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看著張躍龍和梁秋的拌嘴開心的笑了笑,而木逢春的這個反應也讓兩個人不由得看向木逢春,木逢春搖了搖頭專心致志的吃烤串。
木逢春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小秋,另外三套房子也要快點裝修了,最好最近幾天就要著手準備了,張躍龍你要是想單獨住一套的話你跟梁秋商量一下,到時候怎麽裝修你們自己來,梁秋要是也想搬過來的話到時候你們自己安排安排就行,然後另外一套裝修的簡便一點就可以了。然後呢,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幫我,那就是幫我打印一些宣傳單,到時候模板我會告訴你們的,然後幫我買個小型的店面就行,多大都無所謂,在哪裡也無所謂,當然最好就在馬路旁邊,但是店面不要太大,幫我辦完了跟我說一聲就行,店面裝修什麽的到時候我會跟你們說的。”
“師父,你搞個店面幹什麽?如果要是為了賺錢的話,你就花張躍龍的,他有的是錢,他說他養你一輩子的。”梁秋有些不解。
“會有用的,其他的就不要多問了,近些天我可能會出去一趟,不會帶你們兩個,等我回來的時候那些東西最好都要辦完,房子的裝修問題倒是不著急。至於張躍龍到底要不要養我一輩子,誰說的準,還不如自己乾點事情,到時候也不用求別人不是麽。”木逢春說完,張躍龍這張老臉就一下子像是熟透了一般,紅的像個猴屁股,但是這麽多年也都修煉出來了,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臉色便又褪去了。
“那師父你什麽時候走?”
“最遲也是後天,我去找一個人,對了等著明天小秋你來我這裡一下,我會讓張躍龍轉交給你一個東西,你有空的時候過來拿一下就可以了。”
“嗯,好的。”梁秋答應完,幾個人吃完飯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梁秋喝了酒也回不了家自然只能在木逢春的家中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而梁秋走的時候張躍龍還張著個大嘴在哪睡覺,木逢春倒是不見了,梁秋躡手躡腳的走了回家換了一身衣服,就又去警局報到了,最近靜峰市還算是安穩,沒什麽刑事案件需要插手,大家也就樂得清閑,而最近的幾個大案要案都被人接收轉走了,更是閑得無聊。
反觀木逢春,木逢春又來到了之前的那個寺廟,此時寺廟裡面人丁寥寥無幾,只有三個師傅在寺廟之中,木逢春一踏進寺廟,便有一個僧人看向了門口,那僧人就是之前坐在桌子後面,給木逢春護身符的人,那人看見木逢春進來了雙手合十說了一句阿彌陀佛,木逢春也雙手合十鞠了一躬回了一句阿彌陀佛。
“師傅,我想再求兩個護身符。”
“請進。”那師傅左手一伸,兩個人腳前腳後的走到了屋子裡面,然後師父又拿出了兩個,木逢春也是拿出兩張紅鈔扔進了功德箱裡。
“施主為何來我這裡求護身符,大廟大宇你不去,來我這偏僻的小寺廟?”僧人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木逢春卻笑了笑。
“山不在高有龍則靈,水不在深有仙則名,師傅你的廟雖小,但對我來講卻有別樣的體驗。”木逢春微微一笑便要走,那僧人卻說:“施主慢走。”木逢春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僧人,木逢春便在轉身回頭走了。
木逢春打車回了家,把護身符放到了茶幾上,拿出一張白紙,然後寫了幾段話,然後走了,木逢春打車來到了一個地方,那地方荒郊野嶺的,實在是難以分辨是哪裡,但是如果久禮在這裡的話一定能夠看出,
這裡就是之前自己消失的地方。 木逢春也是手印翻飛,四周也沒人,瞬間消失在原地,一進入這裡,木逢春就使勁的吸了口氣,然後吐了出來,嘀咕道:“著的空氣還真是清心啊。”說著木逢春便一下子竄出,向著城內進去,而木逢春前腳剛走,後腳便有兩個人出現在了木逢春消失的地方,看著木逢春逝去的背影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個人你認識麽?是咱們這裡的人麽?我怎麽沒有印象呢?”其中一個人問到。
“不知道,我也沒什麽印象,但是知道這裡的應該也是內部的人,而且一個人行動,很有可能級別很高,不是咱們能夠限制的,但還是稟報一下吧。”
“嗯。”那人說著,右手指向天空,頓時一隻蟲子便從手中飛了出去,然後兩個人便又從原地消失,仿佛一切未曾發生過。
此時久禮與大師傅的辦公室。
“你確定這是那個叫木逢春的人生檔案?”那婦女看著久禮遞過來的資料,上面的文字正是那常人看不懂的文字,那婦女看著上面的資料陷入了沉思,她從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檔案,上面只有寥寥幾行字,超級機密,任何人無查閱權限。
“是的,我也很納悶,我還以為差錯了,但是上面的照片還是不會騙人的。”久禮指了指左上角的照片,而這張照片正是那黑白的照片。
“這就有點扯蛋了吧,你沒有查閱權限不奇怪,連我都沒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我去問問老頭。”婦女說著出了門,直接跳樓飛走了,而就在這時,婦女從余光之內感受到了一股氣息,停下腳步,看了看頭頂,是一隻小蟲子,婦女停下右手接住蟲子,感知到了什麽,而這期間有不少人經過婦女的時候都連聲問好。
婦女睜開眼睛,竄了出去,不一會來到了一棟平房之內,婦女看見這個房子就有點生氣然後嘀咕到:“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這麽多地方不住,非要在這裡蓋個破房子,遲早爛在這裡。”婦女說著走了進去,推開房門的時候皺了一下眉頭,屋內有三個人,一個老頭,還有一個常年在老頭身邊的人,這兩個人婦女全都認識,但是這個年輕人是誰?自己為何從沒見過,應該不是八陰司的人,八陰司的人婦女全都認識,但是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例外,而且從蟲子傳來的信息來看,這個人就是從源地之外進來的,婦女不由的仔細看了看年輕人兩眼,忽然之間感覺像是從什麽地方見過,有點熟悉,但是婦女相信自己肯定沒見過。
“你怎麽來了?也不知道敲敲門,這麽沒禮貌。”老頭看著婦女皺著眉頭。
婦女拿著手中的文件夾晃了晃說到:“有點事問……”婦女一個你字沒有說出來,忽然想到,這個人不就是木逢春麽,這個人和照片分毫不差,這個人怎麽會來這裡,而且他是怎麽知道入口在哪的?
“有事等著一會再來,我要和木先生談點事情,你先在門外等著吧。”老頭頭一次對婦女說話這麽嚴厲,搞得婦女也愣了一下,但是老頭說話毋庸置疑的的語氣擺在那裡,婦女不得不退了出去,心有怨氣,但是也不能發出來。
老頭看門關上了這才說到:“木先生見笑了,犬女特別冒失,我待犬女向您陪個不是。”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客氣了,小時候的脾氣本性還沒改,倒也是初心未變,好事一件。”
婦女站在門外聽著兩個人的談話,而從木逢春這句話裡,婦女此時的心情全是詫異, 小時候的脾氣本性還沒改變,初心未變,這話聽著好別扭。
老頭聽了也是哈哈大笑說到:“木先生說笑了,這麽多年了一點沒改,現在貴為大師傅還這個臭脾氣,手底下的人也是怨聲載道,經常來向我打小報告。”
木逢春笑著搖了搖頭說到:“脾氣不好心性不壞,倒也不差,至於打小報告嘛,怕是你一手編出來的。”老頭的心思被識破了只是笑了笑,倒是老頭身邊的人不苟言笑一臉嚴肅。
“對了,木先生這次來找我有何貴乾,若是需要老朽出手幫忙,自然在所不辭。”
說道這裡木逢春也嚴肅了起來,看著老頭說到:“昆山百妖的封印已經松動,不日便會破山而出,到時候又是一方災難,八陰司必須出一份力,鎮壓百妖。”
老頭聽到這個話也是驚了一下,包括那個不苟言笑的人,老頭看著木逢春尷尬的說道:“木先生這不是在為難我,昆山百妖現在也不知所活幾何,但是但凡一個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去擺平,如果說真的將百妖鎮壓,到時候八陰司怕是會不複存在。這麽多年的建設先生可也忍心?”
木逢春看著老頭,雙手環臂說到:“我這次的目的只有兩個,昆山百妖必須死,一隻不留。第二個就是八陰司以後不用存在了。”
木逢春說完這句話,老頭一個激靈,老頭張著嘴看著木逢春遲遲沒有說出話,木逢春看著老頭的反應說到:“世人現在皆是混沌,這是他們的造化,以後八陰司便不用去處理任何事端,當然,這是在百妖鎮壓之後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