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因為欠白的擁抱,拉昆有些不習慣。
“你怎麽變得這麽親切了?”
“啊,這不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你了嗎。”
“就,一晚上,以前從禁閉室出來也沒這樣過。”
“誒,都是兄弟,說這樣的話就見外了。”
很快,午飯時間到了。
這回的是土豆泥配海帶湯。
由於白清兒的到來,她提議的改善食堂夥食的問題,典獄長無奈的稍微提升了一點,不過也只是提升了一些菜品的種類和衛生的問題。
“這些都是什麽......”
欠白挑起一杓煮的發糊的土豆泥,十分的嫌棄。
“你也發現了,最近夥食變好了好多,起碼盤子都擦乾淨了,我一直懷疑他們以前都不洗盤子的,還有海帶湯,上次吃海帶,好像還是在聖誕節。”
欠白一臉的不可思議的望著拉昆,再望了望自己盤子裡的食物。
“嗯!是好了很多!”
欠白艱難的咧出微笑。
“我靠,我怎麽能失憶到連這種東西都不記得了,之前好不容易適應了,現在又要適應一次嗎!”
欠白心想著,緊閉著眼睛,強製用杓子將食物塞進嘴裡。
“嘔”
時不時的反胃還是無法控制。
“老大,看來你傷的真的挺重的。”
樸林端著碗,看著時不時反胃的欠白。
“老大?你又是誰啊?我認識你嗎?怎麽著就又傷的重了?”
欠白望著對面的樸林,心裡竄出這些問題,但又卻只能故作鎮定。
“那個,小弟啊,我這是興奮的,好不容易這麽好的夥食。”
聽著欠白對自己的稱呼,樸林露出詫異的眼神,又把頭轉向了拉昆,示意著求助。
“噠噠噠”
尷尬的氣氛中,有個人走了過來,還未抬頭,單從余光就能看出此人的高大壯碩。
“任衣揚!”
粗狂的嗓音念著任衣揚的姓名,但欠白此時並沒有反應過來這是在叫他,依舊緊閉著眼睛,痛苦的咽著面前的土豆泥。
周圍的人們,樸林、高目士、王倫一乾人停下了吃飯的手,轉頭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又轉頭看著欠白,沒人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過來,但卻猜著欠白不搭理他的原因是因為要體現自己的身份,但這個面目猙獰的樣子,卻又好像並不是這樣。
“任衣揚!”
那人又一次的叫著欠白,這一次他似乎已經注意到了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大對勁。
停下了杓子,看了看四周的人們,似乎都停了手看著自己,這才突然想到自己在這裡是用的“任衣揚”這個名字。
“在在!”
任衣揚起身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我是呼哈特,原先瓦九的手下,那次在浴室裡我也有份,但我並不是以多欺少的人,所以我向你道歉,並且退出了他的陣營,如果你不計前嫌的話,還請讓我加入你的陣營,有我在,瓦九就不敢輕易動你。”
欠白認真的聽著這個高出自己一個頭的男人說的話,但基本都沒有聽懂,大致應該就是想棄暗投明到自己這裡。
“好的。”
欠白微笑著。
就這樣,任衣揚的同期加上拉昆一共七人,欠白(任衣揚)、拉昆、呼哈特、亞盧、王倫、高目士。
以上七人對於欠白來說完全就是“意外之財”,而且並不知道怎麽去合理使用,甚至覺得他們有些多余,但對於任衣揚來說,他們可是最合適的“合夥人”,作為一個大計劃的儲備人才。
“任衣揚,換藥!”
在B區204的門外,守衛帶來了另一名囚犯,但與之不同的是,這個囚犯身上相比於其他人要乾淨許多,甚至有些洗發水或是沐浴露的香味,面色也比別人要好些許多,一看就是吃的東西要比他人好上很多。
“進去吧。”
守衛吩咐著那名囚犯,但相比於別人,守衛對他要客氣許多。
“你好,我叫張......”
“張歌!”
張歌的出現,讓拉昆興奮了起來。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偏小麥色的皮膚顯得身材有些偏瘦。
張歌,作為一名囚犯,卻因為高超的醫術和眼力成為了典獄長的“寵兒”。
“敘舊的話,一會再說吧,時間有限。”
張歌提著個藥箱走向了欠白。
“哢噠哢噠”
張歌拿著鑷子沾了點酒精擦拭著欠白的傷口。
“張歌你現在搬到哪裡去了,還有你怎麽當上了醫生?”
“昆,這些事情說來話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好吧,看到你這麽好就行了。”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欠白眯著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張歌在幫他上藥),看著面前的張歌。
“見過我?不會吧,我看你挺面生的。”
“不是長相,而是你給我的感覺,我覺得很熟悉。”
“也許因為我很和藹可親吧,大家都說我很有親和力。”
“噠”
欠白突然伸手抓住了張歌正在上藥的手腕,臉色變得尤為嚴肅。
“我是認真的,你真的是叫張歌嗎?沒有其他的什麽名字?”首發
張歌楞了一會, 隨後笑著說著。
“你有點激動了,可我真的不認識你,也沒有什麽所謂的其他名字。”
“張歌,搞好了沒,到時間了。”
門外守衛敲擊著欄杆,不停的催促著。
“上好了。”
張歌瞟了眼欠白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示意著讓他松手。
“傷口不要碰水。”
張歌收拾完東西,提著藥箱站了起來,給欠白說了最後一句話。
“把傷養好,白醫生很擔心你。”
說完張歌就離開了囚房。
“你什麽意思!什麽白醫生!過來給我說清楚!”
欠白聽著張歌的話,思考了一會,突然拚命的衝到了門前,雙手緊緊的抓著欄杆,拚命的嘶吼著。
張歌聽著身後欠白的嘶吼,沒有任何轉身的欲望,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提著藥箱,下著樓梯,嘴上還吹著口哨。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而這一切卻還有一個人全部的看在眼裡,在樓下的路口前,站著一個守衛,沒人記得他的名字,但卻都知道他的外號——彎哥。
當張歌走過彎哥身旁,彎哥小聲的說著。
“別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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