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城區中一座老舊的小區內,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誰啊!”
賴在床上的歐聊本該在夢中繼續與人纏綿,卻被這陣敲門聲打碎了他的美夢。
歐聊穿個白色的背心,氣衝衝的就走到了門口。
“誰啊!”
門被打開了,敲門的是一個女人,看上去到不是什麽潑辣的人物。
“你找誰?”
顯然,歐聊並不認識站在門口的女人。
“你就是歐力的兒子?”
“你認識我爸?”
歐聊從這個女人的嘴裡聽到了自己父親的名字,表情滿是不可思議。
“你把我姐姐賣到哪去了?”
女人像是瘋了一樣的衝了進來,將歐聊推到了屋子中心,還順手將門帶了上去。
“喂喂喂,你這是要幹嘛?小心我報警。”
“你的父親是人販子,我的姐姐就是他買賣的。”
“你父親才是人販子!看你也不是什麽潑辣的人,說話怎麽這麽沒有素質。”
“歐聊,歐力唯一的孩子,但卻一直寄樣在奶奶家中,從沒有回來看過你,而你唯一的親人,你的奶奶也在你十九歲的時候去世了。”
“你是警察?”
“不是。”
“那你調查我!”
女人的話一下子讓歐聊上了頭,羞恥與憤怒衝上了大腦,歐聊下意識的用力的推了女人一下,女人也摔倒在地。
“你的父親,確實是個人販子,在你出生沒多久的時候就被抓進了監獄,在你十九歲的時候死在了監獄裡面,你的奶奶經不住這個噩耗,病死在了床上,而遠在他地上學的你在奶奶葬禮的時候,卻還在趕回來的火車上。”
“你到底是誰!”
“因為悲傷,你輟掉了你的學業,之後一直都處於無業的狀態,你奶奶給你留的老本也早該見底了。”
歐聊氣的騎在了女人身上,一隻手抓著她的衣領,另一隻手攥著拳頭,舉的高高的。
“五十萬!”
女人看著歐聊瞪的通紅的眼珠,大聲的爆出了數字。
“幫我找到我姐姐,生死不論,我給你五十萬。”
歐聊眨巴眨巴眼睛,慢慢的從女人身上離開。
“另外為了方便你行動,我給你找了一份工作。”
“工作?”
“挖人你會嗎?”
......
“當當,怎麽樣,好看嗎?”
在一家華麗的咖啡店內,有一個年輕的男人,掏出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整齊的擺著一條銀色的項鏈,而坐在對面的女人,有著標志的面容,她姓林,叫林粒。
“好看!但,你哪來的錢?”
“不貴,才三千多一點。”首發
“三千!你大半個月工資呢!”
“你喜歡就不虧。”
林粒害羞的笑著,接過了那條在燈光下閃亮的項鏈。
“怎麽樣?好看嗎?”
林粒戴在了脖子上,盡可能的扯著衣領,露出鎖骨。
“松手松手!”
男人似乎對女人的舉動很不喜歡。
林粒調皮的吐著舌頭,將衣服整理好。
“為什麽這些日子對我這麽好呀。”
林粒用長長細細的不鏽鋼調羹攪拌著杯裡的咖啡。
男人顫抖著瞳孔,下意識的向後坐。
“沒有,就是想對你好。”
“是不是公司的事情?”
“什麽事情?”
“營銷部的部長。”
“不是。”
“不是的話,那我不解釋了。”
林粒看著男人明顯吃醋的臉,故意的調侃著他。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在意。”
“我和他沒有事情,是公司的人到處亂傳。”
“嗯,我相信你。”
“叮鈴~”
咖啡店的門上的鈴響了,走進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脖子上還掛著一個工作證,上面寫著,營銷部部長,於雷。
“一杯美式帶走。”
“林粒!”
於雷在等待咖啡的時候,瞟見了林粒,而坐在對面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於雷,連忙用手遮著臉。
“你也來這裡喝咖啡啊!”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於雷走到林粒的桌邊,笑著打著招呼。
“啊,下班了,放松一下。”
林粒尷尬的笑著回復著。
“這位是?”
對面的男人掩耳盜鈴般的偽裝,於雷還是揭穿了他。
“男朋友?”
“我好想在哪見過你。”
於雷看著男人的臉,盡管有些遮掩,但依舊激起了回憶。
“但,記不起來了。”
男人聽到這話,偷偷的在內心裡吐了一口氣。
“還好你的工作牌還沒摘。”
男人猛地低頭查看著,果然,映著自己工作和姓名並且有著照片的工作牌此時掛在胸前,還忘了摘下來。
“你兩可以啊,藏的這麽深。”
男人知道自己藏不住了,便把手放下,尷尬的問好。
“美式好了!”
吧台的服務員喊著,於雷便扭頭就離開了,在吧台接過咖啡,還再一次的留意了這對小情侶。
......
不同於普通的匕首,凶手用的刀很薄, 薄到能夠穿過隔間的門縫,先找好鎖的大概位置,塞進去,一提,門就能開。
陳即根據已知的條件,開始在心中整理著案件。
隨後殺完人,將死者的左手提起,依靠在門鎖上,再慢慢的將門關上,當手沒了旁的東西支撐時,重力則會使他漸漸的垂落,順帶將門鎖上。
(隔間的門是朝外開的,但卻與隔間門板有大概寬三四毫米的縫隙,在門另一側底下有個突出的小鐵塊,那個是用來擋住門不讓往裡去的。)
那麽能夠做到這件事的,就只有在座的人們中的一個!
“林粒!林粒!”
突然,車裡文姐小心的推著睡著的林粒,越來越大聲的叫喊著她的名字。
“怎麽回事?”
陳即聽見叫聲,隨即走了過去。
“啊,就是,林粒她原本靠在靠椅上睡著了,但剛才突然一下減速,她一下子撞到了前面,現在一動不動了。”
陳即看了看車前,剛才確實因為要進收費站減了速,又俯下身子推著林粒的肩膀。
“林粒!林粒!”
林粒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陳即感覺不對,便將她扶起來,靠在靠椅上,把手伸到她的脖子上,測試著脈搏,一段時間後,陳即露出驚訝的表情。
“林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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