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為什麽那麽順利的話,其實是一不小心發現了這種貝類生物的另一個特點吧。
怕火。
事情是這樣的——半個小時前。陸琪在一棵倒下的爛木頭旁邊,發現了足足四隻duangduang貝。
一隻體型稍大的同類之前,另外三隻正在不停的跳躍,互相撞向對方。
這算是什麽?
繁PTSD殖的儀式麽?
估計那隻巨大的是雌性,別的雄性都在她的面前表現,以爭奪交PTSD配的權利吧。
這種東西哪怕一隻都很讓人頭痛,四隻一起的話,怕是結局要被打得滿頭包。
算了,陸琪打算再往前走走看好了。
繞了個彎,打算從樹乾後面穿過去。
它們忽然不再互相爭鬥,啪嗒啪嗒啪嗒的朝著這邊加速蹦跳。
怎麽,難道把陸琪當作共同的敵人了?雖然陸琪想馬上跑開,但是拖著沉重收獲也沒辦法跑太快。
最快的一隻已經跳到了不到一米的地面,
不好,再來一次就要砸到臉上了。
陸琪對著它抬起手,對他們釋放了火舌術,噴出一條不大火苗。
只是想嚇唬他們一下罷了,逼退了他們就可以。
它和後面的所有同伴在看到火苗的一瞬間就猛的合上外殼,甚至網兜裡的那幾隻也開始裝死。
哎呀哎呀,效果比想象的好多了。
於是陸琪的收貨物裡又多了四隻。在把他們裝進袋子的時候,順便又數了一下。
“一......二......三......四......五......”
一共11隻,每一隻都緊閉著蓋子,像一堆沉默的海灘紀念品一樣。
收獲豐盛啊,到了陸琪得用兩隻手一起才拽的動的地步。
先把這些弄到樹底下好了。
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但是那棵樹在光禿禿的海灘上格外顯眼的關系,所以任是誰也不會迷失方向。
轉移的路上花了點功夫,期間它們還短暫的“復活”了一下子。
對著他們用了一下同樣的手段後,再次安靜了下來。
還是那麽的有效。
陸琪拖著袋子,費了好大勁才把它拖上這個土丘的樹乾。
用手撥開被海風吹到臉前的頭髮,一邊深吸著帶著鹹味的空氣抬起頭。
啊,前輩也正在從另外一邊過來。隱約看得到身後的網裡面也鼓鼓的,網裡的DuangDuang貝還在不停地彈跳。
收獲頗豐呢,時間也不要早了——不如先做一頓DuangDuang貝肉打打牙祭。
沒帶調味料和炊具,可是火隨時都有,工具的話正好試試陸琪新買的——
“哎,刀呢!?”
剛剛買的刀不見了,陸琪分明放在樹下的。
齋藤前輩的包也沒了,還有插在地上的武器也是。
什麽都沒了,好像根本沒人來過一樣。
難道是搞錯了地方?
.......怎麽可能呀,這裡附近根本沒有別的樹。
再說了,有句話說得好,世界上不可能有兩顆完全一樣的樹!
等一下,地面上還留著拔出劍後留下的孔洞呢。
濕泥沙地面上,還有一串凌亂的蹼狀小腳印,一路朝外延伸。
陸琪抬起頭,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前輩的大劍以平著的姿勢從亂石中間一閃而過,接著是他的大包。
“小偷,小偷啊啊啊!來人啊——齋藤前輩!”
“亂喊什麽呢——喂喂,不會吧!”
“那邊,那邊!好像看到了一眼,東西被什麽拖著往那邊去了!”
順帶一提陸琪自滿的護身短刀也不見了,既然對方連大劍都扛走,當然不會放過它。
”混蛋......小偷別跑!”
他把網兜扔在地上,提著棒子朝著陸琪指的方向衝了出去。
“等,等我一下啦。”陸琪也開始朝著那邊跑,不知道為什麽對方的速度那麽快。
”哇,怎麽辦,那麽深的一條溝啊。”
那個方向的盡頭是一處高大的岩壁,從這邊開始到盡頭的海灘都是遍布著巨石。
因為不得不時不時繞過某個過於高大得無法簡單登上去的障礙物,導致陸琪們遲遲無法縮短和小偷的距離。
”那邊,我又看到咱們的包了!移動的好快!這小偷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一閃二姑的身影看起來個子很小,就像七八歲的小孩子那麽高。
“跟著陸琪抄近路,從右邊這裡跳過去。”
“別開玩笑——這塊石頭都有陸琪胸口那麽高了好嗎!”
就算把體面丟在一邊,做不到的事情就是沒辦法。
“切......”他砸了下嘴,然後兩手撐住自己怕了上去。
“等會自己跟上來啊!”
好的好的......你趕緊走吧。
等陸琪繞開大石,踏著濕漉漉的鞋子再次找到他的時候。已經過了大約一刻鍾時間。
面前已經是高聳的岩壁,除了一個狹窄的洞口以外再沒有別的路。
“裡面好黑啊......雖然沒看到是什麽,總之小偷肯定是在裡面,沒錯吧?”
”錯不了。”
“小偷的樣子,看清楚了嗎?”陸琪問,
“當然!當他們跑進去的時候,陸琪就差那麽一點就——”
他撿起一塊石頭朝裡丟了進去。
“進去教訓他們一頓吧, 前輩。”
“當然了!”他壓低聲音發出低吼。
對啊,辛辛苦苦大半天,在獲取真正的收獲之前就損失掉所有的財產。
這也太倒霉了。
就算陸琪沒有齋藤前輩他損失大,那把刀也是新買的。
“可是,咱們現在連武器都沒了該怎麽辦。”
在黑漆漆的洞穴裡,只能靠陸琪掌心發出的魔光照明的關系,是陸琪走在前面。
“那種小豆丁你用拳頭都對付得了。”
“這樣啊~既然這麽簡單,我就先回到上面——”
“就算對付得了,後背也得有人看著啊!而且看不到的話,小豆丁也好什麽也好被偷襲了誰也吃不消吧!”
“是是,我知道了。”剛才本來也是開玩笑而已。
“現在可以告訴犯人的身份了吧?”
“知道了又有什麽區別,隻管揍飛就是了。”
“不要,這樣豈不是連前面有什麽東西在等著陸琪都不知道。”
更何況現在走在前面的是陸琪啊。
“魚人。”
他回答,
“如果在具體一點,全名是寇寧軟鱗魚人。它們算是魚人族裡面最弱的一個分支,而且大部分都很傻。”
魚人這種鬼東西,的確腦瓜兒不聰明。
但那只是一般魚人而已,如果是薩滿階級的話......
陸琪想起了肉須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