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27日晚21:24分,我市發生了一起凶殺案。根據監控顯示,死者遇害地點為Z大學西側。凶手穿著黑色衣服,手持一把短刀,在殺害死者後將其屍體拖到一處監控死角後,做了位置處理後人屍全失,不知去向。周圍監控也沒有顯示其他蹤跡。凶手思維縝密,沒有在監控前留下正臉,次日前往調查時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任何目擊證人。本台將持續為您報道……”
馮培勤關了電視,無奈地回到了電腦前,調著監控。
馮培勤是H市刑警大隊二分隊隊長,接手了該案。此時,面對寥寥無幾的線索,他為此焦頭爛額。
“馮隊,這是案件的最新線索。”隊員劉晟叩了叩門。
“小劉啊,這估計是一場極為難纏的懸案,我們不能輕視啊。”馮培勤拍了拍劉晟的肩膀,接過了報告。
“我們動用了磁感檢測儀,發現在現場產生了異常磁場,並且產生了有一定規律的波動。這種波動與地磁場波動十分接近,但仍有一定的區別。排除了最大誤差,我們懷疑在現場一定存在著某種高精密度電動機械裝置,並且在持續運轉著。根據儀器,我們已經大致確定了裝置的位置,排除了Z大學的機械,暫時將該現象列為凶手作為。請馮隊前往調查。”
“果然,這個凶手不簡單啊。”馮培勤歎了口氣。動身前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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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奎三人離開了醫院。直到這時,季奎才向李、賀二人坦白那天的噩夢。
“哇,季奎,你不愧有世界第一直覺,這事都會提前夢到,以後得拜你為先知了。”賀浩作驚訝狀。
“別抬我了,這麽一樁大案子,警局肯定不會不管的,我也要搏一搏啊。”季奎看了看表,“這會兒估計警局的人已經到那邊了,咱也過去看看。”
不出他們所料,馮培勤已經帶領著一撥人到了凶殺案現場。劉晟拿著磁感檢測儀,馮培勤說:“照你的說法,這裡就是最值得懷疑的地方咯?”
“呃,是的,馮隊。”劉晟點頭哈腰。
“那我,開動了?”馮培勤對一旁的Z大學校長說。經過校長允許後,馮培勤領著一些人拿著機器對該處進行了一番挖掘。隨著儀器報警愈加強烈,他們終於發現了那個神秘的機械裝置。那不過只是一個活塞裝置。
“咳,我以為是什麽,就是一個活塞麽?”劉晟見了,有些泄氣。
“不,哪怕是活塞,也有一定的價值。你覺得這沒什麽用,我倒覺得是條大線索。”馮培勤指了指機關,“你覺得凶手是如何製作出看似簡單但十分複雜的裝置,還毫無痕跡地將它隱藏起來的?”
劉晟啞口。
“我們可不能小看這次的凶手啊!我懷疑,如果我們不及時製止,恐怕他會捅出更大的漏洞來。”馮培勤清了清嗓,“言歸正傳,這個活塞究竟是幹什麽用的?”
一個小個子警員申請下去勘探,馮培勤允許了。過了一會兒,小個子警員爬了上來,說:
“報告馮隊,我對活塞裝置進行了破拆。活塞裝置後面是一個類似於絞肉機的切割碾磨裝置,能夠輕松將金屬碾成粉末。在裝置內壁上發現了血跡,應該是凶手將屍體丟進去後啟動裝置,銷毀了屍證。”
“嗯,有道理。”馮培勤思考了下,“還有其他線索嗎?”
“沒有了。除了血跡,沒有其他任何線索。”
“這個凶手太惡心了。”馮培勤默言道,
“校長,您去看看您學校有沒有學生剛好在這個時間點路過這裡的。如果有,請讓他們配合調查。” 正說著,季奎、李一軍、賀浩來了。
“馮叔?你怎麽在這兒?”季奎見到馮培勤,有些詫異。
“喲,小季,我真沒想到你居然也在Z大學讀。”馮培勤也同樣有些詫異,握住了季奎的手。
“你們……認識?”
“馮叔是我爸朋友,當然認識。”季奎說。
“小季,你應該知道最近發生的凶殺案吧?”馮培勤問。
“凶殺案?”季奎腦子裡過了一下黎輝說的話,“知道,怎麽了?”
“快,把你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
“好的,我盡力!”
幾個人來到了黎輝的病房。“這是我室友,那天就是他偶然目睹了殺人,才搞得現在這麽虛弱。”季奎簡單介紹了一下黎輝。此時的黎輝已經恢復很多了。 盡管談及那天驚悚的經歷,他還會發抖,但已經能夠正常做調查了。
“黎輝,把你看到的和聽到的都告訴馮隊。我有預感,凶手如果不盡早找到,他很快還會再次作案!”季奎攥著黎輝的手說。
“那晚,我正在小賣部買水。”黎輝進入回憶。“本來買完了水正往宿舍走回去,就看見柵欄外面有一個黑衣人拿著一把刀對著一個女子。那個女子似乎沒有掙扎,而是軟塌塌地癱在地上。我看見,那個黑衣人一直凝視著女子,突然就把刀刺進了她的心臟……”黎輝緊張地講不下去,仿佛被殺的是他自己。
馮培勤趕緊送上了一杯水,黎輝一仰頭全喝完了,接著說:“我當時嚇得不敢說話,但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著凶手。這時,凶手像變戲法似的,女子的屍體一下子就不見了。那凶手在地上倒騰了一陣,就聽到地下傳來了什麽機器運轉的聲音。正當我想離開時,那凶手突然轉了過來,看著我。我永遠不能忘記,那張臉,是張鬼臉;他的雙瞳,還在留著鮮血……我一下子昏了過去,等我醒來,他已經不見了……”黎輝一下子又癱在了床上。
“唉,這件事對他刺激太大了,導致他身心俱損。”賀浩搖了搖頭。
“基本初步判定,凶手戴著鬼臉面具殺人。至於流血的眼睛,暫時不敢輕易判斷。他是怎麽離開的,尚還有待調查。”馮培勤說道,並在小本子上記錄著。
“你們先回去吧,我們也要去整理一下線索了。”馮培勤說著離開了,季奎也帶著李一軍和賀浩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