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世界的小鎮裡,陸生打開了控制面板,上下不斷翻越著裡面的文字信息。
當調到冒險者一欄,看到楊志清的名字後,他稍微頓了頓,就平淡地越了過去。
陸生可能還不知道因為自己過於頻繁的實驗,在讓楊志清飽受痛苦的同時,變相地還救了他一命,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高興去理會,頂多“哦”一聲。
畢竟自從那天在夢裡觸碰了楊志清、印記發生變化之後,幾乎就一直在忙著研究它的新出來的功能,自然也沒什麽時間去做其他事情。
他現實中遊戲服務器直接是讓新招來三個程序員在管著,陸生只要偶爾檢查一下就行了。
大約在四天的實驗,陸生終於把印記的變化給摸得差不多了。
首先變化的不是印記,而是印記的一部分,我們知道陸生大腦中的印記是由六條線組成,是一個立體的圖形,而這次起變化的也只是這六條線的其中一條。
也就是說,剩下的五條線應該還會有其他能力,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激活。
根據陸生推測,從自己第一次超頻開始,他解鎖現在的這一條線一共花了一個月的時間,那麽只要他繼續保持每天超頻,下一個月可能就會解鎖新線。
當然只是有可能,保不齊印記也是走網遊路線,越往上解鎖新線越難。
陸生笑了笑,手指挑動幾個人的名字,在他們的身後填上紅色的選中標記。
印記解鎖的線賦予他的能力很簡單,就是能和人類的精神建立聯系,只要他控制視角進去任何一個人類的夢境,就能用把一種印記打入他們的身體。
然後等到被打入印記的人下次再做夢的時候,陸生就能控制他們的精神體的出現。
聽起來有些複雜,但可以理解成牆壁是各種人類用戶的精神集合,當有泡泡撞上牆壁時,兩者的碰撞會製造空間(打開app)做夢。
而當陸生進入了夢境,用線上的符文與做夢人建立聯系的時候,相當於轉接了用戶與app的鏈接,使得他可以選擇讓做夢的人進入自己的世界。
這幾天,陸生的實驗基本上一直在忙這個。
通過對楊志清的調教,陸生發現其實和自己建立聯系人類的精神體和靈元素差不多,都是不能單獨存在的。
就像楊志清經歷的那樣,一開始先變成了幽靈,然後便俯身到石頭,最後才變成了人身。
那個人身還是陸生用布帛做的,材料和做工都很垃圾,只花0. 1單位的能量,要不是考慮應該讓他像個正常人類,有點能看出來的特征,陸生又增加了0. 1的能力補了補。
當然並沒有做生殖器官和胸,身上穿了個簡單的短袖,粘在身上的、不可脫下。
另外比較特殊的就是精神體俯身之後居然是有痛感的,不管是挨打還是挨踢,感覺基本上先是上一模一樣。
陸生也是聽到到楊志清的慘叫後,才逐漸學會如何調整痛感的。
是的,印記解鎖的線是可以輕微調整夢境世界對人類精神體的反饋的,疼痛這種物理性的東西當然可以調整,反正布做的身體也沒有神經系統。
只是可憐楊志清這個工具人了,不過考慮到他已經放棄自殺準備重新做人,也算得到了件好結果。
除此之外,在基本明白了新解鎖的線的原理後,陸生心裡便擁有了一個偉大計劃,一個專門用其他人的勞動力來實現自己的夢想的計劃。
他的計劃是這樣的選出一批人來代替自己穿越世界,然後殺死怪物,然後去冒險來為自己賺取能量。
陸生還給這幫專門利人的人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冒險者。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這些人能盡可能多得賺取能量,那麽陸生就可以給他們升級、並頒發榮譽,甚至給一些極為稀有的石頭錢幣。
陸生下意識露出資本家醜惡的笑臉,反正這幫人做夢也是閑著,過來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為了更好地達到這一目的,他還用靈元素給自己的控制系統加了個補丁,多了冒險者一欄,這裡面陸生可以管理所以和自己建立聯系的人。
當然冒險者需要好好挑選,陸生可不希望自己選出一幫廢宅,看見怪物兩腿發軟,又或者那些個中年老大媽,根本接受不了自己穿越的設定。
他想要的是所有的冒險者都是都市特種冰,最好一個打一百個,然後就可以源源不斷地給自己賺能量。
只是這樣的想法只能想想了,不可能全部都是當兵的,就算陸生現在在所有的聯系人裡使勁兒挑,也走不出一隊。
另外,陸生還真怕他們還把夢境空間的存在上交國家,到時候萬一順藤摸瓜抓到自己就不好了,可不要以為國家養的那一批頂尖犯罪心理專家是吃素的。
陸生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來:“對了,既然夢境世界馬上要來人了,它的名字應該要改一下了,不能剛開始就向他們介紹這裡是夢境世界。”
“這樣太奇怪了,而且也是擺明了告訴了他們這裡是和夢境平行的一個世界,我應該改一個名字,再增加些設定、故事背景啥的,好增加些代入感、解密感。”
陸生陷入沉思,可不要小看一個手機遊戲的老板,他也是開超頻研究遊戲、熟知各種套路的人。
不求多吧,自己世界的冒險者能像聯盟和部落玩家一樣在現實中打起來,就滿足了。
這樣他們的積極性,就不用自己拿獎勵調用了。
他輕笑一聲,不禁陷入了一定程度聯想,只見其雙眼失神地喃喃自語:“叫什麽名字好呢?”
“主神空間?好像有點嚴肅,不太具有探索性和解密性。”
“夢魘空間?似乎太邪惡、粗暴了,自己又不想殺人,只是缺少勞動力。”
“那~驚悚樂園怎麽樣?”
“驚悚樂園,驚悚樂園....”陸生重複了幾次,眼角有點上揚的趨勢,顯然這個名字撓到了他的癢處。
“不過還是算了,”他眉頭一挑,還是放棄了,“這裡並不是樂園,只是一個小鎮,所以名字後面最好能帶上一個小鎮。”
“......小鎮....小鎮...”
陸生咀嚼了一番, 突然他眼神一亮,微微興奮道:“有了!就叫怪誕小鎮。”
他越想覺得名字不錯,於是慢慢組建遊戲的設定:“作為空間的主人,我是創造世界的神————怪誕之主,幾乎控制整個世界,但同時怪誕小鎮裡還有其它神明。”
“這些後來參與神明正事不乾,只是決定武器外表、屬性,然後一個神明一個版本。”
“神明沒辦法出面,所以小鎮還需要鎮長,還需要商店給冒險者購買武器。”
“......”
終於將所有的想法都一一寫下,這時候怪誕小鎮剩下的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
三天之後,陸生的夢境世界已經徹底離開了宇宙峭壁,並且已經飛離了很遠一段距離了,而他也將自己說得設定一一實現,並且對小鎮的建築做了些微調。
小鎮的東邊多了一個大商店,上面古怪的有裝飾,古怪的圖案,還有裝在罐子裡的小眼睛。
雖然牌子寫的商店,但它看起來像個神秘屋多過像一個商店,只是在後面的屋子裡,陸生把它做成一盒類似於銀行的櫃台,只不過是完全封閉的,只露出一雙手。
小鎮的北邊設立了一個戰鬥場,附帶觀眾席,而南邊則等待開放。
最後在小鎮的西邊,這裡多出來一片由黃土地組成的懸崖,將這裡的一塊地方牢牢地圍了起來形成了一個一線天的樣子。
一線天的最末段是一個空曠的平台,放眼望去,平台上竟然歪七倒八地躺著十個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