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沒想到自己竟被這一群無名小派弄死,日後真的貽笑整個天下了!”歐陽道人突然看見這奇跡發生的背後,竟與那位受傷的李笑天有關。原來,李笑天看到峨眉派掌門純陽真人飛到聶嬌身邊,就感覺不對勁,看來今天不是比武,倒有一點要滅了我縹緲峰。
既然仙界名門都不講比武規則,那就上吧,反倒殺他過痛快。想到這,李笑天便飛身來到聶嬌身邊,看到聶師妹受傷,更是火冒三丈,“呼”地一下暴發出乾天真元汩汩從掌心噴出,像白色雲海一般洶湧澎湃,湧進聶嬌體內,隔牆打法。
聶嬌本身功力就不比蓬萊掌門人歐陽道人遜色多少,但生死一念之間,缺一兩之力,就能被對方殺死。雖然李笑天受了重傷,但有了李笑天的加入,結果可想而知,導致剛出現的勝利果實頓被翻盤,已把蓬萊掌門人歐陽道人逼進了死胡洞。
時間萬物在最後一念之間,只要堅持到最後,都有可能翻盤再生。蓬萊掌門人歐陽道人是不甘心就此死亡的,爆發出天海移雲,從遠處碧海雲波不斷湧來,洶猛朝聶嬌襲來。
聶嬌分身,抵製疾馳飛來的碧海雲波,製約碧玉青蛇劍進一步的飛逼歐陽道人。怎肯讓對手死裡逃生,李笑天與聶嬌同時催動內在修為。
就在雙方此長彼消的僵持階段,天空無數金菊閃耀,旋轉,最後向龍卷風一般卷起碧玉青蛇劍,一點點遠離歐陽道人。從不遠處,傳來“大家都給我住手,你們竟究想乾嗎?你們眼裡還有我這仙界盟主嗎?”
半空中,天仙門掌門人虛烏真人巨雷悶響般地聲音,傳到現場每個人耳裡,眾人朝傳來的聲響方向望去,只見長著往上翻翹的兩撇胡子,一對綠豆眼的虛烏真人披著巨大金菊繡裳氅,徐徐從半空落下,威嚴震懾著整個現場所有的人。
蓬萊掌門人歐陽道人壓力頓減,借機跳出生死打鬥的圈外,拱手說,“盟主,在下不敢。”李笑天見對方已撤出,急忙抓住聶嬌,扳轉聶嬌轉過面來,焦急地問,“師妹,你沒事吧?”
“沒,沒事!”聶嬌細嫩美白的臉上浸滿了香汗,這時聶嬌臉如梨花春雨滋潤後的一般美豔,雙眼明眸裡溢滿感激之情,“謝,謝謝師哥。你沒事吧?”李笑天這才感覺到先前胸口被刺一刀之痛,但他不想讓師妹為自己擔擾,搖著頭說,“沒,沒事,明天還能繼續比武。”
聽到李笑天與聶嬌的講話,對虛烏真人來說,目前已不是最關心的問題,因本派與縹緲峰對弈已暫過,那個孽徒太清真人身受重傷,在這一次以後的比武之中,將難以毒殺仙界同道,這還要感謝那位可恨的李笑天。
見聶嬌與李笑天相互攙扶離去,仙界盟主虛烏真人便與仙界各名門正派的掌門紛紛飛身返回看台,落坐繼續看著接下來的比武。
……
“師妹,要不你接下來的比武,你就不要比了吧,我看你的傷勢不輕。”李笑天非常關切地問著。“真的沒事,師兄,我還有休息一段的時間,我就怕靈饕接下的比武堪憂,畢竟靈饕陷入有預謀的暗算。”
說著這話,李笑天與聶嬌紛紛往靈饕看去,見靈饕正盤腿閉目調息真元,他倆知道,靈饕這一次與玄空派掌門羅刹子的對弈,雖然僥幸無傷,但其內在真元修為損耗過多,想阻止靈饕繼續比武,但會打擾她的調息,走火入魔。隻得靜靜守候在其身邊。
……
沒想到今天比武場上竟上演這一出好戲,
對後面擊殺李笑天又增加了勝算的法碼。裘玉仙遠遠地看著對方,暗自偷著樂,這真是蒼天有眼,不僅是庇佑我,而且也將庇佑天下蒼生逃過這一場血光之災。 “現在比武開始,其他閑雜無關人員請速退比武雷抬。”峨眉派掌門純陽真人宣布著。幾名天仙派的弟子走過來,對李笑天與聶嬌說,“請二位趕緊下去。比武已宣布開始了。”“可我的師妹還在調氣靜養之中!要不再等一等。”李笑天與聶嬌向天仙門的弟子請求著說。“這——?”
“沒事!”靈饕打斷了天仙門弟子的話,猛地一翻身,“噌”地一下站起來,兩眼精光四射。李笑天放開聶嬌,朝靈饕走去,附耳道,“靈師妹,你要小心,看這架式,他們今天是要替妙竹山人尋仇的,可能這個消息早就被裘玉仙把我們出賣了。”
“好,謝謝師兄提醒。難怪那個老東西今天像瘋了一般,太不正常了。”說到這裡,怕李笑天替自己擔心,靈饕笑了笑,“在這世上我還真沒怕過誰,三千年了,我都憋壞了。你們退下,讓我領教領教玄空派的真功夫。”
“請!”“請!”雙方誰也沒報名甚誰,都憋足一口氣,想盡快把對方殺掉。玄空派三弟子金靈子先發製人,一出手,就用本派絕學“嗔劍飛天遁地”,逆天修羅劍一會兒從天往靈饕刺來,一會兒從地底飛出,直刺靈饕下胯,靈饕一翻身,才險躲過此招。
靈饕雖有上神的法術修為,但今天遇上比師父還厲害的弟子金靈子,金靈子用意念控制逆天修羅劍,以快製動,使靈饕一直處於被動的避讓之中,難以發揮強大的修為。縹緲峰的台下眾人都想“完了,看來他們這分明是要借光明之手要殺了靈饕”。
但此刻在比武場上的縹緲峰的眾人,還不能出手相救,否則就有悖仙界比武的規則,心裡都在暗自乾著急。在看台上的玄空派掌門羅刹子暗自偷樂,“終於找到了殺死靈饕的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