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在鬼人的病房裡發現了刺客!”
突然,小林純用J國話,按下了衣領上通訊器的開關,急迫的召集著人。
欠白皺著眉頭,看著面前做著這一系列動作的小林純。
“快跑!”
再一轉頭,欠白給宋輕月使著眼色。
“噠噠噠噠噠”
吵鬧的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啊!”
二人剛跑出病房門,便聽到裡面傳來了痛苦的叫聲。
再一轉頭,房間裡,小林純用匕首割傷了自己的手臂,鮮血從臂膀上不停的流了下來,滴在了地板上,而此時,他卻露出微笑,看著門口的欠白二人。
“快走!”
宋輕月拉著欠白的手,著急的朝著樓梯口跑著。
“站住!”
樓上的人們,正好碰上欠白二人,還好先走一步,只是一個擦邊,並沒有沒抓住,此後,以欠白二人的速度,拉開了與後面人一大段的距離。
“呃~~~”
剛出房子門口,整個基地的院子裡,發出如同空襲警報的長笛聲,從宿舍裡跑出來的守衛,第一個做的就是將大門死死圍住。
“門口已經出不去了,現在怎麽辦?”
宋輕月著急的問著欠白,而此時他卻像是失了魂一般,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
“欠白!”
“我們出不去了,人不是我們殺的,如今卻要背負著他的人命,這算怎麽回事。”
“振作點!聽著,你的命,是欠白之一的,你還什麽事情都沒為他做,現在可不是還給他的時候!”
突然,她的話像是點燃了什麽東西,欠白雙眼頓時有了魂。
“這邊!”
欠白一把抓著宋輕月的手腕,朝著另一棟樓房跑去。
這棟樓沒有之前那般的階梯,一樓就在平面上,因為警報是從那一棟樓裡傳出來的,警衛幾乎全部都趕了過去,相比較,這一棟樓竟顯得有些冷清。
“快!鬼人大人出事了!”
剛進樓門,從一樓裡面傳來的聲音逼迫著二人順勢沿著旁邊的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相比於之前其他地方要安靜很多,也許是守衛的人都跑去了隔壁,不過也考慮不了多少,這裡似乎是他們唯一能夠逃避的地方。
這層樓很奇怪,除了感受不到人的氣息以外,走廊上連燈都沒有一個,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根本無法滿足照明的需要,越往走廊深處,便越黑暗。
“這裡是哪?”
伸手不見五指的走廊深處,宋輕月終於忍不住了,疑惑的問著。
“病院。”
突然,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誰!”
黑暗中,分不清方位,欠白隻好四處的轉頭,但卻是徒勞的。
“別轉了,我就在你面前。”
“咻~啪。”
欠白下意識向前打出的拳頭,被那個奇怪的男人一手接住了。首發
“二樓查了沒?”
突然,從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嘖。”
“你們右手邊有個門,沒鎖,打開他進去吧。”
“這是一個圈套!”
突然,欠白感覺那個男人湊了過來,在耳邊輕輕的說著。
“太簇大人,多慮了?”
“你是?”
三黑幫的人只知道欠白二人是前來刺殺松下鬼人的殺手,並且猜測幕後主使是血櫻幫,但卻無人知道其實二人來自音律組織,這個看不見面容的男人,他卻知道,並且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稱號,這一點,在二人的意料之外。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三人卻僵持在走廊的中間。
“嘩~”
突然,男人用力的一推手,將欠白二人推進了旁邊的房間。
“有動靜!”
推搡的嘈雜聲加快了人們衝上來的腳步。
“靠!又沒有燈!”
七八個弓著背,雙手伸出,不停的摸索著前進。
“誰讓你們上來的!”
男人的突然發聲,嚇到了那七八個人。
“田澤大人!”
七八個人連忙站的筆直,雙手背在身後,露出恭敬的樣子,只不過卻沒有一個人是面對著田澤的。
“滾!”
“可是。”
“可是什麽?”
“報告田澤大人,松下大人的房間裡,闖入了兩名殺手,一男一女,有人說看到他們跑到您這裡來了。”
“什麽殺手,沒看見,滾!”
“是是是!”
那些人慌張的轉身又在四處摸索著,找著下去的路,不過大多數人似乎都不順暢,好幾次都撞到了牆。
好不容易摸到了樓梯口,突然又上來了一個人。
“Found?”(找到了?)
“傑傑克大人!”
那些人又站的筆直,雙手背在身後。
“報告傑克大人,這裡太黑了,田澤大人說他沒看見有人來過。”
“他說沒有就沒有?給我回去找!”
“可是太黑了。”
“啪”
走到走廊的一頭,將開關打開,頓時,整個走廊都亮了起來。
“傑克,這不妥吧。”
“What'swrongwithit?”(這有什麽不妥的?)
走廊上,同樣都是幹部的田澤律二和傑克碰面了,但卻火藥味十足。
走廊上的燈光亮起,這才看清楚田澤的樣貌。
整個人瘦瘦高高的,戴著副墨鏡,奇怪的是,他的左手消失了,準確的說,他的左手似乎被人砍斷了,斷口處現在還包著白色的紗布,掛在脖子上。
“昏尊大人需要靜養。”
“Iwillbequiet.”(我會保持安靜的。)
說著,傑克掏出了別在身後的手槍,上了膛,從田澤身邊走過,還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哢嚓~咯~”
傑克順著走廊,一間一間的房間查過去,一間兩間,很快就查到了中間位置昏尊的病房前。
“喂!這裡你也打算查嗎!”
看見傑克走到昏尊病房前停住了, 田澤著急的快步走了過去,攔下了他。
“噓~Bequiet.”(安靜)
傑克無視田澤的阻攔,扭動了房門的把手。
“最起碼把槍給我收起來!”
“OK”
傑克將手槍的保險打開,別在了腰上,背後七八個小弟都在走廊上恭恭敬敬的站著,沒有敢進入這間房間的意思。
“哢嚓~咯~”
門被打開了。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床頭昏暗的床頭燈微微的亮著,房間電燈的開關就在門口,但就算是傑克,也不敢這個時候打開他。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傑克一進門,先是對著病床上的松下昏尊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才四處的張望著,房間裡並不算很大,但也不是三兩步就能將房間裡所有細節都能看完的。
三四分鍾過去了,房間裡只剩下病床沒有查看了,傑克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喂!行了吧!”
澤田看見傑克站在病床前若有所思的樣子,慌張的催促著。
但傑克似乎並沒有理會他。
床上的被子並不厚,而且床也不大,不可能藏得下兩個成年人。
突然,傑克趴了下來,用槍指著病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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