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還沒睜開眼就聽到白無常陰森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睜開眼白無常臉緊貼著我的臉眯眼看著我。
“啊!”我嚇得從炕上爬起來躲到炕的角落驚恐的看著白無常!
白無常眯著眼睛突然開口:“王九到,你欠我的我來找你拿回去!”
“黑無常的東西我沒有動,全藏起來了,你要的話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我要你的命!”白無常說完大手向我臉抓來!
“啊!”我驚叫一聲從炕上坐起來,鬥大的汗珠跟下雨似的從臉上滑落。
“九到,你醒了啊,可把媽媽嚇壞了你。”
我四處看了看哪裡有白無常的身影,只有媽媽關切的看著我。
原來剛才作的夢。我松了一口氣:“媽媽,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雖然不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媽媽還是點了點頭。
“餓了吧,我去給你煮碗面!”
吃著媽媽煮的面心裡一陣滿足,不過我總感覺媽媽似乎欲言又止的感覺。
“媽,你怎麽了?”我看著媽媽的樣子實在吃不下去了,放下碗好奇的問。
“十來不知道怎麽了,自從你醒後他卻暈了過去,時不時的大聲喊叫,好像有什麽東西抓他一樣,去喊他卻始終醒不過來,請了醫生也沒有辦法,你太奶奶說十來是在咱們家中了邪了,你回來了把他的魂勾去了!”
我聽了媽媽的話有些詫異,但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當初只有十來能看到我,或許他變成這樣真的是因為我。
媽媽看我沒什麽事了準備去六嬸家看看十來,在我強烈要求下沒有辦法也帶我去了。
剛到十來家門口就聽到十來不住的哭嚎。
我趕緊跑到屋裡看到六嬸按著十來,十來閉著眼睛不住的哭嚎。兩手兩腳玩命的亂踢亂打。
“你們來幹什麽?還嫌害我們家十來不夠,快走。”六嬸看到我氣不打一出來,大聲對我跟媽媽喊。
媽媽一臉尷尬的站在那裡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沒有在意六嬸的話走到十來跟前,隱約我似乎看到一個白色的小小的身影蹲在十來頭頂,手不停的在十來臉上方揮來揮去。
很奇怪,我看到這情景心裡竟然一點都不害怕,正在我想應該怎麽幫十來的時候,褲兜裡傳來一陣陰涼的感覺。
我將手伸進去掏出來一看正是黑無常遺留下來的珠子。
蹲在十來頭頂的身影看到珠子竟然跑到炕的角落不敢接近我。
看到它的表現我確定他應該是害怕這個珠子,畢竟這可是鬼差留下的東西。
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怎麽利用手裡的珠子,索性直接拿起來砸向它,那個身影看到後慌忙向門口竄去,隱約我似乎聽到它發出哀嚎聲。
“你幹什麽?”六嬸見我拿出珠子向十來頭頂扔去生氣的大喊。
“媽。”剛喊完就聽到十來的叫聲。
六嬸回頭一看,十來睜開眼看著她:“媽,我餓。”
“乖兒子,你總算醒了,媽媽去給你做飯。”
六嬸也顧不上我了,臨走瞪了我一眼去給十來做飯了。
“你這孩子沒輕沒重,現在是你玩的時候嗎?”媽媽有些生氣!
“娘,你不要說九到哥了,是九到哥幫我把那個小孩趕走的。”
十來看媽媽說我慌忙替我解釋。
“什麽小孩,十來你說什麽呢?”
我慌忙阻止十來繼續說下去:“媽,
十來剛醒肯定是睡糊塗了瞎說八道,你幫我六嬸去做飯吧,我跟十來待會。” “兩個小孩莫名其妙!”媽媽嘴裡嘟囔著幫六嬸去做飯了。
看到媽媽走後,我坐下問十來:“十來,你跟我說說你這兩天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在你家門口聽到你叫我,回頭卻看不到你,然後我就感覺兩個肩膀特別沉,特別累。我有點害怕就跑到屋裡,然後我就看到兩個你。”
十來說的亂七八糟,但我還是大概聽明白了,似乎十來變成這樣是我拍他肩膀的原因,早就聽老人說人身上有三把火,頭頂一個肩膀各一個。
那天我應該是無意間將十來兩個肩膀的火全拍滅了,又把他頭頂的火誤以為是他頭髮著火了,所以被我拍滅只剩一把火的十來才能看到我。
十來只剩下頭頂一把火,又是小孩子所以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跑來騷擾他,使他昏迷不醒。
“九到哥哥,你留下來陪我吧,那個小孩子一會肯定還回來的,他的媽媽也跟著他,是他媽媽讓他在我臉上揮來揮去的。 ”
聽到十來的話我心裡一驚,竟然還有一個鬼,我一個小孩子怎麽對付,萬一珠子對她不起作用怎麽辦。
想了想我讓十來等著我匆匆忙忙跑到奶奶以前的老房子。
老房子自從爺爺奶奶去世就拆掉了,現在只剩一圈破圍牆還站立著,院子裡斷壁殘垣雜草叢生。
我憑著記憶找到埋黑無常東西的角落拿起鐵鍬挖了起來。
終於挖了兩個多時辰快天黑了我才挖到,索性東西還在。
打開箱子我想了想隻拿出那個黑色的哭喪棒與令牌,匆匆將東西重新藏好我火急火燎的向十來家跑。
剛到十來家又聽到十來的哭嚎,伴隨著的還有女人隱隱約約的哭聲。
我跑到屋裡看到十來臉色鐵青,緊閉著眼,渾身蜷縮在一塊不住發抖,嘴裡不斷哭喊。
媽媽也在,她跟六嬸緊緊按著十來沒有別的辦法。六嬸急得直掉眼淚。
炕的邊上一個女人背對著我站著不斷哭訴:“你們好狠啊,我家孩子就是想吸他兩口陽氣怎麽了,你們竟然想把他打死,本來我沒打算弄死他,是你們逼我的!”
而那個小小的身影現在竟然整個頭貼在十來臉上,每當十來張大嘴哭喊它就湊上去狠狠的吸一大口。
媽媽跟六嬸似乎看不到這個女人,我聽到這個女人的話嚇得後背都被汗濕透了,打跑了小的大的過來報仇了。看這小的架勢再來幾口十來非得沒命不行。
我不敢再猶豫,直接舉起手裡的哭喪棒狠狠的打在女人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