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海岸上,宋輕月昏睡了許久,這才醒了過來。
“醒了。”
在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男人,身子後傾,雙手撐地,眼睛望著前面的海平面。
“嘩~嘩~”
海浪一波一波的拍打在男人腳下的岩石上,有時浪花也會濺到男人的腿上。
“白之一!”
朦朧中,宋輕月興奮的爬起來,擁了上去。
“白之一”
“你是被海水泡糊塗了嗎?”
話音落下,宋輕月慢慢抬起頭,看著男人的臉,模糊的面容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任衣揚!”
欠白的臉讓宋輕月嚇得連忙松開了抱得緊緊的手。
“任衣揚?”
欠白露出疑惑的表情望著宋輕月。
“為什麽他會對任衣揚這個名字感到疑惑?”
宋輕月看著欠白的臉,心裡想著。
“是是是誒呀!被你嚇到了,嘿嘿。”
“白之一又是怎麽回事,他不是死了嗎?”
“嗯,剛才可能夢到他了。”
“嗦嘎”
宋輕月下意識的解釋竟讓欠白完全相信了。
“所以,我是你救上來的嗎?”
宋輕月起身坐到欠白身旁,一起看著面前的大海。
“不是,我一來就看到你躺在這裡。”
“果然,還是白之一救得我。”
宋輕月心想著,臉上忍不住露出微笑。
“你是不是被海水泡傻了,怎麽突然平白無故又開始笑了。”
欠白看著宋輕月露出的笑臉,一臉的嫌棄。
“沒有沒有,對了,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真田老頭在他的哈雷上裝了GPS,一路找到這裡來的。”
“真田呢?”
宋輕月轉頭四處張望著。
“那家夥說死也要和那輛摩托在一起,估計現在還在修車吧。”
“哦。”
宋輕月像是做錯事情一般低下頭,一句話也不說。
“喂。”
突然間,欠白表現得有些嚴肅。
“我要是不殺松下鬼人會怎麽樣?”
“怎麽突然想到了這個?”
“就是,突然,不想殺他了。”
“不行,既然接了任務,不想殺也要殺,要不然視作任務失敗,你就會被送去給客戶。”首發 https:// https://
“送去給客戶又不是送死,很糟嗎?”
欠白的話仿佛已經做好了任務失敗的覺悟,似乎無論發生什麽都打算放棄刺殺松下鬼人。
“你瘋了!”
僅僅作為成員助手的宋輕月,無論欠白去往何方,都有權決定自己的去留,只不過現在的她留在欠白的身邊,只是因為白之一臨走前的請求,這一點足夠讓她和欠白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怎麽了,我就這麽一說,這麽激動乾嗎。”
欠白笑著,盡量的去緩解著尷尬,不過明眼人都看得出那種微笑是勉強擠出來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什麽你知道我知道的,繞口令嗎?”
說著,欠白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走吧,該制定一下作戰的計劃了。”
.......
“洗手池上的血跡,是松下鬼人的對不對?”
一小時前,欠白在車庫裡不斷的逼問著真田一信,但不論怎麽逼問,他卻都沒有開口的跡象。
“好!”
面對遲遲不開口的欠白,無奈中,猛地站了起來,快步離開了車庫,五分鍾後,欠白抱著一大堆病歷單和藥品過來。
“嘩啦啦~”
欠白一把將抱著的東西全數的灑在地上。
“這些東西,應該隻屬於那個人的吧,你就算不說,只要稍微查一查,我也能知道你所守護的東西。”
“行了。”
真田看著攤在地上的病歷單和藥品,無奈的開了口。
“如果你最終還是要知道,那我情願是從我這裡說出來的,免得,你做些什麽別的評價。”
欠白看真田總算是松了口,便坐了下來,不過腰板繃的筆直,像是做好聆聽的準備。
“那些血跡,確實是松下鬼人的不錯。松下鬼人患上了和他父親松下昏尊一樣的病,那種病有概率遺傳給下一代,一旦患上了,那便很難根治......”
松下昏尊患上了一種奇怪的遺傳疾病,這種病有一定的概率會遺傳給下一代,病的體現飄忽不定,可能是十歲、三十歲或是五十歲,而松下鬼人,七歲就受到此病的折磨,二十年間,病情不斷的惡化,現如今,已經嚴重危及到了性命。
“他不是個紈絝子弟?”
“紈絝子弟?從哪聽來的,他從十四歲開始,身體就需要時刻有人在身旁盯著,虛弱到連路都走不穩。”
“那這樣的人,為什麽會有人想要來殺他?”
真田上下打量著欠白,似乎有些對這個殺手起了興趣。
“雇你們殺鬼人的人是誰?”
“不清楚,當我們任務完成後,自然會通知我們下一步該去找誰。”
面對欠白口中的不清楚,真田自然是不信的。
“不想說?不過你不說我們也能猜出來,鬼人死亡,受益最大的便是血櫻幫,自從賢人進了胡納監獄後,鬼人便成了三昏尊唯一的香火,只要是滅了他,三黑幫的核心,松下一族將會盡數消失,三黑幫便會變成一群無首的野狼,陷入崩潰的邊緣。”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血櫻幫?”
看著欠白一臉呆萌的表情, 真田這才知道他是真的不清楚雇傭他殺人的人。
“嘀嘀~”
突然,不知道從哪傳來的一陣尖銳小聲的嘀嘀聲。
“什麽!”
真田聽到嘀嘀聲,立馬變得精神起來,也不管自己的腰傷,趕緊站起身,跑到了一旁的台子上,用袖子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怎麽了?”
見狀,欠白疑惑的站起身,探著腦袋看著。
“我放在哈雷上的GPS沒信號了,報警器開始叫了。”
“你還在那輛摩托上裝了GPS?”
真田對那輛摩托的溺愛,讓欠白感到有些不適。
“那信號最後出現的地方在哪?”
盡管真田的做法讓他感到有些不適,但畢竟宋輕月此時駕駛著那輛摩托,要是此時摩托上的GPS沒了信號,那表示宋輕月也有可能惹上了麻煩。
“懸崖邊的森林。”
“懸崖邊!”
......
“輪哥,我們在J國找到了白之一的蹤跡,他在懸崖邊救了一個女人,脫離危險後便離開了,半小時後,有個男人找到了這個女人,這個男人你一定很感興趣。”
“誰?”
“任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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