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公狼張著獠牙,伸著舌頭,流著口水,一步一步地正朝著李笑天走去。突然半路殺出一條母狼,捷足先登。母狼雖是它的同類,但並非公狼自己族群中人。公狼十分生氣地道,“你是哪裡來到野丫頭,跟我本琅君搶食,這可是我的地方盤。”
“笑話,何時這裡寫著是你的地盤了,這個獵物歸我,是本姑娘先來的。”“胡說八道,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你趁我向同類呼叫時,鑽了空子,怎麽這個獵物就算你的了呢?!”
“不服,那你有本事就過來搶啊!”這頭母狼說完,抑天長嘯,很快兩個前腿半屈,擺出防禦攻勢。“嘿,看來你今天晚上是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那我就給你看一看我的拳腳功夫的厲害!”
琅君猛地一跳躍,飛身騰空,向母狼撲來。沒想到,母狼一倒空翻,競踢中公狼的肚子,“嗯,嗯”重重摔在地上。母狼鄙視地說,“原來你也只不過有這麽一點三角貓的功夫,差得遠了,趕緊滾。趁本姑娘心情好,暫饒你一條狗命!”
“切,好男不跟女鬥。”琅君一邊不屑地說著,一邊用爪子捋著自己身上的皮毛。忽然又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姑娘,日後我好找你啊!你的脾氣,我挺喜歡,有那麽一點麻辣味!”
“本姑娘做不更名,行不改性,告訴你也無妨,琅瑤。可你這副德性我不喜歡,趕緊滾!”狼君從容揚長則去。一直處於警戒的琅瑤,這才渾身放松下來,向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嬰李笑天看去。
“嘿,你這個小孩,怪了。你怎麽見到我就不怕哪?!反兒衝著我笑。”琅瑤用前爪掏了一下躺在地上可愛討人喜的李笑天。“我是異類,人類見到我應該懼怕才對啊,要麽打我才對啊。難道我是修成人身了?”
說到這,琅瑤遲疑地看了一下自己,“自己沒變啊,難道是說我倆有緣?還是說這個小孩生下來,就有天大的膽子?”突然,琅瑤聽到很多同類參差不齊的腳步聲,引起了警覺,朝著聲音的方向抬頭一看,不禁破口大罵道,“沒想到你這個潑皮,這麽快就找你一幫同類來了,是打群架是嗎?”
“笑話,我打架何時自己動過手,跟你動手,我嫌你髒了我的手!”琅君趾高氣揚地說著。“嘿,你這個潑皮真不要臉,明明打不過人,還在別人面前裝狠。本姑娘好久沒打群架了,那我們就比劃比劃,看誰厲害!”
“兄弟們,別跟這個臭婆娘費話,給我上。”聽著琅君的號令,一群狼蜂擁而上,圍攻琅瑤。琅瑤好不示弱,飛身向第一頭進攻的狼,一腳前踹,踹飛滾遠。一旋轉,猛用尾巴打倒一個攻擊她尾部的狼。猛一張口,咬住另一頭狼的耳朵,痛得那隻狼“嗷、嗷”叫。
“盡興、盡興,好不快哉!”琅瑤邊打邊說著。俗話說得好,“好漢難敵四手,猛虎怕群狼。”時間一長,琅瑤就露出了破綻,被一頭狼咬住了腿,痛得琅瑤鑽心地痛。
琅瑤猛地咬住對方的脖頸,去死吧!只聽“卡嚓”一聲,脖頸被咬斷,這頭狼當場氣絕身亡。這可怕的場景並沒把對方嚇壞,它們早以習慣叢林法則,優生劣淘。
狼是善於群戰,其中對凶狠的老虎與獅子都不怕死,更何況只是自己的同類。雙方都殺紅了眼,有的猛撕琅瑤的尾巴,有的開始攻擊琅瑤的腹部,雙方混戰之中,血染皮毛,撒落一地。
這時,琅君悠閑地叼起地上的李笑天,說“撤,後會有期,小辣妹!以後捕到的獵物我會送你一份,不過這一次你太沒規矩了,這是對你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