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江安臉色一白,急忙保證道:“打死我也不敢糊弄公子您啊,您交代的事兒,我的確辦妥了!”
“哦?”
江小魚臉色依舊很冷;“那你說說,你都打草驚蛇了,那些地痞紈絝還會好端端的跟你來應征護衛隊麽?”
原來公子是擔心這事兒?
江安深深松了一口氣:“他……他們來了,不僅來了,而且還帶來了好多助拳的人!”
“這又是為何?”
見江小魚臉色稍緩,江安趕忙解釋:“他們說,他們根本不怕您,甚至還說要帶人來好好教訓教訓您呢,說……說知道您的底細!”
“我的底細?”
江小魚納悶:“知道我什麽底細?”
“他……他們說您只是江家的棄子,哪會是什麽高高在上的法師大人?
說您騙騙鄉野村夫還行,可別想騙他們,所以……所以……”江安又不敢說了。
“所以他們就帶人來了?”江小魚接話道。
江安低頭默認。
他才來不到三天,棄子這種傳言就已經傳到了伏龍城,要說沒人推波助瀾,打死他不不信。
更氣人的是,他明明知道有人推波助瀾,卻無能為力,誰特麽的讓他實力弱小呢!
根據江安的話,江小魚連猜帶琢磨,總算有些明白了,伏龍城裡有人找茬。至於他們抱著什麽目的,江小魚壓根就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那些人打了江安。
江安做錯了事兒,他很生氣,不過還可以忍受。可別人打江安,他就沒辦法再忍下去。
江安是他的人,他怎麽打罵,甚至他們下人之間怎麽排擠都可以,但別人卻不能動他們。
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他絕對要給下面一個交代。
若他就此不管不問,今後誰還會死心塌地給他賣命?長此以往,下面的人絕對會心寒。
就算沒這些考慮,江小魚也會替江安找回場子,畢竟江安是他派出去的,是在替他辦事兒,打了江安,就是打了他江小魚的臉面。
越想,江小魚心裡越火大,怒道:“好,好的狠,他們不是要談談麽?那我就跟他們好好談談,我的人,可不是這麽好打的!!!”
隨即,江小魚拍案而起,問道:“他們人現在在哪?”
江安聽江小魚的意思,似乎是要給他找回場子,頓時就來了精神,激動道:“現在,他們就在咱們城主府門口!”
“走,帶我去看看!”江小魚率先走出了帳篷。
江安趕忙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了江小魚身側指路。
西瓜灣就在伏龍城隔壁,用時不到一刻,江小魚一行人便趕到了伏龍城。
這是江小魚第一次進入伏龍城,怎麽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進來。
伏龍城看起來並不大,只有四個足球場那麽大,四條石板街道把伏龍城分割成四塊,十字路口建有一座四角飛簷的鍾鼓樓。
就這樣一個巴掌大的小城,他若是拿不下來,真可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如此想著,他走進了伏龍城。
剛一進伏龍城,江小魚就聽見了許多有關於他的議論,確切的說,是關於城主府與伏龍三少的議論。
進城後,走了不到百十米,他就已經不下上百次聽人提到‘伏龍三少’。
因此,江小魚腳下微頓,扭頭詢問江安:“伏龍三少是怎麽回事兒?”
就算江小魚不問,江安也早想解釋了,
熟料這一路,江小魚走的太快,壓根就沒給他機會解釋。 如今有了機會,江安便麻溜回道:“伏龍三少,是伏龍城最著名的三個紈絝。大少名叫朱小飛,來自朱家,二少名叫張元,來自張家,三少名叫王志,來自王家。
據小的打聽來的消息,其實……其實這伏龍城就是他們三家在控制!
這三人仗著家族勢力,在伏龍城裡為非作歹,橫行霸道,百姓拿他們沒辦法,背地裡戲稱他們伏龍三少!”
“這次帶頭鬧事兒的就是他們仨?”江小魚沉聲問道。
“是的!”
江安又變得氣憤填膺起來:“就是他們,他們不僅煽動那些地痞流氓跟您作對,而且還找了好多幫手,囂張的很哩!”
江小魚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一對爺孫的對話悄然飄入他耳中。
一個只剩兩顆黃門牙的大爺,扯著嗓子問身邊的小孫子:“今兒個,伏龍三少又找哪家晦氣了?”
“爺爺,爺爺!”
臉色蠟黃的小孩兒墊著腳尖兒,湊到老頭子耳邊,大聲回道:“要找城主府的麻煩!”
“城主府?”
老頭子唏噓著想了會兒,再問:“城主府有人了?”
“來人了,聽說是江家的人!”小孩乖巧答道。
“江家?”
老頭渾濁的老眼猛然瞪大, 不信道:“怎麽可能?江家的人怎麽會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是真的!”
一提到江家,小孩兒也興奮了起來:“的確是江家的人,聽說還是嫡子呢,爺爺您說稀奇不稀奇?”
“呵呵呵!”
老頭和善一笑,輕撚胡須,說:“不稀奇,不稀奇,大家族嘛,爭鬥的厲害。能來這裡,估計是在家族裡失了勢,這就難怪了!”
“爺爺,爺爺,難怪什麽?”小孩兒滿眼好奇。
“難怪伏龍三少要找他們的麻煩!”
老頭用說教的口吻道:“你想想啊,空了幾十年的伏龍城,早就已經成了朱家,王家,張家的囊腫之物。
如今,讓他們物歸原主,你說他們會同意麽?”
小孩兒思想比較純潔,理直氣壯道:“不想還,也得還啊,畢竟那是人家的東西啊!”
“哈哈哈!”
老頭讚許一笑:“孫兒說的對,於情於理他們都得還,不過怎麽還,還多少,這其中就有學問了!”
……
隨著越走越遠,老頭兒跟小孩兒的聲音在江小魚耳邊漸漸模糊。
江小魚心裡清楚,剛才那老頭兒還有句話沒說:“要是沒人從中作梗,量他們這些地頭蛇也不敢不把伏龍城交出來,就憑他江家的身份就夠了!”
他們之所以敢這麽做,十有八九是江家那邊兒有人放話了。
江小魚就不信了,單單憑幾句流言,這些人就敢欺辱到他頭上。道門家族的眉頭可不是誰想觸,就能觸的,光說出來,就能嚇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