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都別躲了!”
黑夜裡,獨自行走在黑暗之中的欠白,注意到了空氣中有不屬於他一個人的氣息。
“唰、唰”
黑暗中,又竄出兩個男人的身影,披著個鬥篷,顯得很神秘。
“你們是組織的人?”首發 https:// https://
“算是吧。”
“為什麽要跟蹤我?”
“上頭命令,將你帶回去。”
“我要是不去呢?”
面對欠白的不配合,三人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刀子,亮出了鬥篷之外。
“不好意思,上頭沒特意強調要活的。”
“呲,不自量力。”
說著,欠白將口罩和帽子丟到了一邊,不斷的移動著身子,盡量讓三個對手都收進自己的視野的范圍之內。
“唰”
三人同時起步,朝著中間的欠白奔去,手上還都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只見三人離自己越來越近,但欠白卻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慢慢的朝著路旁的路燈走去,根據四個人的速度判斷,以欠白現在的速度,想要在三人衝到面前之前趕到路燈是沒有可能的。
就在三人即將逼近欠白的瞬間,背朝著路燈,快步的向後連退幾步之後,用力一蹬,飛身躍向身後的竿子,三人彷徨之際,欠白已經利用雙手與身子和竿子的摩擦力,掛在了竿子之上。
利用路燈的獨特設計(一柱路燈有兩盞燈,而且都有延伸出來的鐵棍,鐵棍的末端則是燈泡,在馬路那邊的要高出很多,大概有四米,而在人行道這邊,則低很多,三米不到的樣子),欠白用力往上一竄,雙手抓住了延伸出來的鐵棍,再一使勁,便整個人都蹲在了鐵棍之上。
“靠,雜技團跑出來的嗎。”
三人其中的一個,看著蹲在杆子上的欠白,吐著槽。
“你打算逃嗎?”
男人將匕首收進鬥篷,抬頭看著欠白,淡淡的說著。
“面對你們,倒還不至於逃跑,只不過三個人,還都拿著匕首,現在這個場景對我很不利。”
“所以你打算怎麽辦,一直在那待到天亮嗎?”
“怎麽可能,這個姿勢保持平衡很累人的好嗎?至於......”
“咻~”
突然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面門直直的飛了過來,事發突然,來不及提前做出判斷,無法完全躲避。
“滴答、滴答。”
血液從高高的路燈之上,滴落在了地上。
為了保持平衡,再加上事發突然,來不及做出過大的動作,便隻好撇頭躲避,無奈刀鋒還是割傷了他的臉頰。
仔細想來,刀子飛行的直線距離大概有三米多,速度如此之快,如果沒有一個距離的擺動幅度給予匕首一個速度,是無法做到讓自己來不及反應的速度。奇怪的是三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此之大的擺動幅度為何之前沒有注意到,就算是被其中一人牽製,談話中分散了注意,也不至於一點反常都沒注意到。
“鬥篷!”
三人披著的鬥篷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因為鬥篷的遮掩,其中一人分散注意,另一人背著手,將刀藏於身後,又在鬥篷的遮掩之下,一個短暫而有力的揮臂,利用手腕的力量,將刀直直的逼向了自己。
“完了!還有一個人去哪了?”
“唰”
突然,從旁邊上來一雙手,那人用力一拉扯,鐵棒受不住兩人的體重,斷裂了。
原來剛才的偷襲並不是計劃的關鍵,準確的說,只是為了分散欠白的注意,而重點則是剩下的一人,繞到了他的身後,跳起身,雙手抓住了鐵棍。
“哢嚓”
劇烈的響聲中,鐵棒斷裂。
在空中落下,借不上力,可以說欠白只有死路一條,鬥篷三人就是這樣計劃的。
連接末端的燈泡的電線是藏在鐵棒之中的,鐵棒斷裂但電線卻並沒有跟著同時斷裂,也就是說,路燈還是亮著的,情急之下,欠白側身踹向了末端的燈泡,瞬間亮光徒增數倍,閃的人睜不開眼,但只有一瞬,便因為斷路熄滅了。
“嘩啦啦~”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燈泡的碎片散落一地,三人之前正好抬頭望著欠白,瞬間的閃光讓三人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人呢!”
一個人揉著眼睛,大聲的怒喊著。
在這種情況之下,所有人都會認為欠白會逃走,三人便開始激動不已。
“啪!”
突然,一隻腳重重的打在了其中的一人的脖子之上,強大的衝擊力讓他瞬間倒地昏迷。
“都說了,面對你們,我沒打算逃!”
欠白自信而有力的聲音在黑暗之中突然響了起來。
其他的兩人,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便倚靠著耳朵,朝著聲音源連退幾步。
欠白撿起了剛才割傷自己的匕首,對著剩余的兩人,擺著戰鬥的姿勢。
“來吧,只剩你們兩個了。”
“砰!”
突然一聲槍響,打破了當前的格局。
在斜對面二樓的窗戶上,有一把狙擊槍對準二十米內的欠白, 一聲槍響,欠白應聲倒地。
在那黑暗之中,走出來了一個女人,身上背著一把長長的狙擊槍,從二樓一躍而下,平穩的落在地上,緩慢的朝著欠白那邊走去。
“滾開,這是我的獵物!”
女人對著圍在欠白身邊的鬥篷男人喊著。
“宋輕月?你別來搶食。”
宋輕月抓起了那說話之人的衣領,鬥篷從他的頭上散落下來,露出了脖子上的數字紋身“3”
“我說了,這是我的獵物!”
男人掙脫開宋輕月的手。
“你的主子白之一已經死了,就算他還活著,想搶食,我們主子也不會繞過他!”
“第一,我的主子是太簇,不是白之一;第二,現在我的主子就在這裡,你們想要搶走他,別說是你們主子,就算是五音,也不能答應!”
讓我們回到結婚當天的晚上,任衣揚坐在酒席的一角,撿著桌上的東西填飽著肚子,恍惚中看到酒店大廳的落地窗外似乎有一個人影,再之後,便是偽裝成服務員的白之一從身後走了過來。
“那瞬的人影,應該就是白之一。”
之後,任衣揚曾這樣解釋著,但實則不是。
如果窗外沒有那麽暗,如果再仔細看看窗外的人影,那麽會發現,那個人影,穿著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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