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後要上戰場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每個人都要選擇自己所要使用的武器。”
說完一指旁邊的三排武器架,開口道:“現在你們每個人就去選一下自己喜歡的武器吧,然後我再教你們使用的方法。”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當即朝那邊跑去,挑選起自己喜歡的武器來。雲陽看了看,最後挑的是一杆長槍。他其實是想用刀或者劍的,但看了看那些刀劍的樣子,最後搖了搖頭,他看不上那些東西。
宗政無憂選的居然是兩柄六棱錘。看著他略微有些吃力,但還能穩穩抓住舞動的樣子,看的雲陽是眼皮一陣亂跳。他還真不知道,這貨居然還是個天生力氣大的人。宗政無慮挑的是一對節鞭。宗政晴雪則是跟大多數人一樣,用的正規的長劍。
待眾人挑好後,宗政連河看著眾人雜七雜八的武器,眉頭一皺。但他也沒多說什麽,現在選的不一定是以後會用的,但起碼是最初自己感興趣的,這樣也算是另類的“好選擇”了。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選好了,那麽現在就開始分類吧。”所謂的分類,就是用相同武器的人分到一組,到時候同一教授。
忙活了一會,總算是分好了,用長槍的有七人,用刀的有六人,劍的有九人,剩下九人則是用什麽的都有,各種雜兵。
然後便開始了今天下午的訓練,傳授武器的作用。他教的其實不是什麽武技,而是最純粹的基礎招式。像什麽挑、劈、砍、刺之類的,以後所有兵器類武技都能用到的基礎招式。所以他宗政連河居然真的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他什麽武器的基礎招式都會,雖然什麽都不精通。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上午練習自身的內力修煉,下午練習所選兵器的基礎招式,以求打下更深的根基。
轉眼間到了三月初三這天,從前線傳來的戰報顯示,總算是在二月底的時候停戰了。這場持續了足有十七個月的戰爭,以最終楓影國未能攻下邊境的郡主城“天影城”而告終。馬上家族的人將要班師回族了。
這個消息一出,頓時整個族地歡聲一片。雖然不是贏了,但卻表示著將要跟家人團聚,卻也是極為值得慶幸的。
經過了半個多月的行程,在族地眾人的期盼聲中,前方的戰士總算是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雲陽的父親,宗政家的家主。而二長老也就是他大伯宗政樂剛,則被留在了前線駐防。像是四長老和六長老,則是一直長期在駐守東西兩面,前年那麽激烈的戰鬥,也沒有任何調動的意思。
回到族地,頓時有人歡喜有人痛哭。歡喜地自然是丈夫親人平安的回來了,痛苦的也不外乎是親人再也回不來了。五長老宗政雲峰可算是忙壞了,他是家族的內政長老,這些善後事宜自然歸他管。物資的統計,功勳的獎勵,死亡族人的賠償安排等等。
“父親,歡迎你們回來。”在家裡的正廳內,雲陽他們一家也是難得的團聚了一回。父母高坐上方,他和他大哥他們三個坐於下方,一旁站著的是他母親的兩個丫鬟。
“嗯,一年沒見,看來你的身子骨倒是硬朗了許多。我聽說了,你覺醒了雷火雙屬性,以及成功的覺醒了家族的血脈天賦“時光之瞳”,雖然天賦不如你大哥,但也算沒給我丟臉。”宗政樂毅十分罕見地溫和著臉,用不那麽嚴厲的話語對他說話。
呃,雖然話不那麽好聽,感覺怪怪的就對了。但雲陽已經知足了,
在這個家,其實他是最不受他父親待見的一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父親是一個極為古板守禮的人,很多時候都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甚至直接就是動手打罵。 相反,他父親極為疼愛他大哥,哪怕他大哥犯下再大的錯,那也是舍不得打罵。當初甚至說過這麽一段話:“你大哥像我,知道禮儀的重要性。哪像你,天賦不如你大哥也就算了,一點都不像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學的!”
從那以後,他是真的傷心了,他跟他父親其實就沒怎麽說過話,關系一直很冷淡。不過跟他母親的關系倒是挺不錯的,他母親上官婉蓉倒是很疼他,時時刻刻的惦記著他,維護著他。而且他大哥雖然為人也很古板,但總算也是挺愛護他這個弟弟的。他二姐更是將他捧在手心裡一樣,什麽好東西都留給他。否則,他估計這個家他是早就待不下去了。
“行了,我剛回來,你們先下去吧,我還有事需要處理。風鑫,你留下幫我處理一下。”
連給他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將雲陽給攆了下去。撇撇嘴,再次行了一禮,連話都沒說就直接和他二姐他母親離去。他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對,是根本就跟他父親沒話說了。
“雲陽,你父親就那脾氣,別生他的氣了啊。”好似是怕他想不開一般,看到雲陽的臉上有些不高興,他母親在出了門便上前輕輕地安慰起來。
“是啊三弟,你又不是不知道,父親他的脾氣一直都那樣,連我有時候都會直接打,你別不開心了啊。”宗政瓏雪也是上前安慰道。
“沒事的母親,我習慣了。我還有點事,那二姐,母親我先走了。”說著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著兩人擺了擺手便離去了。
“母親,你說父親他為什麽對三弟這麽嚴厲啊,就算不喜歡也沒必要偏見這麽深吧。有時候連我都覺得有些過分。”看著小跑著離去的宗政雲陽,宗政瓏雪有些不滿的小聲道。
上官婉蓉張嘴想說什麽,但最後卻還是歎了口氣沒說話,只是神色有些複雜的看著離去的雲陽。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雲陽當然不高興,但他也沒多難過不忿。畢竟,以前也經常這樣,都習慣了。所以他回到院子裡後,心態就直接放平了。
院子裡還是那樣,只是在靠牆邊的位置多了兩個木樁子。回屋取出了一杆家裡面自備的,練習用的普通長槍,和一柄略微有些弧度的窄刃長刀。這柄長刀有別於這個世界的厚背刀,是他花錢家族裡的鐵匠鋪專門打造的。仿造的就是前世古代的唐陌刀的樣子。他還是比較喜歡唐刀,對這個世界的刀的樣式,那是真的看不上眼。
將長刀放到石桌上,隨後拿起長槍便對著木樁練習了起來。他其實長兵器喜歡的是戟,但喜歡歸喜歡,他當初試過以後就斷定,他根本就不適合用戟。
時間仿佛又回歸了平靜。經過一年的戰爭,家族也回到了修養階段。這些大事其實並沒有影響到他們這些孩子,他們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唯一不同的就是雲陽他們的武藝的根基,在一天天的扎實。按照宗政連河所說的,他們需要的是足足一年的時間來練習基本功。這一年內,不允許練習那些武技招式。
而雲陽和無憂晴雪他們三個的交情也是日益加深。當然,對於此,他的父親那是對他更為不喜,說他不顧身份的下交,作踐自己。而對於這種情況雲陽所做的就是:不頂嘴,不反駁,不說話。你說歸你說,我不說話,但是依舊我行我素。
“呼,雲陽,今天要不要去我家玩?”中午下課後, 看起去比以前更加敦實的無憂對著雲陽邀請到。
想了想自己家那個環境,頓時點頭到:“好啊,我還沒如果你家呢。”
“真的?太好了。我跟你說,我母親做的飯可是很好吃的。”
“對了,無慮和晴雪去不去?”
“當然了,我們其實一直是在一起吃午飯的。”晴雪笑到。一旁的無慮也是點頭。
“那好吧,不過我需要先回家跟我母親說一聲。”
“那就這麽說定了,到時候我在家等你。”無憂有些高興道。
回到家,直接去了他二姐的院子,跟他二姐說了一聲後便出門了。至於為什麽不跟他母親說,很簡單,他父親今天也在家……
有時候他是真煩這個戰國,其他的不說,這些古老家族流傳下來的貴族禮儀一大堆,讓他不勝其煩。每天都要掛著虛假的微笑,跟人打交道要鄭重的禮儀,不能失禮。連朋友間都沒有那種真心地,感覺彼此之間有著一層虛幻的隔膜,將彼此分開。還不如跟平民待在一起呢。
按照無憂給他的地址,一路連找帶問的,花了半個多小時總算是在一處偏僻的巷子裡找到了。
看了眼前破舊的院牆以及陳舊的大門,也沒多想,他知道無憂他們的家並不好過。上前拉起門環輕輕的敲了敲,不一會便聽到無憂應答的聲音。
打開門便看到他有些欣喜的面孔。見到果然是雲陽,當即哈哈大笑了兩聲,拉著他便進了家門。院子不大,之後一進。一間廚房一件書房,兩間臥室,一間客廳。而且多是有些破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