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腐蝕之時,那少壇主都沒有像今日這般痛苦,一時間感覺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啃咬自己身體一般,醫仙的手段太過高明,想必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清楚,醫仙是如何動手的。
在一旁的小童子確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平日裡醫仙也沒有治療過別人,今天這種樣子小童子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在此時此刻,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小童子看在了眼裡,但更像是刻在了心裡,小童子像今天這樣的冷靜,這種情況還真是太少見了。
“疼嗎?”醫仙看著眼前的少壇主,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種奇怪的光彩來。按照之前的對話,這醫仙好像和這少壇主的父親認識一般。
“哈哈,不,不疼。”少壇主齜牙咧嘴的笑著。這時候小童子才看出來,原來這少壇主臉上並不是被人用刀砍的,更像是用刀劃破在皮膚之下灌滿了哪些毒藥一般。
此時那些銀針在少壇主身上不停的穿插,好像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這身潰爛流膿的皮膚揭下來一樣。
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人敢高聲說話。在一旁的步月看到這般神仙手段後也是驚訝的往後退了退。那醫仙在自己的山上停留的這麽長時間沒有好生的孝敬是不是自己的過失?醫仙會不會因此記恨自己?步月暗自在心裡想著。
也不知道這些想法到底能不能算得上一種掙扎,只是現在步月的心裡五味陳雜,過去的這段日子裡要是可以早點和醫仙大人接觸就好了。
正在她這樣想的時候,另一邊的眾人竟齊齊的驚呼了出來。
正是因為在那中央站著的少壇主,身上出現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身上那潰爛流膿的皮膚竟然緩緩的掉落了下來。眾人雖然隔得很遠,但是依舊能看出那少壇主身上露出來的那些,類似於女人的,白皙的皮膚。
小童子更是愣住了。
他可想象不到,這個看起來奇醜無比的家夥,皮膚竟然可以這麽好。這一切小童子懷疑是醫仙的功勞。他怎麽也不會相信,之前那麽醜陋的人在這時候竟然可以變成這個樣子。
只是這少壇主的面容依舊是之前那樣,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有所變化。
但有時候這變化來的就是這麽快,眾人剛想到這裡的時候,就聽到了場中傳來清脆的一聲。
嗒~
好像有什麽東西碎裂了。
醫仙手中那根幽藍色的針顯得確實與之前普通的銀針不同。這根針剛剛飛過去的時候就將少壇主臉上最後那塊皮膚切了下來。
現在,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這裡。
醫仙更是楞了一下,隨後笑了,“早就聽聞那毒壇的怪家夥生了一個美女般的兒子,我一直以為是旁人瞎傳,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你真是投錯胎了。”醫仙笑著說。
眾人聽聞醫仙所言都震驚的朝著這邊看過來,那少壇主本就不想被別人窺探到真容,大庭廣眾之下竟惱羞成怒了。醫仙說自己,自己沒辦法反駁,可剩下的這些人算什麽東西?
“還看?再看把你們的眼珠子挖出來。”少壇主從衣袖處扯出了一塊面巾,圍到了自己的臉上。
剛剛這一瞬的時間小童子本就眼力極好,這下子可真的是看了個清楚。原來在之前那潰爛流膿的背景之下隱藏著的竟然是這樣一張絕美的容顏,看這樣的模樣,一般美女見了都要遜色不少。
小童子雖然看了個過癮,但楞是沒記住這少壇主的模樣。
少壇主原來的那層皮膚已透過衣物灑落到了地上。
現在這一層光潔如新的皮膚南煙看了幾眼都感覺羨慕。 少壇主將面巾圍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在醫仙這裡留下了一株顏色豔麗且奇香無比的一株草藥。
“七步殺!竟然是這個!”人群中好像有人認出了這個東西。
“來的匆忙,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株七步殺了,望醫仙大人海涵。”少壇主在此刻緩緩的說了一句。
醫仙也不廢話,讓南煙把藥收了起來。
“這東西當毒藥真是可惜了。放在我這裡作用更大。你的病已經好了,我不留你了。”醫仙緩緩的說著。
少壇主笑了一聲,隨後朝著遠處一招手,那隻巨鳥才從那邊飛過來。落到這裡的時候還飛揚起了一些塵土。
少壇主一翻身便坐了上去,這巨鳥扇了扇翅膀,就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小童子在這裡張大嘴巴看著。
“七步殺,這毒壇的人把自己的寶貝都拿出來了。這少壇主的天賦果然高啊,不然那些毒壇的人怎麽可能把這東西拿出來?”人群中的一些人看著少壇主走了才敢大聲說話。
“這算什麽,這少壇主長的可真好看啊!”有人應答著,而且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人的嘴邊還流出了一大攤口水。
“你有龍陽之好?”之前說話的那人嫌棄的看著這人。
人群中聒噪的可不少。只是這時候盡快選擇出下一個人才是正事。
“安靜一下。那人都走了,今日我就順便說一下。今年的大典確實有些倉促,往後幾年可能都會如此。如果你們不想耽誤時間的話,就盡快一些。”醫仙緩緩的說著。
“什麽?今年倉促就算了,為何醫仙大人……”人群中有人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立馬就炸鍋了。
為何醫仙能在這世間如此受人尊崇。正是因為醫仙的醫術舉世無雙,這些人在這世間行走那一個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受傷,如果有些要命的病痛可如何是好?要知道這世間可就這一位醫仙。
所以他們這才如此尊崇。可醫仙的這一句話卻讓他們接受不了,如果往後幾年都是這樣,修為高的人自然好說,千裡之外也可在瞬間抵達,可若是修為較差的,豈不是只能等死?
“這大典本就是恩澤,平日如果你們能找到我,付的起價格自然可以幫你們醫治。這大典只要你們有些錢財就能幫你們診治,怎麽還這麽多話?我徒兒還未曾悉心教導,哪有那麽多心思去管旁的?如果不想看的話,就走吧。”醫仙可不想和這些人再多廢話,今日,醫仙可不是等這些人的。
這時候,人群的聲音才逐漸小了下去。先把病看了才是正經的。
“剛才已經謙讓過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在這時候之前身著華服的人緩緩的說著。
“你們出的價比我們高是怎的?”人群中自然有人不樂意。
“不怕死的話你就攔著。”著華服的那人說著。
“沒事,不礙的,讓他們先去吧。”這時候之前那個稚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不可,這些人越是謙讓,便越是不從。”著華服的那人說著。
“火耳,你想抗命嗎?”那稚嫩的聲音緩緩的說著,卻又有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感覺。
原來那身著華服的那人叫火耳。看樣子這火耳還算是個小頭目呢,除了這小孩的聲音,隨行的人中沒有任何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是,屬下不敢。”火耳說話的樣子極其謙卑。
小童子看著這兩人的對話,心中不禁好奇了起來,這人的聲音聽上去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怎麽這氣場比自己強這麽多?甚至就連小童子都感覺到了這種壓力。
“哈哈哈,看看你主子,再看看你。怎麽?還敢瞪我?”之前在人群中說話的人說著。
火耳心中自然明白在這裡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動手,可他的手還是放到了自己的佩刀上。
這火耳雖然只是個屬下, 但是他的實力卻恐怖異常。這僅僅只是把手放到了佩刀之上,隨後隱隱約約的刀意就散發了出來,這裡聚集了這麽多人,所有的人感覺到這一幕之後都皺起了眉頭。
之前口出狂言的那人心中的驚駭程度更加濃鬱。這刀意竟然越過了這麽多人打在了這人的身上,刀意雖濃卻無實質,否則就這刀意,足夠將這人斬成兩段。
“火耳!”那稚嫩的聲音緩緩的說著。
“是。”就此,那火耳才收起了自己的佩刀。
反觀醫仙,在這時只是打了個哈切,好像這一幕平日裡已經見過許多了。
刀意消失,口出狂言那人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但還是一直在問詢著自己,如果剛才那一刀真的朝著自己砍過來自己能不能擋得住。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被汗水打濕了不少。
這可倒好,時間沒過多久,這一場簡陋的大典就發生了三起事件,誰知道這場大典會發生什麽,在場的人都是人精,每個人心裡面都在琢磨著自己的小算盤。
“如此,請各位先來吧。我們不著急,可以再等等。”那稚嫩的聲音便開口了。
小童子越聽越不對,雖然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但是小童子竟然有點想見見這人的樣子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流雲觀老道顧亭方,前來拜會醫仙大人。”之前說話的那名老道士在此刻站了出來。
這時,眾人看到是這名老道後均露出了一副鄙夷的模樣來。但是卻沒人出來反駁他,好像他出來當這第二位是理所應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