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和張躍龍聽到了木逢春的話,也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但是發現什麽都沒有,看來是如木逢春所講的,那另外一個八陰司的人應該在天台,不過不知道是誰,想到這裡兩個人便看向了停頓下來的嬰兒臉男人。
那個嬰兒臉男人聽到木逢春這麽說,轉過頭鞠了一躬說到:“木先生今日賜教,段陽領教了,回去我會如實稟報大師傅,讓大師傅定……”那段陽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保持著那個動作,木逢春卻冷眼看了段陽一眼。
“廢話多就得死,下來收屍抓緊滾蛋,我耐心有限。”木逢春說著果然憑空一個人出現在了段陽的身邊,複雜的看了一眼段陽之後歎了口氣,在段陽身上摸了摸,果然已經氣絕,而他們兩個貴為搭檔,自然知道段陽實力如何,現如今被一個人不明不白的殺了,雖然可惜,但是他知道這人不能惹。而梁秋則是仔細打量那個剛來的人,那個人平平無奇,扔入人群卻也不出眾,平平的身高,平平的長相,甚至連衣服都是平平無奇,太普通了,而就是這麽一個普通的人,竟然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段陽的家中,梁秋不太明白,難不成八陰司的人都行事如鬼?
那人鞠了一躬說到:“我帶段陽認個錯,他脾氣不好還望先生見諒,平日裡段陽囂張跋扈慣了,但是還請先生將段陽的魂魄交付於我,我也好給大師傅一個交代。”
木逢春微微一笑說到:“咱們呢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你走吧,我不會為難你,畢竟你要是也死了我還得再叫你們的人過來,我嫌麻煩,至於他的魂魄卻不在我這裡,他的魂魄已入地獄,你們若是敢去拿就去拿吧。”
男人複雜的看了一眼木逢春,點了點頭,倒也不含糊抱起段陽的屍體便走了,木逢春冷眼看了看,沒再說什麽。而梁秋和張躍龍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心底裡的東西,驚駭,至於為什麽,到也不從得知。
反觀帶著段陽屍體的男人,穿梭於樓宇之間,飛簷走壁好不痛快,但是卻也沒人發現,仿佛像是施了隱身的符咒,不多時便來到郊區,左右看了看,一個手印打出唰的一下從原地消失了,至於去了哪裡就不太清楚了。
未知區域,這裡的科技非常發達,晴空萬裡無雲,風高氣爽,大樓林立,很多說不上名字的東西都在這裡林立,數道光柱直飛雲霄,但是有沒有用就不知道了。
抱著段陽的男人來到了一棟大樓前的廣場,這裡面但凡是行人都是兩兩成對,沒有任何一個隊伍裡面有三個人或者四個人乃至更多,都是兩個人或者一個人,但是一個人到目前為止也就看到一個,那個人拿著拐杖,穿著一身長袍,年齡很大了,頭也禿了,胡子白色很長,到了腹部,但是整個人的精神卻一點不老,腰杆筆直走路生風,至於那拐杖是幹什麽的,那就無從得知了,所有人都是行色匆匆,老頭也不例外,一步當做十步走都是慢的。
抱著段陽的男人進了大樓,一個女孩在那裡接待,看到了他們便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張嘴便說道:“久禮,需要幫助麽?”
那被稱作久禮的人擺著個苦瓜臉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石棺遞了過去:“我想見大師傅,大師傅在樓上麽?”
“在的,我先幫你通知一下。”女孩說完,打了個響指,那邊前台就打了一個電話出去,只見那個人點了點頭。
“好了,您可以上去了,大師傅在等您。對了出什麽問題了?段陽怎麽死了?”
久禮歎了口氣說到:“別問了,
過後再跟你說吧。”久禮說完,跑向電梯,上了樓,而等著到了樓上,敲了敲門裡面的人說進來,久禮便開門進去了,而那個老頭也坐在辦公室裡,還有坐在老頭身邊的一個中年婦女,那婦女穿著一身旗袍,披肩長發,很漂亮,身高也很高讓人看見都望而生畏,而久禮一進來,兩個人就同時瞟向了久禮,看著久禮手中的段陽兩個人卻給出了不同的臉色,老頭則是微微一笑,婦女則是眉頭微皺。 久禮一進來便把段陽的屍體放下,對著兩個人說到:“兩位大師傅好,久禮完成任務而歸,但是……”
那婦女沒等久禮說完便伸手叫停:“這也叫完成任務?出去一個死了個人?”婦女說完久禮就一個冷顫打了出來,汗也冒了出來,大師傅給的壓力太大了。
老頭卻笑了雙手放在拐上目視前方誰也不看,開口說到:“久禮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跟你大師傅說,這事不怪你,不用擔心,你去總部那裡再去申請一個搭檔,或者單獨行動亦可,但是手續要辦完。”
老頭說完,久禮抬起頭看著老頭,那婦女則是擺了擺手,久禮這才退下,老頭看見這個樣子笑了笑說到:“沒想到老朽這麽不爭氣,老了老了說話都不好使了。”
婦女明白久禮不聽老頭的話聽了自己的才走,但是也沒什麽話說,老頭這個時候則看著婦女笑了笑說到:“我不怪久禮,我是在怪你,我都說了不讓你惹木逢春,你非要去惹,本來那蟲樓就是叛徒,死便死了,在人間胡搞瞎搞,死有余辜。”
婦女也不樂意了嘟囔道:“八陰司的叛徒只有我們能出手滅殺,什麽時候輪到外人動手,這是在抹黑我們八陰司的人。”
老頭也被氣笑了:“真是歪門邪說,蟲樓叛逃這麽多年也不見死亡,到底是誰的失職,我想不言而喻了吧。那瑩幽水也是個腦子不好使的玩意,叛徒死就死了,親弟弟親哥哥也不能例外,找人家反,看看都做了什麽,死的不明不白。派人去交接,交接出什麽了?又送了兩個人過去,王金偉要不是雲中劍和紅柚去,早都跑了是不是又得多活個幾年,一幫廢材,腦子不好使,我讓你跟他們說別讓他們去惹他,非得去,不聽勸死的早,死了也活該。”
婦女聽出了老頭大動肝火,自己也不好說什麽,但是滿臉的還是不服氣,心中暗暗發狠,這個木逢春必須除掉,老頭也看出了婦女的意思便說道:“若你不服氣你就單獨去找木逢春把,你前腳去,後腳我就重選上陰司大師傅。”
“喂,老頭,不是這麽絕吧?我去了你也不用把我位置卸下來吧?”婦女一聽老頭要把自己位置卸下來就不願意了。
“哼,你以為你去了還能活下來?”老頭說完站起來,一陣狂風吹來,吹的女人旗袍裙擺亂飄,老頭則是微微一笑,打開門就要走,走的時候不忘回頭說了一句話。
“你若真想殺他,那個木逢春,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這個想法如果讓他知道了,到時候他會來殺你的。我也不想看你白白死去,但是他若是來了這裡,我不敢保證誰能保下你,你若不信今天你就去吧,去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好讓木逢春給你留個全屍。”
老頭說完邁步要走,婦女卻急忙說到:“老頭,那個叫木逢春的人到底是誰,真的很厲害麽?”
老頭回過頭雙手拄著拐杖看著婦女, 欲言又止,老頭不知道怎麽回答婦女,畢竟有的時候一定要親眼看見事實才會相信,現在但凡老頭說出幾朵花來,她都不會相信的,但是老頭還是說了:“不要去惹他,他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反正他也活不長,咱們安分守己就行了。”老頭說完走出門,手也沒動,一陣風吹來門便關上了,而久禮則在門外看著老頭遠去,破開窗戶直接走了,倒也不是太驚奇,只是總部不讓這樣,除了幾個人權限特別高的人,幾個大師傅肯定是有這個權利的。
而久禮這個時候也聽到了屋內婦女的聲音:“久禮你進來。”久禮心中暗叫不好,但是也得硬著頭皮進去。
久禮一進來,那婦女則是雙手環臂看著久禮似乎在思考什麽,然後說到:“你把在木逢春家中段陽的遭遇給我說一遍。”久禮也不想,直接就按照遭遇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婦女就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並不輕松,皺著眉頭說到:“段陽被人斬了一臂都沒反映過來?”婦女質問到。
久禮點了點頭說到:“我也知道久禮脾氣不好,但是克制不住啊,實在是沒辦法。”久禮說完婦女點了點頭說到:“你去把段陽的屍體送到墓地那邊安葬吧,然後你按照老頭說的去做,先把搭檔選好,或者單獨行動的手續辦完,然後你再去總庫裡面幫我查查這個叫木逢春的人,把他的資料全都交過來,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孫猴子,還敢在如來佛的手中撒野,資料你背著點老頭,別讓他發現了。”
久禮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抱起屍體就走了,婦女則是眺望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