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浩,都怪你,說什麽穿山而過遠比翻山越嶺要快,非要去走那什麽山洞,現在好了走到這茫茫大山裡面,連回頭路都找不到了。”
“你這是怪我咯,趙志棟,當初你不是也挺支持我的嗎?還說什麽那是勇者的冒險。”
“我,我那是被你蠱惑,反正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就說現在該怎麽辦吧!都走了四個多小時了,我們手裡的東西都已經吃完了,再走不出去,我們大家可就要全部死在這裡了。”
寂靜森林的深處忽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驚起一群飛鳥吱呀怪叫的在天空盤旋。
也有膽大的鳥兒依舊靜靜站立枝頭,偏頭看著腳下的這群森林裡的不速之客。
這群人人數不多,只有十個,四女六男,其中有兩對男女很明顯是情侶,他們手牽著手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時而低聲說笑,絲毫不在意前面的兩個男生的爭吵。
而他們的前面,則是兩個男生,此刻正面紅耳赤的一邊走路一邊爭吵。
“行了,你們兩個都閉嘴,吵了一路了都,你們不累,我們都聽煩了,你們看看秦雲,人家一路上一直走在最前面,為我們開路,你們聽到他抱怨過一句沒有。”
終於,走在最前面的四個人裡,其中的一個女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而她一開口,這兩個爭吵不休的男生就都閉上了嘴,看向了走在最前面正手持一把長劍為他們開路的男生。
那男生,此刻正揮動手裡一把造型古樸,劍身上印刻著黑色花紋的長劍劈砍著攔路的荊棘。
這一路下來,他確實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哪怕那汗水已經濕透了他的襯衫也沒有叫人替換他休息的意思。
而他就這樣靜靜的揮舞著手裡的長劍,沉默的一直向前走著,白色的襯衫袖子高高挽起,可以看到上面的汗水伴隨著手臂的甩動而飛撒出去的畫面。
藍色的牛仔褲上面沾染了不少的樹汁而顯得有些肮髒,相比於走在他後面的另一個一身休閑西裝的男生來說真的是狼狽的太多了。
而走在他後面的,是一男二女,那男生一身白色的休閑西裝,配上那只是沾染了少許汙漬的白色皮鞋承托的他是那麽的英俊挺拔氣宇軒昂。
而那個男生,此刻正與他身旁的那個長得豔麗動人的女生低聲的說笑著,絲毫沒有因為在山裡跋涉了幾個小時已經後面兩個男生的聒噪而影響心情,提現出了他良好的心理素質和教養。
而走在他身邊的女生也是同樣是彬彬有禮,從她的身上,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種高貴感配合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姣好容貌是那麽的吸引人的眼球。
這兩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給人一種很是般配的感覺,似乎他們兩個日後如果不能走到一起,似乎都是一種遺憾。
而他們兩個的關系也的確如此,兩個人都是大家族裡的核心子弟,從小經受過的教育不知道要超過常人多少。
而他們雖然是兩大家族,兩個超級大集團的聯姻產物但一直以來,無論在什麽場合下,都是相敬如賓的場景。
走在那豔麗少女的旁邊的,同樣是一個美女,鵝蛋臉上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一對劍眉下的丹鳳眼,她和她身邊的豔麗女生都很美,只是因為氣質不同而難以做出比較。
她身邊的女生給人的是那種高貴典雅的感覺,而她則是火辣率真。
“安靜,前面似乎有動靜。”
就在她準備再開口說上兩句的時候,
卻突然被前面的秦雲出聲製止了。 就見她氣鼓鼓的瞪了那兩個一直喋喋不休的男生一眼後快步的走到了秦雲的身邊低聲問到。
“你發現了什麽?”
只是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的聲音相比之前柔和了不知道多少。
秦雲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在這難得的安靜裡靜靜的傾聽著什麽。
天上的鳥依舊在天空盤旋,不肯落下休息,它們的嘴裡時不時鳴叫兩聲,表示著它們對於受到驚嚇的不滿。
樹林裡只有頭頂樹葉被風吹拂而發出的沙沙聲,卻沒有秦雲說的什麽其它的動靜。
而就那樣靜靜站立著的秦雲在感受了片刻之後忽然睜開他的雙眼,他的目光似乎透過樹林的遮擋看到了外面的場景。
他隻說了一句,“我們應該就快走出這片森林了,前面應該有人,我隱隱聽到了很多人的喊聲。”而後便加快了手裡揮砍的速度。
走在他身後的眾人聽到他的話後都是面面相覷,因為他們並沒有聽到任何的秦雲所說的動靜。
但他們卻也緊緊跟在秦雲身後,同樣加快了腳步,只有那兩個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男生那小聲的話語傳來。
“裝模作樣,我們都沒聽到,就他一個人聽到,不就是會一些功夫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會什麽千裡眼順風耳的神通呢!”
“就是,看他那抖的,拽什麽拽,還不是柳嫣然身邊的一條狗,不過是柳家從小培養的打手而已。”
似乎是對於秦雲搶了他們風頭的不滿讓這兩個剛才還吵得不可開交的家夥立刻統一了戰線,將槍口統一指向了前面的秦雲。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忘恩負義的小人,你們說誰是狗,誰是狗!”
還是剛才說話的脾氣火爆的女生,她那劍眉此刻高高翹起,雙目噴火的轉頭對著那兩個男生就吼了起來。
“哎秋雁,秋大小姐,你也沒有必要這樣維護秦雲吧,我們又沒有說錯,他本來就是柳家收養的孤兒,雖然寄養在秦老頭名下,但他也改變不了他是柳家收養的,專門培養的,用來保護柳家嫡系子弟的打手的事實。”
“就是就是,他在前面開路怎麽了?那不是他的職責所在嗎?他不開路,難道要柳嫣然小姐去開路嗎?”
這兩個男生顯然是對於被秋雁這樣的美女維護的秦雲感到了十分的不滿,被嫉妒衝擊的快要發狂的他們居然絲毫沒有給眼前美女的面子,直接頂了回去。
而被這些話頂的氣憤異常的秋雁只能用那白皙的小手顫抖的指著他們,嘴巴開合了幾次卻都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前面,除了發現動靜時候說過兩句話的秦雲再次開口。
“他們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我的責任,在被柳家收養的那天起,就已經注定了這個事實。”
他的話語平淡,仿佛述說的不是自己的遭遇,期間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
“看吧!他自己都承認了,我們本來就沒有說錯。”
不理會那仿佛得到了輝煌勝利的兩個男生那趾高氣昂的叫囂,秋雁轉過身來,有些擔心的道:“秦雲,你……”
可還不等她說完,卻被秦雲擺手打斷了話語,就見他快走兩步,雙目微微閉合,側頭聽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