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啊!”
劇烈的疼痛不停的折磨著任衣揚,手掌乃至整條胳膊都已經變得僵木。
“夷則拿解藥還沒來嗎!”
宋輕月大聲的催促著。
突然,痛苦的叫聲停止,緊接著來的是全身的肌肉痙攣,渾身發熱,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解藥來了!”
夷則衝了過來,對著任衣揚的胳膊就是一針。
隨著藥水在身體裡的流動,痙攣漸漸緩解,但身體仍然發燒發熱,而且呼吸有些不大順暢。
“一般來說,黑寡婦的叮咬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人物的投毒,毒的計量要大上許多,足夠讓一個成年男性短時間內喪命。”
“那我們已經打了解藥,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面對夷則的解釋,宋輕月有些緊張。
“那不一定,我們還不知道毒攝入體內的計量,或是有沒有摻入其他的毒,解藥的計量與種類都不能保證。”
“那多打一點解藥啊!”
“你以為那是什麽!生理鹽水嗎!解藥過量的話,照樣會危及生命!”
“那現在怎麽辦?”
“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夷則宋輕月二人看著床上的任衣揚,他那痛苦的表情依舊掛在臉上,額頭上的濕毛巾似乎都能看見蒸發的白氣。
......
J國的櫻花樹此時都已經凋零,但在遠離城市的地方,綠意和青草味卻沒有絲毫的減弱。
“賢人,一路走好!”
在某塊綠地上,杵著一塊黑色的石碑,在石碑旁站著好三四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低頭表示著哀思。
“阪本先生,很遺憾的告訴你,三黑幫此時已經被全部消滅了,松下一族的人也都已經去世了。”
站在最靠近石碑的男人,用衣袖擦拭著眼淚。
“黃先生,謝謝你,幫我打理賢人的後事,殺害我賢人的凶手不知道幫忙找到了嗎?”
黃乾站在阪本長的左後方,插著口袋,表情裝出來的悲傷。
“他的下落我們無法找到,但我們查到了他的真實身份。”
“他不是一名監獄守衛?”
“不是,他的名字叫陳即,真實身份是一名國際刑警,作為臥底進入胡納監獄當守衛。”
“那你呢?應該也不是叫張歌吧。”
阪本長看向了站在自己右後方的男人。
張歌看了看黃乾,黃乾點了點頭,示意著他可以做接下來的事情。
只見,張歌把手摸向了脖子鎖骨的位置,慢慢的,揭開了一層肉色的膜,再用力往上一扯,一整塊的假皮膚被揭了下來。
“你好,我叫白之一。”
阪本長上下打量著這個“重換新生”的男人,一瞬間面目完全的改變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你就靠這個,在監獄裡呆了上個月都沒有被發現?”
“他可是白之一,擅長偽裝,當然最擅長的還是槍。”
黃乾走了過來,自豪的解釋著。
“所以你們?”
“我們想要你加入我們。”
“沒興趣。”
阪本長知道了二人的目的後,立馬收起了好奇心,轉頭看向了墓碑。
“放心,你會加入我們的。”
“我的兄弟才埋葬沒多久,也才知道三黑幫被剿滅,你以為這個時候我還有心情加入新的組織嗎?”
“有的。”
黃乾笑著,將腦袋伸了過去,小聲的說著。
“因為,剿滅三黑幫的正是一個名叫音律的組織,而我們存在的目的,也只是為了剿滅他們,三黑幫的仇,你只有依靠我們才有可能報。”
阪本長扭頭看向了黃乾,那雙眼鏡後面的眼鏡裡充滿了陰謀。
“等過了七天,我會加入你們。”
......
“白清兒女士,請你仔細回想一下監獄暴亂的細節。”
“我只是個臨時到那裡的志願者醫生,監獄內部的消息我真的不知道。”
在一個工整嚴肅的房間裡,擺著一張長桌,長桌後面坐著一排穿著西裝的老男人,而在房間的中心擺著一張椅子,而椅子上坐著的,正是白清兒,角落裡還架著一個機器記錄著這一切。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你到監獄的日子是十月十三日,暴亂發生的時候是十月十七日夜間,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長桌之後的老男人們言語十分的具有攻擊性。
“胡納監獄是貴國最為嚴密的監獄,百年間不曾有一名犯人活著越獄,您認為我能夠在四天之內就能把監獄搞成這樣嗎?那你也真是高看我了。”
(嘰嘰喳喳)
長桌後的人們開始陷入了矛盾當中,不停的小聲相互的議論著,一兩分鍾後才安靜下來。
“不好意思白女士,胡納的事情很大,我們必須嚴肅對待,您又是為數不多存活下來的人,懷疑是我們的必修課,但您說的對,僅僅四天,或許連胡納監獄都沒有看完吧,哈哈。”
嚴肅的氣氛之下, 男人用幽默的語氣開著玩笑緩解著氣氛,幽默是A國的傳統,也是他們的處事之道。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這是你們應該做的。”
“還有就是,能不能描述一下你所看到的事情,暴亂發生的時候,還有就是為什麽發現你時,你穿的是守衛的衣服,站在天台上,而不是醫生的白大褂?”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在辦公室,當晚我聽見飛機聲之後沒多久,守衛就都跑到了天台,再之後就停電了,只有走廊上的應急燈勉強照著,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此時守衛都已經不見了,還聽見了監獄的牢門打開的聲音,我很害怕,至於為什麽會穿守衛的衣服,全監獄只有我一個女性,而且只有我穿著白大褂,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任何一個女性都會換上守衛的衣服保護自己吧。”
“監獄的守衛基本都已經陣亡了,你是天台的唯一一個,你能解釋一下嗎?”
“囚犯都跑向了一樓大門,我自然就往樓上跑,但天台正在交戰,我只有躲在頂樓,等待天台沒有聲音的時候,我才上去求助的。”
“那期間,沒有任何人保護你嗎?”
這個問題讓白清兒沉默了一會,也是唯一一個沒有立刻回答的問題。
白清兒回憶了片刻,抬起頭,堅定的看著面前的人們,肯定的說著。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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