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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種人格》第259章 烏雲密布的城市篇――不止1個人
“噠”

   “噠”

   “噠”

   沈厚在階梯上走著,周圍很暗,找不到光源在哪,但又能勉強看得起周圍的環境。

   周圍什麽都沒有,不大像是黑暗吞噬掉物品,倒像是真的一片虛無,唯一存在的就只有沈厚腳下的階梯。

   一層接著一層,沈厚一步一步的邁著,奇怪的是階梯似乎永遠沒有盡頭,永遠都走不完。

   “什麽情況?”

   沈厚也是一頭的霧水,他在心裡默默記住了自己的行走軌跡,雖然說是順著階梯走,但每走個百步就會朝右邊拐,最後又像是回到了起點。

   “每一層都是向上的,但為什麽感覺一直都在繞圈。”

   沈厚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留下了血的印記,由此來證明自己的猜想。

   “果然沒錯!”

   三十分鍾後,沈厚又回到了原地。

   “彭羅斯樓梯!但在三維空間裡是不可能存在的,除了一個荒謬的穿越的解釋外,還有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解釋。”

   沈厚抬起頭,看向那遠處的黑暗,慢慢的彭羅斯樓梯的全貌浮現了出來。

   “這一切都是虛假的!”

   說著,沈厚朝著那黑暗奮力一躍。

   沒有失重感的恍惚之下,沈厚睜開了眼睛,發現此時自己依然還在階梯之上,抬頭望向四周,令人驚訝的是,沈厚已經處在一個又一個的彭羅斯樓梯之上,無窮無盡,永無出路。

   “嘖,這下麻煩了。”

   在茶莊裡,四周已經點上了合適宜的燈光,柔和的與周圍的環境完美相襯。

   茶莊的大廳中間,沈厚此時躺在了地上,似乎已經進入了昏迷,眉頭緊鎖。而一個男人坐在古色古香的茶桌邊,背向著沈厚而坐,細細的品著茶。

   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從暗處慢慢的走了出來。

   “殺還是留。”

   “留。”

   “為什麽,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他的命嗎?”

   “他說的對,我們的老鼠夾只是能暫時的困住他,卻無法殺死他。”

   男人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慢慢的轉過身,對著口罩男說著。

   “蕤(rui)賓,你要是殺了他,你也就走不了了。”

   “滴~嘟~滴~嘟~”

   警笛聲從遠處慢慢的傳了過來,聲音越來越近。

   “警察!”

   口罩男驚訝的看向了外面,又轉頭看向了茶桌邊的男人。

   “徵!”

   此時男人已經走到了沈厚身旁,蹲下身看著這個倒在地上的男人。

   “他開的車上有gps,所以他知道自己只要拖住時間就好了。”

   徵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沈厚的頭髮,小聲的說著。

   “你比我預期成長的還要快。”

   “徵,前面出不去了,走暗道吧。”

   徵站起身,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一塊黑色的“石頭”

   “他的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說完,彈指將“石頭”丟向了車頭行車記錄儀的位置,接觸車窗的一瞬間猛地爆炸,記錄儀燃燒著。

   “我靠,踩油門!”

   遠處郭城一行人看見了前方的火光,焦急的衝上前去。

   四輛警車,下來了十幾個警察,小心翼翼的衝進了茶莊,除了大廳裡依舊昏迷的沈厚外,再沒有其他的人。

   轉頭又回到了停在門口的車前,記錄儀已經報廢,裡面的儲存卡也到了無法修複的地步。

   而此時,在距離茶莊百米外的小山丘上,徵和蕤賓眺望著茶莊的方向。

   “中了我的催眠,那個男人也就沒有威脅了。”

   “你是不是對你的催眠過於自信了。”

   “二十歲起,十五年間,一共催眠了一千三百個人,除了補刀致死外的,還有大約一百多個活下來的,但至今都沒有一個人醒過來的。”

   徵笑了笑,扭頭離開了。

   “恐怕,這個記錄要被打破了。”

   ......

   在貝城的另一邊,黎風的大廈暗層內。

   “你怎麽變成了這幅模樣,別告訴我是警察打的。”

   北橫坐在桌子後,看著黎風滿身創傷的模樣,忍不住吐槽。

   “警察?他們對我比你對我還要好,至少不會背後捅刀子!”

   “冷靜一點。”

   突然,第三個男人的聲音從角落裡響了起來,黎風驚訝的轉頭看了過去。

   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插著褲子口袋慢慢的走了出來。

   “是我叫他那樣做的。”

   “商?為什麽!”

   “放心,我既然來了,就是打算告訴你一切的,但你似乎先需要治療一下。”

   黎風額頭上感覺濕濕的,一滴血慢慢的流了下來。

   “剛好北橫帶了藥箱,先止血。”

   北橫提著藥箱走到了黎風身旁,而黎風,看見了商似,內心的怒火似乎就已經被撲滅了,一開始有些抵觸,但後來也都安分的讓北橫給自己包扎。

   而在黎風被綁成“木乃伊”的時候,商將他的計劃告訴給了黎風。

   ......

   沈厚被送往了貝城最好的醫院,經過一晚上的診斷,最終才被認定為處於被催眠狀態,但由於貝城在心理學方面的醫生較少,且醫術並不高,所以對此一無所措。

   郭城無奈,第二天就將其送往了最近的更大的城市晴江市。而接手沈厚的,正是晴江市最有名的心理科醫生,歐陽古琴。

   “衣揚!”

   像是被野獸追趕一般,白清兒收到了消息,瘋狂的趕到了沈厚所在的病房。

   這是在胡納監獄之後的又一次見面,而見到的第一眼,內心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你真的還活著。”

   這是內心的第一句話,第二句接著“你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兩行眼淚奪眶而出。

   白老跟在後面走了過來,郭城上前迎著。

   “那個人真的就是任衣揚?”

   白老看了眼病床上的沈厚,和在床邊抓著他的手哭的死去活來的白清兒,點了點頭。

   “他先後用了霍少光和沈厚兩個名字,而且先後性格差異很大。”

   白老聽著皺著眉頭,疑惑的望著郭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想我能解釋。”

   歐陽古琴從後面走了過來,嚴肅且沉重的說著。

   一段時間後,白清兒的眼淚似乎也哭幹了,歐陽古琴把任衣揚人格分裂的事情,盡數全部告訴了郭城和白老。

   歐陽古琴走到了沈厚的床邊,插著口袋。

   “琴姐,救救衣揚好不好。”

   白清兒抓著歐陽古琴的衣角,苦苦哀求著。

   “這種等級的催眠,我解不開,能解開的除了施術者,就只有中術者本人了。”

   “怎麽能這樣。”

   “別太傷心,衣揚他,可不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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