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這半個膠囊的碘,能起作用嗎?”
B區204,拉昆捏著小小的膠囊,不自信的問著。
“沒有半個膠囊的碘,裡面大多都是雜質,真正的碘可能還不足其中的五分之一,但對於他那種嚴重碘過敏的人來說足夠了。”
膠囊是從藥哥那裡買的感冒藥,為了防止懷疑,還特地買了一盒,將膠囊裡面的粉末盡數倒掉,再將升華凝華的帶有碘元素的固體小顆粒裝入其中。
就這麽小小的一點膠囊裡的東西,就足以讓瓦九產生嚴重的過敏反應,至於會不會危急生命,那還有待考量,不過足夠確認的是效果絕對不止起紅斑那麽簡單。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麽才能讓瓦九吃下這個膠囊,當然硬塞是不可能的,放進他的食物裡,這也太過明顯。
“感冒?”
任衣揚躺在上鋪的床上,試探的提了一嘴。
“感冒?瓦九不可能患上感冒,他身體那麽好。”
“他自己得不了,我們傳給他不就行了。”
“可他那種人會吃藥嗎,他應該會覺得感冒吃藥會很跌面吧?”
“相信我,當他天天在小弟面前,不停的流鼻涕打噴嚏的時候就會想吃藥了。”
墨菲定律,任何事情都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首發
“弄他!”
瓦九的牢房裡,他氣憤的捶打著牆壁,這倒不像是剛從禁閉室出來的人,不過嘴角的食物殘渣和馬桶裡的食物包裝袋倒是可以解釋這種事情了。
“老大,三思啊。”
“我去你的!”
瓦九的室友,也是他的副手,在一旁勸說著他,卻被他一腳踹了過去。
“思什麽思!都TM打我腦袋,把我拖去禁閉室了,還要我怎麽思!”
“可可可這是您說的啊,張歌那一次被他坑了以後,你說了,以後一旦要是衝動了,要記得勸你。”
“張歌!”
“踏踏踏”
聽見張歌的名字,瓦九一連又踹了三腳。
“我不是給你說了不準提他的名字嗎!”
這回,副手不敢說話了,捂著嘴蜷縮在角落裡。
“一周後,澡堂懟他,記得把那個新人呼哈特給叫上。”
距離瓦九定下的日子只剩兩天,而任衣揚那邊也才剛把碘裝好,想到了傳染感冒這個法子。
“阿秋~”
連著一晚的自來水澆頭,任衣揚總算是患上了感冒。
“你要不在太陽下曬一會。”
上午的廣場散步,任衣揚也躲在蔭處。首發 https:// https://
“不行,等會曬久了出了汗,就白感冒了。”
“可你現在也近不了他的身啊,怎麽傳給他?”
“等。”
“等?人沒等來,你倒是廢了。”
“不會的,我那樣整他,以他的脾氣一定會反擊回來,這一個星期他都在召集人,就等一個機會,現在看到我病了,這麽好的機會擺在他面前,他一定不會不要的,阿秋~”
第二天,任衣揚的感冒並沒有得到緩解,與之相反的,竟還有些發燒。
興許是感冒體力虛弱的時候,病毒乘機上了身,畢竟這裡不是什麽五星級套房,全是囚犯的監獄裡,體質差的人總會等不到刑期結束就會染上病。
如果是其他的監獄,監獄醫生會幫忙解決這種問題,但現在是在胡納,在這裡,只有死亡。
“把你們的衣服就脫在這裡,出來的時候可以那換洗好的另一件囚服。”
這次在澡堂門口,有兩個守衛守在那裡,還有一個在一個大桶子旁邊站著,箱子裡都是囚犯們脫下來的髒臭的囚服,至於那個負責盯著囚犯丟囚服的守衛,是個熟悉的面孔,人們常叫他,彎哥。
“阿秋~”
任衣揚像往常一樣的進了澡堂,至於桶子旁邊的彎哥,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但身後跟著的拉昆似乎注意到了這個熟悉面孔的守衛。
“嘩啦啦~”
花灑裡的冷水不斷的噴灑著,而任衣揚卻沒有站在那下面,也許是因為感冒的緣故,至於為何還要來到澡堂,第一是要給瓦九機會,好讓自己把感冒傳給他,第二是這可是胡納監獄,不是你說想要幹嘛就幹嘛的。
“在前面!”
突然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了一陣吵雜的聲音。
瓦九身後跟著一票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其中有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看著有些面熟,仔細回想才知道那便是任衣揚的同期,呼哈特。
“給我上!”
瓦九的副手把手一揮,身後三四個人就衝了上來,因為分批洗澡的緣故,在這次的澡堂裡,任衣揚的一方只有任衣揚和拉昆二人。
“碰啪啪!”
一頓的拳打腳踢後,任衣揚倒在了角落裡,花灑噴出的涼水從他的頭上往下澆著,嘴角的鮮血順著涼水趟了下去,流進了下水道裡。
其中拉昆想要衝上去幫忙,但任衣揚之前就給他說過,如果瓦九一行人來找上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要盲目的衝上去,那樣只會一同挨打。
看著倒在角落裡的任衣揚,突然,拉昆靈光一閃,猛地跑向了澡堂門口。
“小子!知道AB區是誰的地盤了嗎現在?”
拉昆蹲在地上,一臉的不可一世。
“阿秋~”
噴嚏帶著鮮血灑了瓦九一臉。
“哈哈哈哈”
任衣揚看著面前瓦九狼狽的樣子, 不停的大笑著。
“我TM!”
“呸!”
又是一口唾沫,直接吐在了瓦九的嘴裡。
“給我弄死他!”
瓦九起身大聲喊著,正抬腳準備狠狠的踩下去。
“給我住手!”
彎哥這個時候衝了進來,舉著槍大聲的喊著。
“所有人,給我離開這裡,參與鬥毆的,全部禁閉三天!一共七十二間禁閉房,不想吃飯喝水的都可以預約啊!”
彎哥大聲的怒斥著澡堂的囚犯們,那些參與鬥毆的的瓦九一行人被後面的守衛一個個全部帶去了禁閉室,現在浴池裡只剩下了彎哥和任衣揚二人。
“擦擦吧,狼狽的樣子!”
彎哥關上了花灑,掏出了一條毛巾丟給了角落裡的任衣揚。
“說吧,為什麽。”
任衣揚突然說出莫名其妙的話。
“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救我?”
“我是不想你就這樣死了,要死,也得是我......”
“別裝了,你不是彎的。”
任衣揚站起身,看著面前的彎哥。
彎哥並不彎這件事任衣揚非常的確定,並且直接當面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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