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文盲曉得,剛剛一萬多字,沒人氣,爆發等於浪費存稿。可承諾還是要完成的!今日第二更,下午6時還有大章更新。今日萬字更新求推薦點擊收藏!) 也不知過了多久,渾渾噩噩中,范卓又開始做夢,不過夢境之中卻與先前的飛天遁地,從殺人到反被追殺有了極大的改變,夢中都是從小到大的成長歷程,最終范卓意識回歸,眼睛顫了顫陡然睜開。
入目所見是一片漆黑,當回過頭,范卓才覺察出自身應該處在山洞中,洞口處有月光投入,竟然到了晚上。
范卓先是查看身體,並無異樣,而且精力充沛,絲毫沒有不適之處。
范卓隨意走動幾步,卻是被一物體絆倒,伸手摸了摸後,才確定竟是那毛屍!
毛屍平躺在地,范卓也在疑惑為何這毛屍沒傷害自己,難道真是自己用那晶狀物將之收買了?
范卓掏出火折子點燃,頓時山洞中的一切映照在眼前。
首先看到的自然是毛屍,在毛屍旁還有隻已經死亡的灰熊,而且透過搖曳火光可以清楚的看到毛屍嘴角有血跡,爪子上也有,倒是嘴上血跡已然乾枯,而爪上血跡卻還新鮮。
通過這些,范卓能夠推斷出幾點,首先自己是被毛屍帶到這山洞,而這山洞的主人原本是灰熊,而後毛屍殺死灰熊,並非是撕咬,而是一巴掌將之拍死,這樣毛屍爪上的新鮮血跡也能得到解釋。
至於毛屍嘴上的血跡,那肯定就是自己的無疑了!
范卓回憶當時情景,記得在完全失去意識之前,感覺即將血崩,那時毛屍一口咬下來……
范卓查看肩膀部位,那是傷口所在,也正是毛屍所咬的位置。
范卓猜測,定是毛屍咬住自己肩膀,吸了自己一些血液,才免去自身最終落得血崩下場。
總的說來,這次算是毛屍救下自己一命,至於先前體內血液狂暴,險些造成血崩後果的罪魁禍首,范卓猜測定然是那最後服下的晶狀物所引起的!
本還以為毛屍當時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麽,而且最終會被其所殺,結果卻是被這家夥救了一命……
此時毛屍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范卓以為,難道是死了?
不過待他仔細查看過後,卻是發現這毛屍身上的灰色毛發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而後又以可見的速度生長,每一次毛發掉乾淨後,生長出來的新毛發色澤都會發生細微變化,一點點由灰色變淡,之後變白。
范卓記得書上記載過,毛屍從最低階的無毛屍到高一等的灰毛屍,以至於再度變異後的綠毛屍、紅毛屍、紫毛屍、乃至傳說中的金毛屍,每次蛻變的直接表現就是一次次脫去全身毛發!
那麽眼前這灰毛屍的狀態,是否在朝著綠毛屍進化呢?
范卓想到一點,難道是……自己先前給毛屍吃那來自神秘小壺中晶狀物的功效?
肩膀上毛屍咬過的傷口已經凝結血痂,范卓也不知為何會恢復這麽快,隻當是這神秘晶狀物的效果吧!
其實這一切也不難理解,且范卓推測的也是十之八九,真相就如他所想那般,服下最後一顆有異於普通的晶狀物時,其中本源精氣太過醇厚,范卓小身板經不住那股精氣的衝撞,從而有即將血崩的錯覺。
事實上那並非是血崩,而是外來本源精氣太多,畢竟這是屬於一名命障中期修武者死後凝結的生命精華,范卓想要真正承受住那種強化身體的本源精氣洗滌,
首先最低門檻都要達到修武者的後天境界。 可范卓以凡人身軀承受那本源精氣衝擊,自然無法忍受,最終導致有了即將爆體身亡的預兆。
總之一切都是死,這一點范卓倒是猜測沒錯。
之後毛屍吸取范卓體內的血液,連帶狂暴的本源精氣一並吸走,這才救了范卓一條小命,也加速了毛屍它蛻變的時間。
而毛屍當時就有了些許靈智,加上范卓給它的好處,就處在即將蛻變為綠毛屍的狀態。
也是為此,毛屍雖說談不上就此認他為主,可好歹也沒將他當做敵人對待,因此適可而止的停止吸吮范卓體內血液,並將他帶離萬屍塋,到了這座山洞。
……
范卓僥幸撿回一條小命,摸了摸腰間的神奇小壺,也的確還在,這才長出口氣,感歎自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神奇小壺,就是一件難得的瑰寶!
深深看了躺在地上不斷脫毛的毛屍一眼,范卓還是打算離開,即便是這毛屍救下自己,可誰知它醒來之後會不會威脅到自己?
小心駛得萬年船,意氣用事最終的結果唯有自討苦吃。
借著月光辨別了下方向,范卓知道這裡距離萬屍塋有一段距離,這已經屬於嶺下村地段,再深入嶺山,就到了自己家所在的嶺上村。
不過范卓並不想就此回村,神奇小壺帶來的好處讓他無法自持,他十分清楚自身目前的體力方面與先前究竟有多大差別,不說提高一倍的力氣也是相差不多,在范卓看來,正常兵士死亡凝結出的晶狀物給自身帶來的好處不言而喻,再來一些晶狀物,或許就能讓自身力氣趕超村裡的王鐵匠,這種好處范卓自然不會耽擱。
范卓並非好吃懶做之人,但凡發現對自身有所益處的事情,都會廢寢忘食的去完成,而他即刻也要回返萬屍塋,繼續他未完成的目的。
等趕回萬屍塋,黎明已然被朝陽所破曉,不過即便萬物覺醒的清晨,這萬屍塋內也仍舊死氣沉沉,經過毛屍這一變故,范卓看周圍多少也有些心有余悸。
不過很快這危機感就被喜悅所取代,一個清晨過去,范卓還是有所收獲的,竟讓他找到兩具即將死亡的兵士,結果這兩名兵士最終也成為了神奇小壺中的晶狀物,被范卓吞下。
遠處再次傳來腳步聲,顯然又有兵士過來運送死人,對此范卓也見怪不怪了,於是繼續埋伏在樹梢,等待兵士的離去。
范卓這次藏身的梨樹也很巨大,需要幾人合抱,且距離萬屍塋非常近,可以清楚見到這些兵士的所作所為,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兵士沒有扔下屍體就此離開,而是從馬車上抬來一個滿身鮮血的男人,男人約莫三十余歲,被五花大綁,纏的如同粽子般。
這男人盡管滿身的鮮血,可卻是瞪著眼,對這些兵士怒目而視。
接下來男人與兵士之間的一些對話,也清楚的傳入范卓耳中,對話內容讓范卓來了精神。
“你們放了我,我給你們無法想象的銀錢,找女人,生娃娃,一生不愁吃喝,如何?”
這名渾身如沐血雨,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沉聲道,可圍在一旁的三名兵士卻是不為所動,其中一人抽出虎頭刀,且渾身穿戴輕甲,顯然並非尋常兵士。
這人上前,用虎頭刀架在男人肩膀,神色從容而淡然的道:
“你以為我等會輕易上當?放走你容易,可事情若是敗露任何的風聲,別說是我哥兒三個,就算上頭也甩不掉乾系,嘿嘿,你還是上路吧!”
“等!三位,若是瞞天過海,網開一面,韓某保證,此事絕不會泄露出去!”
被綁著的男人盡管還是怒目圓睜,可語氣中卻是不難聽出幾分期許:
“隻要放了我,從此韓某離開楚國,並遠離大燕,永不踏入楚國半步!韓某身份不是秘密,你等可以刮花我的臉,從此我也將隱姓埋名,從此世間少了一個韓羽,多出一介凡人!”
那名手持虎頭刀的兵士仿佛聽到了極為有趣的樂子,竟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真他娘好笑啊!韓羽,三聖宗七代弟子中最為傑出的煉器天才!築基中期的修仙者,哈哈哈,被封了修為的仙人!怎麽?現在也會對著一介凡人求饒?”
名叫韓羽的男人臉上表現出極為羞愧之色, 忽然,他眉頭微皺,旋即舒展,目光極為隱晦的朝著范卓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略微思量,朗聲道:
“梨木烤幼鴿,酒肉與誰朵,大恩不相忘,造亂即升天。”
韓羽的這句似詩而不雅,似詞而不韻的話,頓時讓三名兵士狂笑出聲。
“哈哈哈,這狗屁詩詞,我家娃娃作一首都能勝過許多!不曾想,堂堂築基中期仙人,竟能吟出如此狗屁不通的詩詞,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手持虎頭刀架在韓羽肩膀的兵士聞言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似乎眼角都要流出喜悅的淚水,不為其他,只因今日有幸斬殺一名……“仙人”!
但同樣的話,落到范卓耳中,卻是變了味道。
原本還在驚歎於被捆綁的那位竟是傳說中的修仙者!這讓一心對修武修仙充滿希望的范卓極為激動,可當他聽到韓羽念出那句詩詞之後,頓時思緒良多。
倒不是說范卓聽到的與這三名兵士聽到的有所不同,而是……范卓從韓羽的詞中,體會到了一層別樣含義!
能體會到這層含義的原因,不外乎有兩種,其一,自然是范卓頭腦清晰,思緒靈活;其二,正是因為韓羽先前往他所在的方向瞟來的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滿是深意,以及將韓羽的這幾句詞組合到一起,就顯得不凡了!盡管說起來讓人十分難以明白其中含義,且三名兵士沒聽明白,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范魔頭明白了!
抽出彈弓摘下果子拉滿獸筋閉一隻眼瞄準……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