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煙嗎?來一支吧。”
“謝謝”
歐聊看著對方手上的香煙,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接了。
“噠噠噠”
“不了,我過會再抽。”
那人點燃了打火機,但歐聊卻只是將香煙夾在耳朵後面。
“那打火機給你。”
“你不需要嗎?”
“我抽的少。”
“那謝謝,警察那邊要問我話了,我過去了。”
“去吧。”
......
“在歐聊身上任何關於氰化物或是香煙的東西都沒有,這點是最頭疼的事情。”
大巴車上,胡曦被控制在角落的座位上,雙手銬在了旁邊的扶手上,還“貼心”的系上了安全帶,在他的旁邊一名助手在看著他。
為了保護林粒的案發現場,陳即坐上了文姐位置,看著窗外,已經能夠看見警局的屋頂了。
陳即聞了林粒的口腔,有明顯的苦杏仁味,推測很有可能也是氰化物中毒。
一堆又一堆的謎團,氰化物的凶手讓陳即頭疼不已,密閉的大巴車內又不能緩解他的焦慮。
隨著時間的一點一滴的流逝,大巴車一點一點的靠近著警局,只剩下最後一個彎道就要拐進。
陳即無奈的雙手不斷的揉搓著臉,像是在被迫讓自己保持清醒。
“哢~”
大巴停在了警局的院子裡,前門和後門都打開了,人們有秩序的排著隊一個一個的走了下去,門口也有警察安排做他們的筆錄口錄。
“腳踝!”
陳即低著頭髮呆,看著人們的腳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文姐曾舉報歐聊,說他非禮自己,在大巴轉彎的時候趁機摸自己的腳踝,這件事情陳即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面對一個五十歲的女人的腳踝,陳即實在無法將這個事情定性為非禮,更何況還是在失去平衡下的無意之舉。
“啪!”
陳即看著過往人們的腳踝,直到最後一個人,他突然就伸出了手抓住了旁邊人的手腕,順著腳踝慢慢的向上看,一副熟悉的面孔展現在眼前。
“陳警官,有什麽事情嗎?”
“沒,沒事,注意點,下階梯的時候。”
“陳警官真是個貼心的人。”
陳即慢慢的松開了手,讓那人離開,看著慢慢消失的背影,陳即才發現事情遠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歐聊,你到底知道些什麽,你的死亡,可是掀開了一個大秘密。”
當人們都下了車,痕跡檢驗科的才上車對林粒進行拍照取證,接下來就是物證科對死者的所有物進行化驗,法醫開始進行對林粒進行屍檢。
“嗚嗚嗚~”
哭聲從警局大廳裡開始往外飄。
“那些個是什麽情況?”
陳即問著一旁的關思璐。
“被害人的家屬。”
“三個人的?”
“不是,就於雷一家,歐聊直系親屬都已經去世了,我們正在聯系其他的親屬,林粒的親屬正在來的路上。”
“於雷一家,怎麽有十來個人?”
“他的父母,還有他叔叔,其他的都是些秘書保鏢律師之類的。”
“嘖,富二代就是麻煩。”
正當陳即在一旁吐槽的時候,陸聰押著嫌疑犯胡曦從一旁走過,身上印有公司LOGO的T恤引起了於雷家屬的注意。
“是你小子乾的吧!”
於雷的父親猛地就衝了上去,抓著胡曦的衣領,舉起拳頭就要打上去,還好周圍人及時的製止,但衣領卻也被扯破了。
“愣著幹嘛,快點把他關看守所裡去!”
為了不讓家屬的情緒更加激動,陳即催促著押送胡曦的人。
“把犯人關進看守所。”
這句話這個時候在被害人的家屬聽來,到是比較討厭了,當然,為了家屬不犯錯事,這個舉動是必須的。
“先生,請你不要激動,我們一定會給凶手一個應得的報應。”
“我要他的命!死刑!必須死刑!我要他為我兒子償命!”
“對不起,這個我們說了不算,具體的刑罰需要在法庭上審判。”
......
“陳隊,歐聊的屍檢報告出來了。”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白法醫拿著報告單走了過來。
“確實是死於氰化物中毒,並且是和香煙同時食用的,死者生前並沒有抵抗,是自願食用的。”
“好,我知道了,林粒的屍檢,拜托了。”
“我的粒粒!”
突然,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林粒的母親到了。”
關思璐小聲的在陳即耳邊介紹著。
“林粒的父親在三年前死於癌症,再老一輩的人也只剩下一個八十多歲的爺爺,現在也是躺在病床上,命在旦夕,她母親就是從醫院趕來的。還有一點,我們在調查林粒親屬關系的時候,發現了她還有個姑姑,而這個姑姑和她在同一個公司裡面。”
“她姑姑和她是同事?”
“對,但這件事似乎公司裡沒有人知道。”
“她姑姑叫什麽?”
“弟妹啊,是我對不住你,沒有照顧好粒兒!”
突然, 從警局裡面跑出來一個女人,衝向了林粒的母親就抱在一起開始哭泣,看著這個熟悉的背影,和她熟悉的嗓音。
“林粒的姑姑,姓文,叫......”
“文仁!”
陳即看著那個悲傷不已的女人,嘴裡脫口而出那人的名字。
......
當初那個大山裡的少女,考上了一個很不錯的大學,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工作,碰上了一個很不錯的男人並與他結婚,生下了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女人姓胡,叫胡傾,女兒叫付頌。
在出大山之前,胡傾的父母告訴她還有一個姐姐的事情,並且告訴她,她的姐姐除了一雙小紅鞋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地方。因為當時姐姐出生的時候,周圍找不到接生的人,是父親接生的,臍帶也是用家裡的剪刀剪斷的,因為慌張,剪刀還不小心劃破了當時還只是嬰兒的姐姐。
因為傷口的感染,姐姐開始發燒,一個出生不到十天的嬰兒發燒,家中沒有多余的錢財甚至周圍沒有能夠救治的醫生與藥品,這一點也是他們選擇將她舍棄的原因之一。
胡傾事業穩定之後,她開始四處找尋著這個生死不明的姐姐,三十五歲那年,總算讓她找到了當時負責買賣姐姐的人販子的兒子,歐聊,在交談中,歐聊了解到了一個關鍵性的線索——姐姐的腳腕上,有一條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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