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我的屁股了,你先看看這隻白狼如何?」我指向了不遠處的巨大白狼。 這遊戲裡的普通白狼約1米五的高度,現實裡的狼放到這裡跟這些普通的白狼比根本像隻狗,但是這些高度一米五在現實完全算是巨狼的白狼,根遠處的巨大白狼比起來比起來野變得跟狗一樣。
蓋倫摸了摸下巴,用著我很專業的表情說著「根據我多年的專業判斷,那很可能是隻BOSS。」
「那根本就是BOSS了吧!」看著蓋倫的蠢樣我不禁吐槽出口。
蓋倫掏出了雙劍大喊「敵人隻有一個,我們上阿!」
「靠!這是啥台詞,這麼想死阿,換一個。」
「打完這隻BOSS我就要回城買裝了。」
「再換。」
「等一下我們回去一起吃蛋糕!」
「你就這麼想被麻美掉阿!」
「明天就是我女兒的生日了。」蓋倫望向了遠方輕歎道。
聽到這些話,我不禁無力的捂住了額頭問著他「你這樣插旗真的沒問題?」
他卻回我一個燦爛如陽光掰的笑容
「大丈夫だ、問題ない!」
星月銀狼賽德恩
遠方巨大的白狼上飄著的字,那金黃色代表著他那王者的象徵,在和蓋倫吐槽的途中我靜靜的看著銀狼在草原上緩緩的行走著,而蓋倫雖然也不停的插旗著,但他的眼神始終也都停留在銀狼的身上。
「嗷~~嗚~~」銀狼揚起頭顱嘲月亮咆哮
漫天星辰散滿了夜空,銀月高掛天際,稀少的白雲雖著風緩緩的飄蕩著,遠方銀狼在草原仰天長嘯,那銀白的毛發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夜晚的黑暗都無法掩蓋的光芒。
「挺美的對吧?」蓋倫不知何時已收起了武器,雙手交插抱在胸前。
「在換一個……咦?不插旗了阿。」蓋倫突然轉換的語氣讓我來不及煞車。
的確,這種虛幻如夢的場景在現實世不可能遇到,頂多也隻有畫家畫出平面的畫作,但要現在這種身歷其境的感覺根本不可能發生。
在寧靜的夜晚幽長的狼嗷貫徹了平原,晚上略帶涼意的清風野吹拂著臉龐,銀狼孤獨的慢步在草地之上,種種的景象組成了ㄧ幅唯美風景,看來蓋倫遲遲不動手開怪,是不想破壞現在的美景阿。
蓋倫看了一眼遠方的BOSS,朝了我說一句「我先回城了阿。」
看著蓋倫使用回城水晶消散的身影,我轉頭看了一眼銀狼。
要根蓋倫一樣回城嗎?不過眼前可是ㄧ之BOSS阿,搞不好還是全遊戲的第一隻BOSS,隻要靠著我的趙家槍法……
就在望著銀狼思考的同時,我看到了一個身穿土色皮甲,背後背著鐵製小圓盾的男子衝向了銀狼,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被狼嚎吸引過來的,畢竟在這寂靜的夜晚,銀狼的狼嚎就像是個燈塔般閃耀了整個平原。
第一天就敢在晚間出來練等,看來男子也是個高手阿。
遠方的男子拿起了鐵劍,大喊著朝著銀狼砍了過去。
「聖光阿!眼前的敵人直得ㄧ……」
『啪滋』
看著一口把人咬成漫天七彩碎片的銀狼,然後再看看我手中的斷裂拖把。
我看我還是回城好了。
使用起了刷怪打到的回城水晶,四周的景色瞬間轉換回到了起始之鎮的廣場之上。
四周屋子裡的燈光從窗口灑了出來,路旁整齊的ㄧ排路燈點亮了夜晚的廣場,
望了一下周圍,沒有找到蓋倫的蹤影。 看來他事已經走遠了阿,盯著已經解散的組對面板,心中惋惜著,可惜還沒加他好友呢。
回到城鎮裡放松了下來,這時疲勞感突然爬滿了全身,剛剛一直保持著戰鬥狀態,身體處於亢奮之下根本沒有感覺,但ㄧ回到安全的城裡,從中午就不停戰鬥到現在的疲勞就ㄧ下
爆發了出來。
原本預計能打通宵,結果真正練功的時間,卻連預估時間的一半都沒到阿。
這遊戲可不是那種坐在桌前,動動手指就能練功打寶的遊戲,而是要揮刀舞槍弄刀,跑躍蹦跳的真實戰鬥,雖然身體上不會感到疲憊,但是心理卻依然會疲憊,如果繼續戰鬥的話雖然不會手酸腳疼之類的,但是恍神什麼的卻是會發生。
蓋倫比我還早到草原上練功,看來他應該比我還累,這才是他要回城的原因吧,不想破壞美景甚麼的都是藉口。
ㄧ想到剛剛如果真的根銀狼打起來,如果在戰鬥中一閃神的話,再想到那一口把人咬成破碎光片的攻擊力,真的事好險阿。
走在起始之鎮街上,慢步在這中古歐式風格的建築物裡別有一番風情,如果沒有這些如同行譜呷獼綈愕耐婕遙欽飫锘蛐硪彩遷緄啦淮淼木吧
不少玩家或坐或躺的四散在街上,看來因為不能回去現實,然後心理崩潰的人看來不在少數阿,用著可憐的眼神看著他們,我不經想起中午在廣場上的情況。
茅場……不,應該不乾他的事,楊教授,他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呢?
已他傳說高達200的智商,不可能沒發現他山寨出來的東西,裡面有裝能把腦袋微波成豆花的東西,而且就算茅場晶彥要做道這種事也不可能阿,畢竟刀槍神遇伺服器是架設在中國,不!難道今天中午出現的不是茅場,而是楊教授本人?
帶著許多的疑惑我走進了旅店,到了櫃台前準備開房住宿。
「抱歉先生,我們旅店已經客滿。」櫃台小姐帶著輕切的微笑說著。
走出店外準備找下一家旅店,看著小地圖找著,但卻發現表示旅店的標記隻有身後這一家。
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原本這遊戲就隻是讓人遊玩,想休息通常人都會下線,而不是直接找旅店,所以旅店這種東西本來應該就不會設置太多。
就算沒得下線也是得休息,看了一下路邊的街友們,讓我想到一個不錯的點子。
反正路邊躺的這麼多,就算我混進去一起躺應該也沒人認出來吧?
找了一個牆角蹲了下去,抬頭望了一下天上那依然明亮的圓月,閉上了眼準備休息,沒想到我也有露宿街頭的一天阿。
在我剛閉眼的瞬間,靠著武者的直覺,感覺有人朝著我看過來。
猛然一張眼,發現有個黑衣背劍的少年用著鄙視的眼光看著我,對我啐了一口之後,他就帶著《這世界果然需要我去拯救》的表情走進了旅店。
不到ㄧ分鍾,黑衣少年就從旅店走了出來,看了一下四周,臉上露出靈光ㄧ閃的表情,之後他就走到了附近街邊的牆角,然後蹲了下去。
這時一陣腳步身吸引了我的注意,不遠處一個身穿皮甲的紅發少年走了過來,而我發現紅發少年用同情的目光看著蹲在牆角黑衣少年,然後他帶著好像下定了甚麼決心的表情走進了旅店。
ㄧ分鍾之後,紅發少年一樣從旅店走了出來找了個牆角蹲。
看到這一幕,我摸了一下那有點疼的蛋蛋感到了淡淡的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