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完美，應該就是盡自己所能，把一件事給做到極致！

　因為這世上不可能會有十全十美，真正完美的事物！所以拍出SSS+的鏡頭，不一定就是要拍出滿分的鏡頭才行，可能是拍出我的能力范圍裡，最高分的一個鏡頭就算是完美了！”

　郝歡心裡是這麽猜想的，他的屬性數據裡，沒有一個是獲得100分的，而100分如果屬於完美的一個分數，那他在不滿分的情況下，不可能拍得出滿分的作品。

　所以按道理來講，平均96分的他，只需要拍出96分的鏡頭，那麽應該就算是完美的了！

　因為這對他的個人能力而言，已經是滿分的存在。

　否則，這個完美導演特訓裡，他根本不可能拍得出100分的完美鏡頭出來。

　結果，經過三次拍攝後，郝歡果然拍出了第一組完美的鏡頭出來！

　在反覆拍了13次後，系統對於這組鏡頭的拍攝評分總算達到了SSS+，然後可以接著拍第二組鏡頭了。

　130萬敗家值啊！

　這拍起來只有短短兩分鍾的鏡頭，就這麽花了130萬敗家值，按照一集電視劇40分鍾去算，接下來都得拍十幾次才有機會通過的話，那得被扣掉多少敗家值啊！

　不算不知道，郝歡粗略一算，立馬心疼自己好不容易積攢這麽多億的敗家值了。

　40分鍾的一集電視劇，按照第一組鏡頭所消耗的敗家值去算，那麽一集下來，就得花2600萬敗家值！10集，就得花2.6億敗家值！30集，就得花7.8億敗家值！

　這特麽的簡直就是吃人的節奏啊！

　重點是他還不一定可以確保每一組鏡頭的拍攝都能在13次內順利通過！

　萬一有的鏡頭拍好幾十次都達不到SSS+的話，那豈不是血虧死人?

　雖然心疼敗家值，但郝歡現在也是收獲頗豐啊！

　鏡頭的掌握、拍攝的理解，控場的能力，導演的目光……

　這就是他拍出第一組SSS+鏡頭後所收獲到的新的經驗！

　他就好像第一次拍電影一樣，突然學習到了很多知識，只不過現在對他而言，其實是在尋找自己的瑕疵，然後填補瑕疵，讓自己的導演能力變得完美。

　比如平均96分水平的他，拍出來的鏡頭如果只有95分，那麽就是評分等級為SSS的鏡頭，如果只有90分，估計只能有兩個S，而達到96分，或許就是SSS+了，也可能是得到突破性的進步，拍出了97分的鏡頭才算完美。

　總之現在他確定自己能拍出SSS+的完美鏡頭就行了！

　至於系統升級後的拍攝評分，他現在也是猜不透，只能大概地做出合情合理的分析。

　時間，就這麽蛋疼地流逝著。

　隨著流逝的，還有那反覆拍攝不過的鏡頭，以及反覆扣掉的敗家值。

　也不知拍了多久。

　郝歡發現敗家值從解鎖《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後剩余的40.32億，已經被扣到了只有36.17億了。

　也就是說，這個完美導演特訓的拍攝過程已經扣掉了他4.15億敗家值！

　想想都心疼啊！

　4.15億敗家值，這都可以解鎖4部成本破億的電影了！

　他發現系統升級後，這敗家值的消耗就變得有些恐怖了！

　說白了就是，接下來他要想成為完美導演，那就得砸錢，瘋狂砸錢，然後換成敗家值去升級訓練才行。

　這一次4.15億，下一次可能直接就是十幾億了啊！

　然而，4.15億，現在還不是結束，《我和僵屍有個約會》這部電視劇，他還沒拍完！

　拍到第21集，他就已經被扣掉了4.15億元，接下來還有14集，感覺至少還得被扣兩三億敗家值！

　雖然很心疼，雖然已經可以確定這一次《我和僵屍有個約會》不可能賺回這麽多敗家值，但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導演水平，真的是明顯提升了許多！

　有好幾次的鏡頭，他都是拍了兩三次就已經達到了SSS+的地步，說明他跟前面比起來，導演能力獲得了很大的提升。

　接下來的14集拍攝裡，他被扣掉的敗家值果然超過了3億！

　算上解鎖《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敗家值，這一部電視劇，足足花了他7.65億敗家值！

　右上角的敗家值剩余32.67億。

　郝歡都開始心疼了，好不容易買一艘遊輪獲得的52億敗家值，現在都花掉20億了。

　這對他來說，花掉的敗家值，就等同於花掉的錢啊！

　郝歡心裡感到痛惜。

　“第一次進行這種導演特訓就花了7億多敗家值，接下來解鎖的影視劇如果也是這樣的話，那得揮霍多少敗家值才行啊！”

　好在能力的提升自己能夠感受得到，不然這次就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他心中感歎。

　“這部電視劇有可能讓我賺回7億嗎?”

　感覺很難！

　按照王樂欣拍的《梁山伯與祝英台》，電視台版權平均每集賣到了800萬元，32集一共賣到了2.56億元，加上網絡盈利，這部電視劇去年的營業總收入一共是10億元，然而這10億元裡，除去各種稅以及分成，最後也只是讓他淨賺了兩三億元。

　所以《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哪怕收視率比《梁山伯與祝英台》還要高出一倍，盈利還要多出一倍，那也只是五六億元啊！

　想想都有些可惜了，如果是電影的話，區區7.65億，他還是有信心賺回來的，只要票房超過20億就行，而現在，20億票房對他來說感覺就是手到擒來了。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本次《我和僵屍有個約會》完美導演特訓資格體驗結束！”

　這次體驗沒有獎勵。

　純粹是花錢報了一個導演特訓班！

　但也不能說是虧吧！

　畢竟能力這種東西，可不是隨便花錢就能提升的，如果花七八億元就可以獲得郝歡這麽牛逼的導演能力，那麽全世界有七八億元的導演，都會願意花這筆錢。

　所以郝歡還是慶幸的，最起碼他是一個幸運兒，獲得了系統這樣的金手指，可以系統化地將自己的導演能力給提升上去。

　“老板，吃飯了！”耳邊傳來王樂欣的聲音。

　她隨後又嚷著:“再不起床都涼了！”

　噠噠噠，腳步聲走來，王樂欣探頭進來看著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郝歡，不敢太大聲地叫著:“老板，吃飯啦！”

　“嗯……”

　郝歡掙扎著醒了過來，他睜開雙眼，醒來後感覺腦子漲漲的，很多信息處理不過來一樣。

　這一次他在《我和僵屍有個約會》的特訓體驗裡度過了很漫長的一段時光，折合成現實裡的時間，至少都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了。

　無休止，沒有停頓地拍完了這部電視劇，這其中大腦要處理吸收的信息太多了，所以他一覺醒來，沒有頭疼欲裂就已經很不錯了。

　按照他只是午休了不到四個小時去算，也就是說他這不到四個小時的時間，他的大腦就得處理長達一個月的大腦工作量。

　這種感覺會透支腦力的行為，不好好緩上幾天，他都是很難恢復正常的。

　但現在郝歡也已經習慣了，畢竟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了。

　坐著緩了一分鍾後，他這才下了床，聞著那香甜的海鮮味，走去洗把臉，漱一下口。

　王樂欣按照他的要求，買了大閘蟹、大龍蝦，還蒸了一條石斑魚，煮了一鍋香甜可口的海鮮粥。

　她盛著粥，看著郝歡有點無精打采走過來的樣子，好奇道:“老板，你是不是又熬夜寫劇本了?所以白天才會睡得跟個死……嘶，這粥還挺燙的！”

　呼……

　差點說他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這麽久都沒醒了！

　她機智地化解了危機，繼續說著:“剛剛你睡得就跟個小寶寶似的，怎麽叫都不醒！”

　這個比喻怎麽感覺怪怪的……

　不過總比死豬好！

　不然說他是死豬就得挨罵了！

　郝歡坐了下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就跟熬夜了，精神恍惚，無精打采一樣，等再緩個幾分鍾，就好許多了。

　這剛睡醒，剛從系統世界裡出來，難免會有大腦上的時差。

　他拿過一隻大閘蟹剝了起來，說著:“匯報一下你出差一個月的工作！”

　“哦……”

　見郝歡不搭理自己前面好奇的問題，王樂欣隻好娓娓道來，說著她去好運影業出差一個月，跟顧招紅學習並監督顧招紅一個月的工作總結。

　“《盜夢空間》的宣發跟院線合作的計劃跟結果前面都匯報過了，這一次電影的宣傳成本不高，顧招紅經理覺得你已經是國內出了名的大導演，所以電影已經不需要過度宣傳造勢，所以國內的宣傳成本可以低到忽略不計。

　但國外的宣傳成本不能省，如果對電影質量有信心，那麽國外的宣傳成本至少也得跟當初的《迷失三角洲》一樣。

　等電影全球首映，如果有必要的話，她說她可以出差去一趟米國，跟上次的《迷失三角洲》一樣，實地考察北美市場，然後針對性地列出最為適合的宣傳方案。”

　郝歡突然問著:“你覺得她這人怎樣?接觸久了有沒有那種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麽好女人的嫌疑?”

　王樂欣回答:“我感覺她人挺好的呀！就跟一個大姐大一樣，知性禮貌，長得又好看，業務能力又強，她教了我好多商務談判的重點知識，談院線合作的時候，她給我的感覺就好比一把鋒利的刀，那咬定分成，絲毫不給對方讓步的凌厲氣場，看著就讓人崇拜！”

　郝歡說著:“院線合作的分成，那都是我提出來的底線，然後讓她去談的。我現在的底線是院線影院的票房分成最多給到45%，而她談出來的結果也只是正好符合我的底線，所以這不能證明她在這方面的談判有多凌厲霸氣，如果她真的凌厲霸氣，那麽我的底線是45%，她至少也得給我談到43%，這才是真正的凌厲！

　然而，《盜夢空間》的影院分成才談到44%，這換成是你去談，也一樣可以談到。”

　王樂欣嘀咕著:“44%的分成已經很好了，按照以往，院線跟旗下影院的票房分成都是超過50%的，再算其他電影稅的分成，剩下給你的票房分成都不足30%了。

　現在院線影院的分成談到44%，除去3%的電影基金加5.5%的電影稅，剩下47.5%的分成，好運影業7%的發行分成，剩下的40.5%票房正好都是你的，這已經很高了。”

　“高個錘子！”

　郝歡說道:“對以前沒火的我來說，能獨佔40%的分成確實很高了！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哪怕是隻給院線方40%的分成他們也樂意接受！這麽一來，我才是真正賺大頭的那個！”

　王樂欣剝著大龍蝦，說道:“這應該不可能吧?如果隻給院線方40%的分成，他們肯定會不樂意的，到時候排片率安排少了，那票房上就虧了。”

　郝歡篤定道:“除非他們有錢不想賺！不然就算隻給他們30%的分成，按照去年的電影票房，他們一年下來至少都能淨賺好十幾億元！只是30%的分成他們肯定接受不了罷了，但40%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王樂欣問著:“那下次分成給他們壓到40%?”

　“正有此意！”

　郝歡伸手，搶走王樂欣快剝完的大龍蝦，說道:“下一部電影的院線合作就讓你去談，顧招紅雖然很有能力，但她還是會有那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工作態度，所以她只會按照我的最低標準去談，不會盡全力地替我爭取更多利益，除非我承諾她爭取到的額外分成分一半給她，不然只是給她一些獎金，她多半還是不會心動的。

　畢竟只要有1%的票房分成，對她來說就賺大了！哪怕只有0.5%，一年下來至少也能抽幾千萬元的油水分成。所以，她如果有膽量的話，背地裡跟院線的合作黑個1%的分成還是有可能的，反正這種事情，除了他們雙方，誰會知道呢?”

　王樂欣傻眼地看著郝歡搶走了自己剝好的大龍蝦，無奈道:“你把人家想得也太壞了吧?”

　“壞嗎?”

　郝歡搖頭輕笑著:“所以說你蠢啊！上次《迷失三角洲》的院線分成就是45%，為什麽這次你過去監督後，就談到了44%呢?不是我把人想的太壞，只是這種事情很正常。當然，也可能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顧招紅的能力還是很強的，所以我才會讓你去跟她學習。至於她是不是這種人，我懶得去理，而且好運影業裡，我敢說大部分混到她這種層次的領導都會有吃回扣，受賄的行為，是你把這個世界給想得跟你這豬腦子一樣單純了！”

　王樂欣好奇道:“你這麽篤定，那幹嘛不調查他們?”

　“調查?”

　郝歡冷笑道:“別想得太天真單純了！他們都是有能力的領導人物，一旦調查，迎來的就是高層大換血！而且你能保證頂替他們的，就沒有這種壞心思嗎?況且抽點小油水啥的對一個大企業大集團來說算不了什麽，只要他們不作死，只要他們有能力讓集團公司賺大錢，那麽就算知道他們抽油水，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好比你，你每年可以讓我賺幾十億元，所以你只要不過分，暗中抽一兩億油水我也是可以默許的，當然，你沒這膽量就是了！”

　王樂欣突然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太單純了， 如果顧招紅這些領導經理真如郝歡說的這樣，那也太可怕了吧?

　1%的票房分成，按照去年加起來兩百多億的總票房，這可就是兩億多元了！

　難怪郝歡要我去學習顧招紅監督顧招紅，然後讓我以後處理這些工作！如果真有膽量的話，這裡面的油水確實可以抽到很多啊！

　不過她更願意相信這是郝歡想多了，人心其實沒有郝歡想得那麽壞……

　她轉個話題，問著:“老板，你說我出差回來就給我安排新電影拍，那劇本寫好了嗎?”

　郝歡吃著大龍蝦，喝著海鮮粥，說道:“準備好了，不過不是電影，而是電視劇。”

　“電視劇?”王樂欣有點驚訝。

　更驚訝的是郝歡突然說著:“本來是給你準備的，但我突然改變主意，想自己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