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的寒風吹過眼前,冰冷的飄雪讓手中的長槍傳來的處感更加的冰涼。 眼前的敵人,不,前方的生物根本無法稱之為人,隻有人型的外表,身上長滿白色長毛的雪怪揮舞著那超過1米的巨大手臂撲了過來。
看那已經帶著殘影的利爪,讓我知道了這次可不是甚麼普通攻擊,這是爪系裡的上位劍技『影擊』那每一個殘影都有著攻擊傷害,被打中一下可是等於被打了好幾下。
『呼~』
深吐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靠著自己那不到1/3的血量,被雪怪的利爪抓到可是必死的結局。
這可不是遊戲裡的角色死亡而已,那該死的微波也會在角色死亡的同時把我也搞死。
側身閃過了那能秒殺我的爪擊,躍向了雪怪的身後。
「結束了……」
看著雪怪撲過頭的背影,我抬起了手中的長槍,背後是絕對不能留給敵人的。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一騎當先」
喊出槍系中階突進技『一騎當先』的名稱,我的身體隨著系統的操作下像前衝刺,突進之後的第一下撞擊傷害可是很可觀的,我把槍尖瞄準的人的弱點,帶著全身衝刺的慣性刺像他的……
菊花!
「三重爪擊」
刺像目標時,我再度喊出了我的另一招中階槍技,槍尖帶著另外二道殘影刺進了他的菊花。
『三重爪擊』根雪怪的『影擊』非常相似,被這捅到一下可是等於被捅到三下。
「}~!」
雪怪高喊著聽不懂的慘叫跳了起來。
想想也是當然的,脆弱的菊花被我連捅了三下任誰也會跳起來吧。
不過想歸想,還是要趕緊解決這雪怪,不然等他回神過來爆菊花之仇時我可受不了。
「橫掃千軍」
槍系高階群攻戰技,原本是橫向掃遍敵人,但是我現在卻是用來由下往上撈。
剛剛被我挑飛……好吧,是他自己跳起來的雪怪,剛好掉了下來撞上了我的槍尖,用菊花。
「}~!」
白色的身影帶著慘叫化做了滿天的玻璃碎片。
這便是這個世界的死亡,乾淨,快速,無汙染。
看了一眼浮在視野中央,顯示獲得經驗值和道具的視窗,把手中的長槍背回被上,坐下來啃起麵包回血。
「呦!趙信你這也解決了阿。」
抬起頭來看著從遠方走來的強壯身影,白色的飄雪積落在那閃亮的巨大護肩,那藍色的圍巾隨風飄蕩著,令人無法忽視的視那巨大無比的重劍,卻被他單手隨便提著,他叫……蓋倫!
「解決了,不過你那邊打起來應該不輕松吧。」雖然蓋倫的外表完整無缺,但是他那不到1/5的血量就表明了他那邊的戰鬥其實並不輕松。
「嘛~誰叫這裡一片白,根本沒有草。」
看著眼前欠打的笑臉,不禁讓我想起半年前我們在這該死的死亡遊戲見面的時候。
我練武20寒暑,卻無讓我使用的地方,現代武術已經落寞,槍械完全取代了武術,就算有些保鑣會學個徒手搏擊,但也是學泰拳拉、永春拳拉、空手道啦、野球拳拉……好吧,最後那個不算。
但是有誰會去學槍法,不是手槍的槍,是一根木棍上面綁金屬尖頭的那種槍,而我就是那個學槍法的笨蛋,
祖傳的槍法可不能斷傳在我的手上。 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可是趙雲阿!
練武無處可用,本來讓我心灰意冷,終於有一天我在一個廣告上看到了武術的新的出路。
「刀槍神域」
「NERvGear」
就是運作這個⑨VRMMORPG(虛擬實境大規模在線角色扮演遊戲)--「SwordArtOnline刀劍神域」的遊戲機名稱。
而它的構造與上一世代的定點式遊戲機完全不同。
與需要平面屏幕裝置與手握控制器這兩個人機接口的舊式遊戲機不同,NERvGear的界面隻有一種而已,那是將頭部到臉部完全覆蓋住的流線型頭盔。
它的內側埋藏了無數的信號組件,而頭盔則藉由這些組件所產生的複數電場,與使用者的腦部直接連結,使用者不需要使用自己實際的眼睛與耳朵,就能因為機器直接給予腦的視覺皮質區及聽覺皮質區情報,而讓使用者有看到與聽到的感覺,其實除了聽覺與視覺外,觸覺,味覺與嗅覺,也就是所謂的五感,全部都能由NERvGear讀取出來。
將頭盔戴上,並鎖上下顎的固定杆後,隻要從嘴裡說出開始指令「連結開始」這句話的瞬間,所有噪音都將遠離,視線也由一片黑暗包圍,接著隻要穿過從中央出現的七彩光環,就能處於完全由數字檔案所建構起來的世界裡。
總而言之。
半年前,在2022年五月發售的這部機器,終於完全將「虛擬實境」給實現了,開發出NERvGear的大型電子機器廠商,將連結至其創造出的假想空間稱為「完全潛行」。
這實在是個相當符合實際狀況的名稱,因為一旦連結後,就真的與現實世界完全隔離。
因為使用者不只是接收假想的五感情報而已--連由腦部向自己身體所發出的命令也會遭到阻斷與回收。
這可以說是為了在虛空間裡自由行動所必須的機能,若是腦部對在現實世界的身體所下達的命令依然有效,比如說,完全潛行中的使用者一旦在假想空間內產生了「跑步」這樣的想法,真實世界裡的身體也將同時跑動起來並撞上房間的牆壁。
正因為NERvGear會將延髓往肉體發出的命令回收,接著將命令轉變為活動遊戲人物的數字訊號,所以也不用怕你在遊戲裡亂動時砸了自己的家具。
順帶一提,刀劍神域是日本那搞的,我們偉大的祖國完全不削去代理,自己研發……恩……山寨出了『刀槍神域』
刀槍神域根刀劍神域一樣,完全秉棄了魔法這要素,完全靠劍技來打怪,雖然稱之為劍技,但是其中也包括了刀法、槍法、劍法、棍法、槌法,除了魔法幾乎都有。
進入這種虛擬實境的遊戲的話,我就能盡情拿我的長槍捅人菊花了阿!
看到預約網購到家的精美遊戲頭盔,我迫不急待的在遊戲開服的通一分鍾擠進了遊戲。
歐該死的,取名竟然他喵的不能用中文,這啥爛系統。
不過這種小事難不倒我的智商,大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算進遊戲也姓趙,填好XinZhao(趙信)之後果然順利的登入了遊戲。
清涼的微風撫過臉龐,我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巨大城牆,以及城牆下一片滿滿的人頭。
靠!太擠了吧。
話說日本目前隻開放一個伺服器,最大上限1萬人,祖國一次開放10個伺服器,每個10萬人,看著還在陸續上線的白光,我迅速的跑出了上線的廣場,廣場雖大,但是也容不下10萬,在不跑被卡在中間就搞笑了。
呼叫出了地圖,照著上面的座標我迅速的跑到了武器店,新手附贈的短劍我完全用不上手,所以我必須先找把長槍。
「你好,我是武器商人販劍,請問要來點甚麼?」
我糾結的看著頭頂著綠色販劍兩字的商人,再糾結著看著商品欄裡我唯一能買的長槍。
『斷裂的拖把』(灰色)攻擊1-3
敘述:斷掉的拖把也是會刺傷人的。
花了新手裡包給的一半的家當,買下了我在遊戲的第一把長槍,斷裂的拖把,裝備上剛買好的武器走出了城外,準備來施展我一生的所學。
眼前有隻山豬!
到了山豬的旁邊,他繼續吃著他的草完全沒有鳥我,恩…這是個被動怪。
身為一個武者,我當然不會像其他菜鳥傻傻的一樣開怪,我靠著我豐富的經驗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站位才開怪,這隻豬笨的根……恩……根豬一樣,完全沒發現我已經站在他身後。
「向前一戳」
『向前一戳』槍系初階技能,真的就隻是向前一戳而已,雖然隻是普通的一戳,但是我卻精準的捅到對方的弱點,菊花。
「}~!」
山豬吃痛的往前一頓,我緊跟而上。
「向前一戳」
他往前我跟著往前,再度捅到了他的弱點。
「}~!」
山豬淒慘的吼到一半頓了一下,就如玻璃破散。
看了面板上的紫色字體顯示著這隻山豬的掉寶和經驗,這笨的根豬一樣的山豬竟然有10%的經驗值。
「嗚呼呼~向前一戳」
「}~!」
「嘿嘿嘿~向前一戳」
「}~!」
「哈哈哈~向前一戳」
「}~!」
就在我捅了無數菊花,又再度跑到一隻山豬後面準備菊花殘時,發現遠邊的主城傳來陣陣的鍾聲。
『叮當~叮當~』『叮當~叮當~』『叮當~叮當~』
「咦?」看著身上泛起的藍光疑惑的看著四周,看來在山豬貢獻之下,我又再度的生了一級,不過我才剛升上2級,怎這麼快就升上了3級,而且這藍光好像根剛升等的時候不一樣阿。
就在打開腳色面板看等級的一瞬之間,我就從野外被轉移到了上線的廣場,場景的突然變換讓我錯愕了一下,望了一下四周,發現周遭的人也跟我一樣好奇的四處張望著。
在這人擠人的廣場裡,各種吵雜的話語充斥我的耳間,忽然間一聲大叫壓下了整場的雜音。
「阿!……上面!」
我好奇的抬起頭,發現天空上布滿了鮮紅色的花紋向棋盤列滿整個天際。
仔細一看,就可以發現花紋是由兩個英文單字交互排列而形成,至於那兩個由鮮紅色字型所寫成的單字,則是【Warning】以及【SystemAnnouncement】
那英文我每個字都認識,但是他們所組成的那兩個單字我卻都不認識。
天上由無數鱗片左組成的隙縫流出了類似鮮紅色濃稠血液的液體,但那血液卻沒有滴落在地面,而是在空中改變了型狀。
液體最後定型的那個樣子,就像是個批上了紅色鬥篷的巨人,那高達20尺的身影給了我許大的壓力與少許的衝動……這麼大……菊花也應該很大的對吧……
手癢阿……好想連捅個三下,不,一下就好。
「各位玩家,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那漆黑的鬥篷下看不到巨人的臉,但是那清楚的聲音已經回蕩在整個廣場,那音質就像是用變音器調整過一樣的電子音,這聲音我很聽過這是萬國語音翻譯器的電子合成音,不過依照這高音值看來對方是用正版,而不是跟我一樣用那渣音值的破解板,順帶一提,我是絕對不會說出那翻譯器是都拿來翻譯島國的○片用的。
「我的名字是茅場晶彥,是現在唯一……恩?我現在是能控制這個世界的人之一,雖然我本來沒有讓中國的玩家一起參加的打算,但是對於你們這些不請自來的客人,不好好招待也說不過去對吧。」
「我想各位玩家應該都已經注意到,登出按鈕從主要選單畫面裡消失的情況,但這並不是遊戲有什麼問題,我再重複一遍,這不是遊戲有問題,而是『SwordArtOnline刀劍神域』本來的版本。」
真的假的!
其實,準備打通宵的我根本沒發現沒有登出鍵這事實。
「從今之後,各位在到達這座城堡的頂端之前,將無法自己登出這個遊戲。」
「……此外,沒有辦法靠外部的人來停止或者解除NERvGear的運作,如果有人嘗試這麼做的話……」
「……NERvGear的信號組件發出的微波將破壞各位的腦子,停止各位的生命活動。」
腦部破壞,也就是死亡。
將NERvGear的電源切斷,或者解開固定鎖準備將它從頭上拿下來的話,裝戴NERvGear的使用者將會被殺害,茅場的宣言就是這樣。
「死鬼子胡言亂語……」
「日狗去死…」
「我草你老母……」
各種罵聲響徹了天際,但是天上的巨人卻無動於衷。
「中國的技術真是令我讚歎,連微波器都完全的準確照做……不過也很遺憾,目前已有三千五百名玩家,永遠從現實世界及艾恩葛朗特裡退場了。」
我草,山寨就山寨,老母的幹嘛把這凶器一起山寨過來。
聽到這裡下面已經開始暴動,但是上面的巨人還是無動於衷,他繼續用那向廣播般的語氣宣布著。
「各位沒有必要擔心放在現實世界裡的身體,現在所有的電視,廣播,網絡媒體都不斷重複報導著這個狀況,以及有多數犧牲者出現的情形,所以各位頭上的NERvGear被強製拆下來的危險性,可以說已經降到相當低的程度了,今後,各位在現實世界裡的身體,應該會在戴著NERvGear下的兩小時斷線緩衝時間裡,搬送到醫院或是其它的設施,然後加以慎重地看護才對,希望各位可以安心……把精神放在攻略遊戲上就可以了。」
「希望大家要特別注意,對各位而言,『SwordArtOnline刀劍神域』已經不再隻是遊戲,而是另一個現實世界,今後……遊戲中將取消所有復活的機能,所以當HP變成零的瞬間,各位的角色將永遠消滅,同時……」
「各位的腦將被NERvGear給破壞。」
聽到這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遊戲裡死亡線時也會跟著死,這真是個歡樂的設定阿。
「能夠將各位從這個遊戲裡解放出來的條件就隻有一個,就是我剛剛提過,到達艾恩葛朗特的最高層,也就是第一百層,然後打倒在那邊等待的最終魔王,我保證在那個瞬間,存活下來的全部玩家都可以安全地登出遊戲。」
看過遊戲介紹的我當然知道頂層是100層,這座城堡,指的就是,把我們吞噬在最下層,而上面還有九十九層,持續飄浮在空中的巨大浮遊城堡,艾恩葛朗特。
看來,其實也不難吧。
反正對我來說,下線就隻是回到現實隻是浪費時間,在這裡我還能用武術打片天下。
抬起頭還看向那雲端之上的頂層,一想到如果我打通第100層,那我趙家槍法不就聞名天下了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練功!
玩遊戲最重要的就是等級,轉身離開一群SB還在哭喊吵鬧的廣場,走向了練功區繼續剛才未完成的菊花大業,但令我意外的是,有人竟然比我還早到。
一個穿著皮甲的男子在草原上豪邁的奔跑著,而在他身後跟著一大群的野豬,身後跟著一群,在奔跑途中還不停的用手中的長劍攻擊著其他的野豬,拉到仇恨然後繼續奔跑著。
開玩笑!
拖怪,很常見的練攻方式,但是重點現在玩家都隻有用劍技,可沒有魔法這種全屏清場的能力,沒有群攻拖怪的下場就是被圍毆到死,而如果死亡現實也會跟著死,眼前的男子根本不是在練功是在找死。
不管他是要嘗試死亡是否會真的死,還是是逃避現實找死,我都已經無法阻止他死亡的事實。
我無法阻止但是有人能阻止,而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我靠!」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男子掏出了第二把一樣的長劍,然後衝進了身後的野豬群……
男子從容的叢野豬群中的縫隙穿梭跳耀著,在經過野豬身旁時兩把長劍責切割了兩旁野豬的身軀,這時男子輕輕的踏起了一個踮步讓自己的身體轉了半圈,兩把長劍也隨著雙手割裂了原本沒砍的的另一隻豬,每踏出一踮步,每次翻轉著身軀,就代表至少對野豬造成了兩次砍擊傷害。
龐大的野豬群在他身邊不停的圍繞衝撞著,但是同伴的身軀擋住了大多數的野豬,能真正攻擊到男子的也就中間那少數幾隻。
如果豬群中間的是個女子,那這就是死亡與美麗共同交織的奪魂璨麗的舞蹈,可惜眼前卻是個壯碩的男子, 現在我眼中他彷佛絞肉機一般的旋轉著,那群野豬頭上的綠色血條隨著他不停轉動而迅速的下降,而男子的血條則是不停的上下跳動著。
看他旋轉沒有發光,這表示他這並不是任何劍技,而是普攻,因為是遊戲,用吃奶的力氣砍下去,和輕輕劃過都一樣算普通攻擊,這兩種並沒有任何差別,而那迅速的轉動根本就是對身旁的怪物造成了無數的普攻,跳動的血條則表示他有迅速回復血量的能力。
看到男子的做法,讓我靈光一閃,對阿,如果使用戰技能發揮出原本攻擊的2-3倍,但是使用戰技前還必須先準備動作然後蓄力才能發動,但如果能在準備蓄力的這段時間內使用普通攻擊造成4倍,或是4倍之上的攻擊效果的話不是更好。
這對普通的玩家可能很難達到或是根本半不到,但是在我這世代傳習下來的武者眼裡來說其實不難,這感覺就像一般玩家他們還在使用向前一戳的時候,我已經把全部槍技都學到並且熟練度都MAX。
打開技能表看著唯一亮著的「向前一戳」,我彷佛看到了下面無數的技能……
【蟠龍探菊】【菊花三探】【追魂奪菊槍】【飛菊破裂】【月殘傷.菊花落】等無數槍法
在我看著技能表時,最後一隻野豬被男子一劍砍死,他看向了在旁邊傻笑住許久的我,大聲喊道。
「哥有2多蘭,對面都是豬!」
PS:『多蘭劍』(藍色)攻擊10-12特殊:普攻吸血25%
敘述:湊齊4多蘭,對面都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