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成將世家滲透進了軍部的事通知了燕雲十八騎,十八個人得知消息沒有說話,暗地裡都開始組織起手下的心腹勢力。
“報告,九原第一特戰隊已抵達凌遠市機場,請少帥指示。”白天成吩咐完燕雲十八騎,九原第一特戰隊便已抵達了凌遠市。“嗯,我在明悅大酒店,來這裡找我吧。”對面又說道:“對了少帥,路上我們經過了一個軍閥大營,擊毀了三架黑霧直升機,這個……”於是乎,幾百個特種兵就從對講機中聽到了“喂,喂,哎呀,信號不好……嗶嗶嗶……”聽到白天成自己“嗶嗶嗶”三聲,所有人陷入了沉思……
白天成收起了對講機。呵,還是太年輕,居然妄想讓他擔責任。剛到酒店門口,一名軍官便走了過來,“見過少帥,已經把人都清走了,飛刃總司令、盲槍軍長和斷刀軍長已經來到了會議廳。”
“嗯,知道了。”白天成上了樓,打開了會議室的門,三個人立馬站起身來敬了個軍禮,“見過少帥!”
“嗯,不用這麽拘束,現在軍隊概況說一下。”白天成拉開椅子,坐在了主位上。“少帥,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整個軍隊八個集團軍,五十萬人,特種兵部隊十個,十萬人(擴編之後十萬人)真正是咱們心腹部隊的軍人,普通軍隊只有二十萬人,特種兵大隊只有五個是實際掌握著的!”飛刃收起了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少帥,軍隊的事都是我負責的,我罪該萬死!”斷刀站起身來,低下了頭。“坐下來吧,也不是都怨你,現在想辦法把軍權掌握在自己手中。”白天成罕見的沒有責怪斷刀。白天成自己都是把所有任務交給手下,自己過清閑日子,在這種情況下也沒資格責怪他。
白天成建立軍隊時可沒講什麽主義信仰,他現在沒有掌握著的軍隊,將領全是世家子弟和富商之家的人。聽著好像沒什麽問題,但異界可不比華國,白天成畢竟沒有一個強大的政府。這些世家子弟和富商子弟都是為家族考慮,手底下的軍隊說反就反,就連白天成掌握的軍隊也都是軍校畢業,要不然白天成可不敢保證他們的忠誠。
“呵,少帥,這下可玩兒大了,據情報局查到的消息,十五個“世家”少將陸續向各大家族運輸裝備槍支三萬條!咱們可是就賣軍閥,不賣給世家啊!”盲槍眼神很是陰冷,“三萬條?你手底下的情報局是幹什麽吃的?”飛刃看著盲槍。“沒想到這幫孫子把情報局也給滲透了,我還是從嫡系情報處才得到的消息!”盲槍一拳砸到了會議廳的桌子。
“這幫老小子不簡單,有著高級軍官作保護傘,又滲透進了情報局,必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你們這些年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發現,太丟羅藝(不認識的自己搜。)臉了。”白天成看著三人。三個人很是尷尬,也有人跟他們提過,只不過他們沒有在意。這些年日子過得太好,讓他們都快磨去了銳氣。
你以為白天成在小題大做?你錯了,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才是真實的。讓一群隨時都能反叛的人做將領,是個領導人也乾不出來這種事。古代多少帝王為了鞏固皇權不惜一切代價,甚至逼父弑兄。任何一個領導人,不會讓不是自己心腹的人當軍隊將領。
“抓緊時間控制局面,別讓那些人有可乘之機!”白天成一句話,使燕系軍隊內部產生了很大震動,只要是燕雲十八騎的嫡系部隊,都開始秘密集合……
白天成這邊忙著鞏固權力,
李芸萱已經回到了家。“李小姐再見。”德威幫李芸萱打開車門說道。“嗯,再見。”德威看著李芸萱回了家,這才放心,趕緊回去複命。 李芸萱父親李正明站在窗戶邊抽著煙,皺起了眉頭,看著李芸萱進了家門,問道:“那個送你回來的人是誰?”李芸萱趕緊回答道:“是我朋友的一個司機啦。”
“司機?”李正明掐掉了煙,將煙頭摁進一旁的煙灰缸,“少接觸你那個所謂的朋友,現在正是家族動亂之際,我可不想讓咱們家卷入這場漩渦。”
李芸萱有些奇怪的問道:“爹,接觸我那個朋友和家族動亂有什麽關系?”
“你見過拿有著中校軍銜的人當司機的嗎?那人我在一場宴會中遇到過,叫櫟德威,是第一集團軍二師的獨立團團長。”從李正明的話中,也透漏出了世家的人已經滲透進了整個軍隊。
“呵呵呵,爹,我知道了。”李芸萱瞅了李正明一眼,立馬走進了臥室。
李正明也習慣了李芸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有再說什麽。“管家,這些日子裡看好小姐,不要讓她和軍隊裡的人接觸過多。”李正明吩咐著李家管家。很多人還保持著軍人最低賤的思想,除非是軍閥或高級軍官,要不然想接觸世家的人,根本不可能。
李芸萱這邊風平浪靜,白天成這邊可不輕松。意圖謀反的人沒幾個,很多都是本本分分的當將領。倒賣給富貴人家軍火的人倒是不少,上校中基本都是軍火販子。聽到這個消息,斷刀、飛刃和盲槍一起看著白天成。
“老大,你的陋習好像帶到部隊裡來了,不是說隻給軍閥賣軍火嗎?”飛刃首先說道。“咳咳咳,什麽陋習,這叫生意!只不過他們賣錯人了。那些倒賣軍火的人革除軍職就行了,正好燕雲軍事學院的第一批學生畢業了,空缺的職位都能補上。”白天成很是尷尬,畢竟買賣軍火是自己的老本行。
“就這麽一點事還興師動眾的,折磨人啊~”斷刀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還累,我都還……”沒等飛刃吐槽完,通信兵直接衝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少帥,十幾個校級軍官造了反,帶著五千多號人在海庭省作妖!”
“你們十八個人我記住了,我讓你們掌管個軍隊也掌管不好!”白天成咬牙切齒地說道。“冤枉啊!誰知道世家的手伸那麽長,我還以為軍中全是寒門子弟!”斷刀大喊冤枉。畢竟十八個人衝鋒陷陣可以,讓他們管理軍隊還是太勉強了。
“報告,燕系已將所有地盤組合成原先的五個省,共五十個城市,每個城市一萬守軍,現在已有三個二線城市動亂,四萬人叛亂,中將三人,少將七人,校級四十人。”白天成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兒暴走。“不會這麽巧吧?李芸萱前腳剛告訴我,他們後腳就行動?給老子看好兵工廠和機場,立馬動用所有守軍!”白天成趕緊吩咐下去,四人不敢停留,趕緊通知燕雲十八騎的所有人。
此時的武彭省思北市,“立正!向右轉!所有人跑步前進!”此時的思北市公安廳已經亂作了一鍋粥,防爆警察控制著群眾暴動,空警和武裝警察部隊在戰場上防止叛軍進城。
北區警察部隊已經被包圍,隊長回頭看了一眼,點的500份外賣到了,一百多個外賣小哥,他回頭罵了一句:“沒空吃,滾!”打頭的小哥看一眼,默默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說:“你先吃,別忘好評。”沒過十分鍾,叛軍全滅……(哈哈哈哈哈哈,驚喜不驚喜!)
這是廬江來紀城警察分局當狙擊手的第四天,廬江頂著40多度的高溫,汗水從額頭緩緩流下,手中的AK
47將他稚嫩的手燙的不停發抖,咚的一聲,又一個敵人被他擊殺,“兄弟,你幹嘛這麽拚命?”
“因為我就是那個喜歡唱、跳、rap、籃球的直播榜一……”
(啊哈哈哈哈哈哈,真好!)
沒多久,北區留守的數十人的叛軍被俘虜,“依據我軍最新《國家安全部九零八號文件》,反叛軍隊的公民涉嫌違反《反恐法》和《憲法》第一百二十條等相關法律,將按照《公安機關辦理刑事案件程序規定》由我部刑警組織羈押回總公安部。”
“大哥,用不用這麽專業?還有,我怎麽聞到了一股看點的味道……”(來自官方的吐槽)
“報告!有個叫giao哥的怪人要見您!”思北市公安廳廳長劉章放下了手中的案件,問道:“怪人?什麽樣子的怪人?”
“長得個圓臉,嘴裡還一口胡話。”劉章聽完有些奇怪,對那個通報民警說道:“嗯,知道了,我過去瞧瞧。”
劉章一到門口,就看見了那個giao哥。giao哥一看見劉章立馬走向前去,“一給我裡giao,giao!”
“謔!好家夥,你正常點兒!你哪位啊?找我什麽事?”劉章被嚇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太難了!有一支一千多人的叛軍正在向南城攻去,?而那裡守軍不多,所以我才來提醒一下!”劉章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大驚,跑回了辦公室,讓偵查隊調查了一下,還真像giao哥說的一樣,當劉章出去感謝時,那人卻已不在原地……
整個思北市烽火連天,可東城的一處新開的院子卻和平無比,“兩個歷史系老師結婚,且都是二婚,入洞房後,女的出上聯求下聯:夜襲珍珠港,美人受驚(jing);男巧對:兩顆原子彈,日德(de)投降。橫批:二次大戰!”(看懂了嗎?嘿嘿嘿。)
“嘿嘿嘿,九爺,這新開的段子坊就是有意思,哈哈哈。”被稱為九爺的那個男人微微一笑,倒是好奇開這家段子坊的主人是誰。
“一個獵人拿獵槍打一個狐狸,為什麽獵人死了?”
“因為反射弧。”
“花木蘭替父從軍為什麽沒人認出她是女的?”
“因為木蘭無長兄。”
“童話中誰胸最平?”
“小紅帽,因為她奶奶被大灰狼吃了。”
接下來更是段子橫飛:
去醫院做個小手術,因為親戚在那上班所以沒花錢,找的熟人直接在處置室做的。
我當時心想表示一下吧,沒帶錢包直接把五百塊錢揣兜裡,做完手術後直接把錢給她塞大褂兜裡,她也沒退讓直接笑納了。
等我要走的時候手一摸兜,咦?還有一疊。
默默掏出來一看,我靠!我把另一個兜裡幾十元零錢給她了……
神評論:所以樓主現在一睾人膽大?
微信朋友圈:我九六年出生,現在奔馳s400代步,長沙房子三套,沒花家裡一分錢,也沒麻煩過朋友,這全是我老婆今年六十大壽送我的。
好友評論:牛掰牛掰, 你老婆還有閨蜜麽?給介紹個。
神評論:衷心祝福他老婆健康長壽!!!
我爸年輕的時候特愛吃蜂蛹,尤其是生吃和油炸的。
有一年夏天,他天天都要出去工作收稻谷,我很心疼,就想表示下孝心。
一天,我特地在家裡的糞池徒手撈了一下午的蛆,然後還很認真地洗得乾乾淨淨的放在盤子裡。
他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蛆,抓了一把就直接吃,邊吃邊讚賞,說:“好大的蛹,不錯,就是有點臭味,哪裡摘來的?”
我自豪感滿滿地說:“廁所裡撈來的!”
那天晚上,我的哭吼聲響編全村……
神評論:這是個有味道的段子。
菜虛鯤是海洋中最富有營養的生物,鯊魚是海洋中最凶猛的動物。為了生存,鯊魚不得不獵捕菜虛鯤,我管他叫鯊逼菜虛鯤……
“哈哈哈,九爺,怎麽樣?這地方有意思吧?”白流雲看著那人,說道:“嗯,倒是有幾分風趣幽默,不早了,我先回了。”
“九爺慢走!”白流雲走出大門,直接上了一輛越野車。“九爺,這思北市動亂,咱們要不要出城?”司機看著後視鏡問道。“不必了,在整個武彭省中,我連省廳廳長都不放在眼裡,更不用說是叛軍了。”白流雲玩弄著手裡的核桃,俊俏的臉上顯露出不屑。“是,九爺,已經得到消息,您的弟弟已經找到了。”白流雲臉色大變,聲音也有些尖厲:“是誰?”
“稟九爺,從上次拿到的樣本中,您的弟弟,是燕雲少帥,白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