左拳,帶著滿腔的怒火直擊趙檜的腦袋,“砰”地一下,趙檜被一拳擊得眼前一黑,往後一倒,不醒人事。聶布離望著師兄,不知如何說好。掌門人馮羽寂替聶布離宣布著,“這一場,李笑天勝!”
台下聶嬌身輕如燕一般地斜掠飛上比武場,幫助李笑天取劍,心痛地哭著說,“師兄你終於贏他一回了。”“李笑天崇上習武修仙的精神感人,這一次破例讓他參加下一輪比賽——闖飛仙魔洞。”
已醒過來的趙檜,見自己精心籌劃的計謀已失敗,心情十分沮喪;但聽著師父這麽一宣布,心裡竟暗自高興起來,“這一下,我可以在闖飛仙魔洞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李笑天做掉,那真是天衣無縫!”
面對李笑天比武這樣的結果,聶布離心裡一驚,這種無休止的比武,遲早會把李笑天的封印衝破,壞了我自己辛辛苦苦地打算。聶布離不好直說,忙裝著不解地問,“他不已結束了嗎?”
“不,不……”馮羽寂搖著頭接著說,“你看李笑天臨危不亂,反敗為勝,正是習武修仙之人所應具備的這股精神,或許他的到來,能給你們縹靈峰帶來異樣的驚喜!”
非常興奮的馮羽寂如獲至寶一般地繼續說著“甚至可以光大我門派,都是未可知的。”
“師兄掌門,他真的不能再往下比武了,你看他都傷到這種程度了,還是讓他好好地休息吧。”“我知道是你的弟子,心疼;但你別忘了,他也是我們整個門派的弟子,我的心難道就是鐵長的?”
“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我們需要這種為了目標不怕艱苦迎難而上的弟子。” 聶布離實在說服不了師兄掌門人馮羽寂,隻得講著實情,“師兄,你不知道,他體內從小就有一股強大的凶煞之氣, 被我封印住了,所以我並不允許他習武修仙。”
“師弟你錯了,功夫沒有邪惡之分,只有人心有善惡。你看趙檜那小子,學的是本派功夫,結果竟做出齷齪之事,有損師門。這個理你難道不明白?”馮羽寂語重心長地開導著聶布離。
接著略有一些批評味地說,“你心雖是好的,可你這樣盲目確實只會毀了一個武術修仙的奇才。”
聶布離聽著掌門師兄所言,覺得是有幾分理,“但我怕他今後失控”。“你心魔太深,你看那個李笑天純樸,哪裡能看得出他有魔道的心術。或許這就是天意,讓我無意之中發現了這個曠世奇才。是我門派的大幸,也是你縹靈峰的光彩。”
“既然掌門師兄執意要這樣,那我也不好多說了,但我們還是要做好誅殺他的準備。”馮羽寂點點頭,“師弟說的也確實是。其實每一個弟子我們都得提防著一點,否則就像趙檜一般,把我們耍得團團轉。”
接著馮羽寂又提醒著聶布離說,“外松內緊,只要他不為違規。”又不放心地對聶布離著重強調著,“這個事,除你我知道,無他第三者,連你女兒都不能告之,我怕你女兒最後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神色凝重的離布離痛苦萬分地答應著,“好的!”這畢竟關系到自己女兒未來的幸福,“唉——”聶布離內心一聲長歎,又很無奈。
“不過你女兒也是我們今後對付李笑天背叛的最好殺手鐧!”說到這,掌門人馮羽寂一改往日彌勒佛一般的慈愛,眼裡流露出掌門人凶狠與不可辯駁的權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