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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術本源》第101章 魁
  梁秋卻皺了皺眉頭說到:“為什麽會這麽少?而且還說是真正的降頭師,那麽也就是說還有假的了?”

  木逢春笑了笑回到:“我說的真正的降頭師便是得到了真傳的人,但是沒有得到的降頭師也有少很多,降頭其實在某些方面來講本來就是歷史遺留產物,早都該被淘汰了,所以日益的降頭師這個行業也就越來越少,畢竟降頭師和蠱師這種東西有傷天和,壽命短也是應該的。拿個例子來講,梁秋你有了孩子,你說你會讓你的孩子去學降頭麽?”木逢春說完梁秋就想回答,但是木逢春又加了一句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降頭師的話,你願意麽?”

  梁秋聽到木逢春這麽問就有點尷尬了,梁秋剛才確實想的就是這件事,這畢竟在梁秋和張躍龍的眼裡看來,蠱師和降頭師包括之前講的一些,他們都沒有當真,都當成故事,但是梁秋感覺這裡面還是真的居多,因為木逢春這個人給自己一種很邪的感受,想到這裡梁秋才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願意,如果真有的話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孩子去學降頭,說不上什麽理由,我覺的人這一輩子渾渾噩噩的過著挺好的,有多大能力乾多大事,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起碼我就沒有在這個天賦。”梁秋說完,張躍龍不懂,但是木逢春懂了,木逢春知道梁秋所說的天賦不過是方術的天賦而已。

  “所以說我們方術師人數日益減少是必然的,雖然你們不知道,但是我們就是真的存在,有些事實根本沒有辦法去改變,雖然沒人相信我們,但是我們就是存在,存在於華夏,這是不可否認的。方術師真在走向沒落,但是卻不能絕跡,總有一些人會守護著心中的燭台,照亮世間一處角落。”木逢春說著伸出了右手大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

  而梁秋和張躍龍聽到木逢春說的這些話都有些愧疚,按理來說不應該有愧疚之情,但是就是有,他們也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木逢春看著兩個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笑了笑,繼續他的講解:“行,跳,毛,煞都說完了,接下來便是魁。”梁秋和張躍龍聽木逢春繼續講,也來了興致,微微坐正看著木逢春仔細的聽,生怕漏了什麽細節。

  “魁,我就不說他厲害不厲害了,你沒有辦法用凡間的武力去衡量,畢竟毛與煞凡人就已經應付不了了,魁為毛僵退毛而成,他們但凡修煉已經可以說是五百年往上,而且他們心智隨著時間的推移便會慢慢成熟,口吐人言,他們如同方術士有飛天遁地之能,他們潛心修煉想早日成仙,這便是魁。至於你想怎麽製服魁僵,什麽武器都可以,但是卻有條件,必須以中指血開封。我舉個例子。”木逢春說著走到了屋子裡面,拿出了一把木劍和一把公園裡練劍的老大爺老大媽們拿的劍一樣的劍。

  梁秋和張躍龍則是乾巴巴的看著木逢春,木逢春把金屬劍放在沙發上,左手提木劍,突然,木逢春一個抖動,梁秋和張躍龍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為什麽,梁秋感覺木逢春整個人變了,眼神不像之前的玩世不恭世事不可強求的那種意思了,反而更加鋒利,如同利劍,只見木逢春左手提劍,將木逢春豎著擺放於面前,閉上眼睛,口中默念,並且左手在面前畫圈,只見嘴停之時,眼睛張開,而梁秋和張躍龍忍受不了的眨了一下眼睛,梁秋感覺剛才木逢春睜眼的時候,兩道劍芒便飛刺而來。木逢春抬起右手中指和食指,放入口中,一咬破,給張躍龍疼的夠嗆,

忍不住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而木逢春的手指則冒出了血液,木逢春把右手食指與中指放在劍的末端,從劍尾劍刃從下至上畫至劍尖,口中喝到:“木劍開封。”木逢春說著將劍扔出,張躍龍看到了急忙想去接,握著木劍劍刃,握住之後便仔細打量,發現並沒有什麽效果,倒是木逢春摸上去的血蹭了自己一手。  木逢春坐下笑嘻嘻的說道:“這種開封之劍便可破魁,而像那種劍。”木逢春說著指了指沙發上的金屬劍,兩個人尋手望去點了點頭,木逢春說到:“像這種金屬的劍,喊得時候便說寶劍開封就行了,功效都是一樣的,但是雖說這種武器可以破魁,但是說實話,也得看用武器的人是什麽人,咱們三個人,你們兩個都不行。”木逢春說著指了指梁秋和張躍龍,張躍龍一聽木逢春說自己不行,剛相反,就想到了之前在山洞裡的那一幕,便蔫兒了下去,梁秋倒是無所謂,她也覺得自己不行。

  “但是呢魁不是這樣的,你像修煉到魁和魃這種的,一般上面都會有人來做登記的,記錄你,然後他們只要潛心修煉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一般都會升仙,所以魁一般都會隱居在一個地方,輕易不會出世,當然他們也會融入人群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結交一些朋友,當然也有那種不信邪的魁,但是你放心無一例外都得死。”

  “融入人群?”張躍龍一聽這個詞,就叫了起來,木逢春倒是沒什麽,給梁秋嚇了一大跳。

  梁秋直接給了張躍龍後背一巴掌:“你怎麽了,一驚一乍的,你吃藥了?”說完還瞪了一眼張躍龍,張躍龍吃痛,但是也說不了什麽,畢竟也打不過她。

  “你不覺得這個融入人群很可怕麽?”張躍龍說完,梁秋沒說話,木逢春卻說了。

  “沒什麽可怕的,他們又不會害你,他們也不需要進食,他們隻食日月精氣,天地精華,而且成為魁者,也和常人相同,可以呼吸,可以行走,甚至上學都可以的,不要對他們有偏見。”

  木逢春說完,張躍龍真是從內心裡打了個寒戰,一個哆嗦之後搖了搖頭,張躍龍就始終接受不了,雖然是假的,但是他也受不了,但是木逢春可不會管張躍龍能不能受得了。

  木逢春繼續說到:“當然,破魁還有一種兵器,但是這種兵器你們搞不到的,說了也沒什麽用。”

  但是梁秋想了想還是問到:“師父,是什麽兵器?”梁秋有所猜測,但是卻不敢確定。

  木逢春看著梁秋的樣子,歎了口氣站了起來,站定之時,右手伸出,忽然光芒大放,梁秋看到了她確定了,真的,這是真的,自己那天看到的不是幻想,說著還給了自己兩巴掌,而張躍龍看著梁秋給了自己兩巴掌,瞪著大眼睛看著梁秋,梁秋卻根本不搭理他,專心致志的看木逢春表演,張躍龍似乎也明白了什麽也是專心致志的看木逢春右手。而木逢春右手光芒大放,一柄長劍陡然竄出,眼見要衝著牆去了,木逢春卻也眼疾手快,右手使勁一握,左手背立,右手握劍用劍在面前空氣畫了一個差,劍尖指地。

  張躍龍瞪大了眼睛看著木逢春,不由得鼓了鼓掌,還一邊搖頭一邊說到:“我曹,真沒想到木先生竟然還是個隱藏的魔術師,真是佩服佩服。”張躍龍說著站了起來走向木逢春,梁秋卻直接站起來扒拉開張躍龍跑到了木逢春面前,而木逢春此時也不擺POSE了,梁秋仔細打量起那把長劍。

  “師父可以給我看看麽?”梁秋看了看劍,然後抬起頭問木逢春,木逢春笑了笑便把長劍遞給了梁秋,梁秋回了座位,拿著長劍,不是很重,反而很輕,但是這把劍給梁秋的感覺卻是用不動,拿著還好,但是一旦妄想揮劍,似乎會有不好的事情等著自己。

  而現在梁秋這才仔細的看這把劍,這把劍通體通紅,如同血一般妖異,劍身上似乎銘刻著什麽花紋,但是自己一個都看不懂,劍很鋒利,並且也如鏡子一般,梁秋從劍身上可以看到自己的身影,這把劍看上去很平淡無奇,仿佛是天下最普通的東西,但是最普通的反而是最厲害的,梁秋戀戀不舍的把劍還給了木逢春,木逢春接過,右手一晃,劍便又消失了,張躍龍則是瞪著大眼睛看著木逢春的一舉一動,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般。

  “那把劍好漂亮。”梁秋還沉浸在木逢春的劍中。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這把劍可是很好的,我從我朋友那裡搶來的,他當時不太願意,被我打一頓就好了。”

  梁秋呆呆的看著木逢春說到:“它有名字麽?”

  木逢春聽到梁秋問的問題反而愣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瞬間,木逢春笑了笑:“染血,染料的染,血液的血,為什麽叫這個名字我也不知道。”

  “那為什麽染血可以破魁,而開封的劍破魁的原理是什麽呢?”

  “染血為什麽能夠破魁,那是因為染血是仙家寶器,自然可破,開封之劍用的也是方術師之血,我們血液之中隨著修煉的時間,力量自然而增加,方可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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