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裡,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只有一輛車靜靜的等待著信號燈的轉換。
“不相信我?”
坐在後排的白之一看出了駕駛座上的男人的猶豫。
“白兄弟的身手我自然是相信的。”
“別裝了,我們都知道你懷疑的不是這個。”
駕駛座上的黃乾突然沉默了下來,表情相比之前也變得嚴肅許多。
“一個組織裡炙手可熱的正式成員,怎麽會願意通過假死的方法投靠到我這裡。”
“因為,我和你一樣,都想將組織完全的消除。”
這時,前行的綠燈亮了起來,但黃乾卻似乎沒有出發的想法。
“理由?”
“我是警方派去組織的臥底!”
聽完白之一的話,黃乾揚起了嘴角,車也漸漸動了起來,向前駛行著。
“臥底?組織選人也太不上心了吧,這讓我很是擔憂我手裡的那些人。”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組織的人員選擇,嚴苛的遠超過你的想象,哪怕是白的,也需要染上一身黑色才能進去,所以放心,你的那些人,都是黑的,而且裡面也都黑的,我並不是警察,準確的來說連臥底都算不上,只能說是線人。”
“我怎麽相信你說的這些話?”
“你不用相信,你只要知道兩件事,第一,我殺了人,不止一條。第二,我同樣想要完全除掉組織。”
“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說我想要除掉組織,你可知道,組織幫了我做了多少事,可以說我今天的成就,沒有組織就不可能達到。”
“黃埔,就是組織殺的。”
“咯!”
白之一的話,讓黃乾有了劇烈的反應,直接一腳刹車將車停在了一片爛尾樓的前面。
“黃埔,優秀的資本家,其商業頭腦可以說是業界的天才,白手起家,年僅三十就以及在齊州市站穩了腳跟,也正是因為其天才的商業頭腦,讓同行嫉妒,並起了殺心,雇傭了組織的人,將其殺害,並且偽裝成事故。”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在組織裡查到的,而且已經告訴了警方,此時已經將你父親的案子並作組織的案子,全力的調查。”
“你這麽做,是打算讓我住手?”
“不!警方除不盡組織,你和我都清楚這一點。”
“為了將其除盡,最好的方法就是......”
“再建一個音律組織!”
“哢~砰。”
黃乾從車上下來,靠在車門,點燃了一隻香煙叼在嘴裡,同樣的,白之一也走了下來,隔著車子,看著黃乾。
“警察可不允許這樣做。”
“都說了我不是警察。”
黃乾轉過身,看著白之一,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出來。首發 https:// https://
“可你是警方的線人,同時也是警方的通緝人員。”
“我的假死,可不是隻給組織看的。”
黃乾吸完了最後一口煙,便將煙蒂丟在地上,用腳尖狠狠的將其踩滅,白煙從他的鼻孔裡冒了出來,眉頭始終是擰著的。
“我能相信你嗎?”
黃乾抬頭看向了白之一。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將我當成一把冰冷的利刃,直插對手的心臟。”
......
“真田一信,請指教。”
“嚓啷~”
老者緩緩將刀拔出,刀尖對著欠白,銀白色的刀身反射著扎眼的光亮,給人一種陰冷的刺痛感。
欠白也緩緩將腰間的刀拔了出來,對著面前的老者。
“你胡子都白了,這是場不公平的決鬥,觀眾朋友們,生死戰,就別怪我不尊老了。”
“什麽神經!”
耳機那頭,宋輕月吐槽著。
“唰~”
伴隨著銀白的亮光,老者三步便衝到了欠白面前,從斜上方向下一揮。
“鐺~”
欠白隨即抬手,用刀一擋。
“咻~叭啷~”
一尺長的斷刀飛了出去,插進了地面。
欠白的刀,擋不住老者的刀,被他砍斷,刀片飛了出去,而老者的刀,落在了欠白的肩頭之上,卡進了鎖骨。鮮血順著刀鋒流了出來,刀鋒只差一公分割斷了大動脈。
“啊~”
一聲慘叫,欠白趕快用斷刀抵著老者的刀,不讓他繼續用力向下劈著。
“噠”
老者隨即將刀抽出,定在了原地。
“這是場不公平的決鬥。”
老者握著刀,眼睛不敢離開對手片刻。
“嘶~”
欠白隨即將上衣撕下了一塊布條,綁在了肩膀之上。
“武器之差這麽大,事情開始變得困難了。”
“此刀乃是百年前我曾祖父所造,削鐵如泥,怎能是汝等下品刀所能相比的。”(為了側面表現老者的老態與風骨,所以才采用這種語言的表達,實際卻並不真的是說的這種話。)
欠白聽完宋輕月的翻譯,將斷刀丟到一旁。
“刀比你的年輕,算是它輸了,可我比你年輕,可不能說我輸了。”
說完,欠白擺著格鬥的姿勢。
“手中無白刃,還想與吾以命相搏?此等行為,乃是飛蛾撲火。”
“老頭,功夫不錯,就是話太多。”
聽完宋輕月翻譯老者的話,欠白將耳機摘了下來,揣進了口袋裡。
“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跑)
說完, 欠白便奔向了老者。
面對空著手還奔向自己的欠白,老者笑著卻沒有直接用刀應對,只是不斷的向後退,像是有意再給欠白一絲考慮的時間,仿佛在用行為告訴他這是在不自量力。
很快,老者退到了牆壁,時間到現在,老者給予的也夠多了。
“唰~”
老者拿刀,從斜下方,向上一揮。
“呼~”
欠白縱身一躍,雙腳用力的蹬向牆壁,反身翻了個跟鬥,躲過了老者的刀。
隨即,欠白落地,老者用刀對著他一刺,欠白低身躲過了刀,向前一步,靠近老者,用肩膀頂起了老者握刀的手臂,用力的對老者揮出了拳頭。
“啪!”
老者將頭一撇,拳頭重重的打在了牆上。
硝煙從拳頭與牆壁的接觸中慢慢的飄散了出來,老者明顯被欠白這一套連貫又大膽的動作嚇到了。
“踏!”
老者用腳將欠白蹬了出去,隨即倒地滾了幾圈。
“汝身手高吾幾倍不止,但畢竟手無寸鐵,肩膀又受了傷,久戰必是吾贏。”
“嘰裡咕嚕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不過你輸定了!”
欠白站起身,手上握著一把刀鞘,直直的對著靠在牆壁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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