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也許渾渾噩噩地混完了一天的課,在吃過晚飯後找了個由頭與魏衛蔚分開,想一個人走走。
晚飯後散步的人很多,李也許就尋了一些偏僻的路,走著走著,就到了未名湖。
這另無數學子向往的湖,其實風景也不見得比家鄉崇山間的水庫美,也沒有什麽“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美景。只是因為落在了京都大學,於是有了不一樣的際遇。
李也許覺得自己就像這湖,只是很普通的一名學生,但因為加入穿越者大軍,進入了京都大學。但今天的事應該是要把他打回原形了。
一股從心底湧上來的無力感緊緊將李也許包裹,這不是自己不夠努力之類的外因,而是自己的體質就不行。外掛反而成了自己最大的絆腳石嗎?李也許心中自嘲。
李也許靜靜地坐著,眼淚不自覺地滑落。眼淚一旦滾出了眼睛,就再也止不住,擦不完了。
李也許乾脆捂住了臉,想到自己的人生,前世(大概)因為太過懶惰,高中四年未上本科,現在老天賞臉,讓進京都大學,但卻剝奪了他向上的能力。李也許越想,越是悲從中來,難道自己注定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嗎?
“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你那連體嬰兒一樣的小夥伴呢?”
聽到身後清脆的聲音,李也許匆忙抹了一下眼淚。聲音都主人已經坐在了李也許旁邊,大眼睛好氣地看著他。
李也許偏過頭去,不讓她看到自己的眼睛,“沒什麽,就是文青餅犯了,想試試獨自漫步大學的感覺,剛好走到這裡累了,就在這坐坐。”
“哦~這樣啊,正好我也沒事,那我陪你坐坐吧。”聲音的主人就是李也許大會堂遇到的那個不走尋常路的女孩——陳嘉怡。
陳嘉怡眼神悠遠,心中想到:估計他也是想家了吧,唉,不知道爸爸一個人生活得怎麽樣。
兩人就一起坐著,各有各的憂愁。
李也許之前的人生裡從沒有喝女孩子坐在一起這麽久,漸漸的,他的心開始平靜。
我已經荒廢了自己19年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努力,難道現在要因為體質不行就放棄嗎?
李也許站起身,拍了拍衣服,看著逐漸昏暗的天空,說到:“謝謝你安慰我啊,我回寢室了,你想坐就繼續坐吧。”說完,李也許就轉頭回寢室了。
陳嘉怡不禁一愣,這個人這麽直的嗎?不應該先送我回寢室嗎?天都快黑了啊!李也許的直男操作使他在陳嘉怡心中的印象愈發深刻了,雖然是直男標簽,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回到寢室後,李也許先是和魏衛蔚騷聊了一會兒,表示自己並無什麽問題,然後就開始好好鑽研自己該怎麽才能修煉。
李也許這個情況之前有沒有不知道,也沒辦法去問,所以他想解決修煉的問題,難易不定,有可能就是本能行事就行,有可能是開辟一條修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