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還未起床的白小凡坐在床上一絲不掛的唉聲歎氣,手裡還拿著自己做的小三角褲。而三角褲上濕漉漉的,嘴裡喃喃道:“媽的丟臉大了。”
突然!
“砰!”
就在這要命的時刻,房門一下子被撞開,白老爺子白須飄揚滿臉
著急,毛急火燎地進了門,張口就是一聲大喝:“你小子怎地還不起來,你要睡到什麽時候!”
啥叫無巧不成書呢,這就是了,這麽糗的時刻,居然被人撞見了!
還是個男人,老男人!
白大少這一刻簡直有了自殺的衝動,閃電般把伸出的手縮進了被子裡,一疊連聲的模模糊糊的答應:“這就起,這就起,您老是不是先出去……
“你手裡拿的啥?”白老爺子一下子起了疑心,非但沒齒去,反而走進了兩步,立眉嗔目一聲大喝:“給老夫拿出來瞧瞧!”
“沒啥,沒啥,真沒啥……”白小凡隻感覺自己兩輩子從沒有如此刻這般狼狽,一個勁的往被窩裡縮,抱怨道:“爺爺,您老人家也太不講究了,我這還睡著覺,你就這麽砰的進來,幸虧現在還沒媳婦,要是給您找了孫媳婦,難道您也這麽不管不顧的闖進來了?”
白老爺子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滿頭黑線,眼冒金星:“孽障!怎麽說話呢?老夫我……你小子還不趕緊拿出來!?非得要老夫費事嗎?”
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伸手,揪住被子,以白老爺子的功力,豈是白小凡這個小菜鳥可以抵禦的?頓時嗖的一聲掀了開來,白老爺子面前霎時出現了一枚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物事,中間黑乎乎的一團,長槍猶自顫巍著,粗大至極,筆直的搖頭晃腦……。
白小凡毫無心理準備,驚叫一聲,雙手神的捂住,羞憤欲死;突然把心一橫,反正丟人也丟大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徹大悟一般的松開手,就在床上徑直站起來,赤條條的挺著那凶器,優雅的扭了扭,走了兩步貓步,對著一下子成了化石一般的老爺子道:“爺爺,您不就是想看看嘛……現在,可看見了。”
老爺子如夢初醒,禁不住老臉通紅,掄圓了手臂,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他光溜溜的屁股上,淠脆悅耳之極:“我看你個混帳玩意兒。”
白老爺子突然一伸手,將白小凡手中那團物事搶了過來。非得看看你小子藏的是啥!
老爺子看到是三角褲後,把那物事一扔,惡狠狠地撲了上去:“……老夫打死你這個小不要臉的!”
“啊!”
頓時慘叫聲陣陣響起,淒慘之極……
這聲音傳到白小凡的老爹白無痕的房間,白無痕聽到自己兒子這慘叫聲,心裡樂開了花。幸災樂禍的說道:“這臭小子,終於被老爺子打了,以往都是老子被你害得被老爺子揍,報應啊。哈哈哈!!”
過一會老爺子才從白小凡房間走了出來,走到了門外才想起來此來的目的,遠遠地吼一聲:“小孽障趕緊準備一下,準備進宮面見陛下。”話完就離開了白小凡的房間。
今天的事,老爺子這位統帥舉國兵馬的老帥,也感到了格外的丟臉,自己一世英雄,今天居然看了孫子的凶器,白老爺子心中鬱悶之余,卻又忍不住的想笑……還有些老懷大慰的意思。
“大了啊!已經可以那啥了,那本錢……可是相當的不差啊,都快趕上老夫當年了啊,雖然比老夫還差那麽一點,但也絕對夠用了,更何況才十六,還有大大的展的余地……趕緊的為我們白家開枝散葉吧……。
”老爺子雙手在自己胸前虐抱了一下,就像是抱著嬰兒的動作,似乎在溫習著什麽,老臉頓時笑開了花…… 過了一會,白小凡的老爹白無痕才見到自己那紈絝兒子第一次如此的低調,大姑娘一般的低著頭,在自己身上衣服上這裡拉拉那裡扯扯的走了出來,似乎是非常的不對勁……
“到底怎回事?你又作啥妖,我怎就沒看明白你爺爺到底是生氣呢,還是開心呢,那到底是啥表情。一邊罵你還一邊笑眯眯的,趕緊給我一個解釋!”白無痕一頭霧水的問道。
白大少萬般無奈的抬起頭,一臉的難為情,虔誠的拱拱手:“老爹,別問了……這事實在不是能當面解說的事啊!”
雖說白大少的臉皮厚絕對要比萬裡長城拐彎處還要厚上一倍, 但就算是級厚臉皮也有軟肋,這樁事實在太丟人了,真正的很十分非常特別,相當的非同小可。
終於在吃早飯的時候,白無痕才從父親的口中得知此事,白無痕當場把吃下去的米飯變作兩道白線從兩個鼻孔裡嗆了出來,差點噴到對面坐的白老爺子身上。此時的白小凡真想找個地洞轉進去,實在是丟臉丟大了。
吃過了早飯,白小凡不理那位已經笑得躺在自己椅上直抽抽,有氣無力的老爹、像沒事人一般走出了大廳,沒一會白小凡和自己的爺爺以及老爹三人分分上馬,出了將軍府直往皇宮而去。
在前往皇宮的路上白小凡向爺爺打聽皇帝為什麽要招見他們。打聽之後才知道皇帝陛下之所以突然要招見大家,原來是因為天道宗招收弟子的原因,所有家族將要選出一部分人前往天道宗報名。所以要將那已經略過的金秋才子宴改在今日舉行,而且,地點就設立在皇宮。
這事情許多人還不知情。自從昨天半夜傳出這個消息,主持此事的禮部尚書葉不歸幾乎跑斷了腿,自然,比他更忙的便是凌風書院的那些老夫子們,多少學子翹首以盼的盛事,卻突然被告之取消了;在失望許久以後,突然又來了消息,卻是這樣的急促……
昨晚上才決定下來的事,居然今日就要舉行,得有多少人趕不及參與。
幾位白頭的老夫子都在心裡怒罵:“這叫什麽事啊,就算是急著吃奶,也得解開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