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麽一說,我們要立急攻打天仙門了?”魔道至尊神見愁嗓門蒼老遒勁,全身透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嚴,問著自己的手下邱容泰。
“是的,至尊,此刻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魔道聖使邱容泰用他那高大的左嗓門回著話。“那你接下來怎麽處理他們仙界?”“接下來?”聽著至尊的反問,一下把魔道聖使邱容泰難住了,“我們不是勝了嗎?”
“勝了有用嗎?難道趁此刻把他們全部殺掉?那這種勝利有意義嗎?還是你我,什麽都沒變,只是白白賠進一些手下的命。還是都把他們全部投入大牢?那我們拿什麽把他們長期養著?這是一個沉得的負擔,你想過嗎?”
聽著至尊這麽一說,說得邱容泰無言以答,隻好紅著臉向神見愁討教著,“那至尊您說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麽放棄這次難得消滅仙界的機會?”“對,放棄,時機並未成熟。我們最終的目標是統一稱霸,而非全部消滅。”
“還是至尊考慮問題周全,令在下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你去給我招攬天下英才,比如說李笑天,甚至還可以拉籠他們整個縹緲峰,為我效力!我可以幫他們度過此劫,共同抵禦仙界的攻擊。有這誘惑的條件,不怕他們不同意,不與我合作。”
這時神見愁話峰一轉,批評著自己的手下邱容泰,“日後你辦事要多動腦子。等我們有了人才,有了強大的能量,再去征服仙界,對那些誠服我們的人留下,為我所用,對那少數執迷不悟者,殺之。下去吧,快辦你的事。”
見邱容泰正往外走,魔道至尊神見愁猛然想起了什麽,陰沉著臉說,“我已多次警告過你,沒我的允許,你不得擅闖我的房內等場所,否則有一天,我必對你嚴懲。”
“是,至尊,今天忘了,主要是獲悉喜訊,一下把盟主的規矩給忘記了。”此時,邱容泰滿臉堆笑,向至尊這個老不死的東西賠說著。
“近幾天,我要閉關研究擒拿血魔妖的事情,你不得打覺我,有事也需等我出關後再議。”此刻,魔道至尊神見愁體內血脈紊亂,痛苦難熬,猶如萬箭穿心,他主要是想閉關抓緊調息自己的傷勢,但他又不能直白告訴自己的手下,怕邱容泰趁自己虛弱之時,取而代之。
“這個老東西,整天神神秘秘的?”邱容泰想到這,今天又是一個難得機會,不妨偷看一下。已走出書房外的邱容泰,想到這,用食指沾吐沫,點破天欞窗紙,從洞內往裡瞅去。
只見神見愁老兒正在書房內來回踱步,突然打開門,“我已警告過你,你這該當何罪?”嚇得邱容泰面如土色,“噗嗵“一聲雙膝跪下,求饒著,“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只是一時好奇心所驅使?還請至尊饒命!還請至尊饒命!”
“你若再不悔改,下一次定當重罰。滾,滾!”“是!是!”魔道聖使邱容泰躬著腰,慌裡慌張地往後退去,接著轉過身,擦著額頭上的大汗,心裡暗慶“好險啊,差一點被這個老西殺了。”
魔道聖使邱容泰終於走遠了,魔道至尊神見愁這才癱軟地跌在地下,過了老半天才從地上緩慢爬起,艱難地打開密室關機,走了進去。
自己此刻是內憂外患,卻少像昔日魔道護壇掌老黑陰風那種可靠忠厚之人。但此刻自己也需忍著,畢竟自己還是需要邱容泰辦事。自己得盡早恢復內傷,否則就怕時間一長,會遭遇內部或仙界的偷襲。
又暗歎著,那飛雲劍著實厲害,
不是我用傀儡分身術,恐怕我的命早就丟在天仙門了。 不知何時才能稱霸天下?我已等了三千多年了。魔道至尊神見愁在密室裡想了很多,很多。
……
“師兄,你別走啊!你想往哪裡走啊?!我們的家鄉是東南天吳國縹緲峰,你這是要往北走啊!”聶嬌與靈饕一路追趕著李笑天,又提醒著李笑天。“你們誰都不要管我,我想一個人流浪幾年,四處走一走,找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好好地靜一靜。”
“你怎麽不是我認識三千年前的那位天煞邪神呢了?”神醫陀華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當年你光明磊落,何時又怕過仙界與魔道,只要你問心無愧天下。”這話讓李笑天止步,不禁問,“你怎麽知道我的前世?”
“笑話,我與靈饕成為好朋友,也因你引薦,你我昔日早已是多年的故人,我自然知曉你很多前事。就算你能躲得了一時,還能躲得了一世。如今你李笑天叱吒風雲,名聲早已傳遍天地間。
天地雖大,這時哪裡還有你李笑天容身靜靜躲避的地方?如今的魔道要拉攏你,正道要消滅你?你已無地可去。”
“再說你逃走了這一時,正魔兩道會放過縹緲峰嗎?自然不會?整個縹緲峰很快就會大難臨頭。 那些無辜之人將為你受難!”
“那你說怎麽辦?”李笑天焦急不安地問著神醫陀華。“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我要是你,還不如回縹緲峰,以靜止動,以點打來犯之敵。震懾整個天下,而且還可以逍遙地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
“何必這樣躲躲藏藏?”陀華忽然又想起了什麽,又不好直說,那畢竟是他李笑天的私事,兩個姑娘,至於李笑天如何擇取,那是他個人決定,隻好暗暗地提醒著李笑天,“你不能老是讓人等,等到花兒已謝了!”
聽著陀華這麽一說,聶嬌與靈饕臉上都微微泛起了紅暈來,嬌羞地低下了頭。“記得有人雲,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年輕及時結連理,歲月不待白頭人。你好自思釀吧。”
這話突然敲打著李笑天的心扉,有這麽嚴重嗎?我心中早就有了聶師妹了,但又不好直言拒絕靈饕,怕靈饕接受不了這殘酷的事實,只能希望她日後慢慢能懂得我的心思。讓時光無聲地消磨這一切。
“來得好快啊,我才剛講過他們,他們魔道中人已來了。”眾人順著陀華用嘴角微示的方向看去。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魔道聖使邱容泰。他帶著自己的手下,行色匆匆地朝這邊走來。
“我們豈能與魔道為伍?!”聶嬌“歘”劍已出鞘。靈饕早已想起在天仙魔峰裡吃得惡魔迷宮的苦頭,怒目圓睜,利鷹閃著烏黑的寒光,興奮地說,“這個老魔頭今天終於送上門來了,我定要把他大卸八塊,方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