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躍龍說完這句話,梁秋就不可思議的看著張躍龍說到:“你這句話是從何而來的?有些無厘頭。”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張躍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那麽也就是說你也曾經想過投靠他了?沒想到你自己說自己是個無神論者,卻需要有神論者搭救你。”梁秋也是忍不住嘲諷了一番。
張躍龍搖了搖頭,隨即說到:“我是無神論者,但是我還是有信仰的,我信佛教,當然,不是那種很虔誠的佛教徒,起碼我不吃素食,我也不念經,只是一個單純的信奉而已,畢竟有的時候一個人還是需要找到其他的東西來寄托自己,而我找到的就是佛教而已,當然如果說我當時能找到其他的,比如基督教,到那時估計我信奉的就是基督教了,這沒辦法的,像我這麽優秀的人,大家既然都搶著要我,那麽就先到先得。”
“那你為什麽還相信木逢春所說的惡童一事?你不覺得太荒唐了麽?”
“不,首先荒不荒唐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這世界上的所有事都不可能空穴來風,就比如鬼啊,神啊什麽的,這種詞如果沒見過的話,我想象不到一個人怎麽能創造出來,而少了一個鬼字,其實對大家都沒有影響,這就需要咱們多加考慮了。凡事不可能空穴來風的,就比如這個明星又去哪哪哪陪酒了,昂,陪酒又多少多少多少錢了,可能她沒有陪酒也沒有陪酒的價碼,但是不代表所有明星都沒有,因為一件事情只有發生了,大家才會侃侃而談,沒發生的事情,也不過是興起一段時間便會消失而已。而古往今來,鬼神一事在各個時代無不是所有人談論最多之事,想來想去鬼神之重要不言而喻,至於到底有沒有,就不是我們能考慮得了,答案都在每個人的心中,你心中沒有,你說有我也不會相信。”
梁秋聽完笑了笑,也沒說什麽,張躍龍也沒在說話,梁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說到:“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就先走了,如果你交接完手續,到時候想去靜峰市的話給我打個電話好好安排一下你。”梁秋把文件放回包裡,站起來就想走。
“不留下吃個飯麽?我請客,你想吃什麽咱們就吃什麽。”張躍龍急忙站了起來問到。
“不了,我還要回我老師那裡,然後跟他吃個飯,然後基本上趕今晚的飛機就要回去了,明後天的我可能就要上班了,然後借著機會在查一查木逢春的檔案。”
“那我也去,你等等我。”張躍龍說著,雙腳把鞋一脫,走到一個門前,把門打開,不到一分鍾,就見張躍龍穿著T恤加短袖,踩著一雙拖鞋就出來了。走出來之後,一邊朝著梁秋走一遍還嘟囔:“帶上我,帶上我,帶上我。”
梁秋笑了笑,反正也都是共患難過的了,有的時候雖然張躍龍沒什麽正形,但好歹也是個正人君子,起碼梁秋是這麽認為的。
兩個人坐電梯下了樓,一路上全都是向張躍龍問好的,而問好之余則全都是對梁秋無比的感興趣,兩個人反正也問心無愧,閑話什麽的也不能妨礙別人說,反正累的也不是自己。
張躍龍到一樓的時候,正好陸蓉蓉也在等電梯,電梯門一打開,張躍龍和梁秋兩個人走了出去,張躍龍就把陸蓉蓉拉住,交代了以下工作之後就和梁秋兩個人走到停車位,張躍龍拉開車門就往駕駛位坐,而梁秋卻把張躍龍拉住了。
“穿拖鞋就不要開車了吧。”梁秋指了指張躍龍的雙腳,
張躍龍低頭看了看不以為然的說道:“沒事,我經常這麽開。” 梁秋卻笑了笑說道:“我要是你爸你媽的話肯定就給你一大嘴巴了,自己不尊重自己的性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尊重別人的性命,你這要是在靜峰市,雖然我不是交警,但是我也想處罰你。”
梁秋說完這些話,張躍龍也隻好歎了口氣,然後來到副駕駛坐了下去。
梁秋啟動車輛一腳油門幹了出去,開著車稍微有點堵,梁秋忍不住吐槽道:“四海市這麽堵麽?我原來怎麽沒感覺到?”
“你上學的時候幾百年不出去玩一次,就在學校裡待著,有什麽事你能知道的?”張躍龍這句話也是不留心的溜了出來,張躍龍看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車輛。
“原來在大學的時候你就在監視我了?”梁秋說完,張躍龍下意識的往梁秋那邊瞟了兩眼,梁秋正在開車,自然無法注意到張躍龍的動作,但是或多或少還是能感受到的。
“其實比那更早的時候我就在監視你了。”
“是王明月指使你的吧,我想不明白為什麽,像王明月這種兵,上了戰場也是丟盔棄甲那一夥的。”
梁秋說完這句話,張躍龍就歎了一口氣說到:“你父親絕對不是你相像的那種人,你父親在四海市順風順水的時候也從沒有忘記你,不然你以為你姑和你姑父為什麽會留那麽多錢給你,都是你父親再給他們打錢。”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我知道,所以我到現在那錢我也沒用多少,唯一用的也就是買房子交了個首付,放心,等我還完貸款,我會把卡裡的錢補齊,再燒給他。”梁秋說完這句話,張躍龍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
“有些東西一旦根深蒂固了,那麽就不是旁人能夠左右的了得了。”張躍龍說完,梁秋則是不屑一顧的切了一下。
“我只知道,我媽死的時候,只有我和我姑以及我姑父陪在他身邊,而王明月沒有,誰管他有沒有苦衷?有苦衷的人也乾不出來這麽畜生的事情。”梁秋說這句話的時候平靜無比,似乎說的和自己無關一樣。
然後梁秋還沒等張躍龍說話,梁秋就再次開口反問:“難不成你認為男人有了錢,在外面找小三是很正確的了?有苦衷就正確了?都是屁話。”
張躍龍知道,有的時候還是不說話為妙便把話題岔開了:“不談這個,我怕了你了,咱們兩個活人也沒必要因為一個死人較真,既然一個人已經死了,那就把所有的秘密都埋進土裡吧,活著的人活得輕松就可以了,不必要太累。”
“是的,那就不談了。”梁秋點了點頭,張躍龍則是摸著下巴和下嘴唇看著車窗外面。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張躍龍說完,梁秋瞟了張躍龍一眼,轉而專心開車:“什麽事,很重要麽?”
“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的話,也沒那麽重要。”張躍龍說完,梁秋就皺著眉頭說到:“有屁放。”梁秋說完,張躍龍看著梁秋呆滯了,就只聽噗的一聲,這一下子給梁秋整毛了,梁秋側過頭看著張躍龍張著大嘴,這小子還真放屁了,真是不可思議,急忙把車窗撂下,右手還不忘給了張躍龍一拳。
“開車呢,別鬧。”張躍龍說著把梁秋的拳頭擋了下來。
“你還真是想放屁啊,以後在車裡想放屁憋著,憋不住拿手指頭堵住。”
“那多惡心啊,手指頭在拿出來的時候全是黃色的黏著物,我可受不了,還是放出來舒服,而且如果憋住屁不放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從其他地方出來,比如飽嗝。”張躍龍說道這裡,梁秋看著道路又一拳頭招呼上去。
“再說那麽惡心的話,你就打開車門自己下去吧,別等我動手,等我動手我就把你踹下去。”
“不跟你鬧了,不好玩。”張躍龍說著還吸了口氣,使勁吸的那種,似乎要把自己放的屁全都吸走一樣。往後一仰,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
“我肯真受不了你了。”梁秋說著,把張躍龍那邊的車床升了上來繼續說到:“我幫你把車窗升上來了,你可以好好聞了。”
梁秋說完張躍龍忽然瞪大眼睛看著梁秋說到:“你知道麽,專業的人,可以從別人的屁裡問到疾病,這可是一門學問。”
梁秋看著張躍龍,右手摸了摸額頭然後問到:“那你問出來你有什麽毛病了麽?是直腸癌還是哪裡有癌症?看看能割就趕緊割了,割不了的,就等死吧,我到時候給你買個骨灰盒,給你扔海裡。”
“我又不是專業的,我哪聞得出來?但是咱們可以猜一下,我覺得我身體蠻健康的。”
梁秋也是無法忍受張躍龍了,索性就不在接話,張躍龍看著梁秋也不搭理自己,撅了噘嘴。
“我覺得他們是一個組織。”
張躍龍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梁秋一懵:“那肯定的,聞屁的肯定都是醫生,自然是一個組織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說那份看不懂的文件,我覺得他們是個組織,而且很大,極有可能為政府效力。”
“為什麽這麽說?”
“你想想,咱們兩個都見過一樣的文件,靜風市和四海市跨度這麽大,個人肯定沒有這個效力。”
梁秋聽到這裡白了張躍龍一眼說到:“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