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和梁秋兩人互通之後,木逢春雙手拇指向內,四指向外握著燃香,舉過頭頂,拇指頂在自己額頭,朝著梁秋的方向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到地上,來到梁秋面前,拿起地上的杯子。
木逢春右手手掌蓋著玻璃杯然後抬眼看梁秋說到:“咒術不能斷。不然施術失敗,怎倆可丟大人了。”
梁秋一聽呆呆的點了點頭,嘴唇一直在動沒有改變。木逢春見狀點了點頭,從地上拿起之前的毛筆,左手拿著毛筆,在梁秋的眉心中間點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閉眼。”梁秋應聲閉眼,木逢春便從梁秋的左邊太陽穴,橫穿雙眼至右邊太陽穴。
這事做完,木逢春開口:“睜開吧。”梁秋再次睜開眼睛,木逢春點了下頭,左手托著杯子,右手手掌使勁這麽往上一蓋,再掀開,發出波的意思橫,頓時杯子裡的紙燃燒開來,這讓圍觀的群眾都發出了哇的叫聲,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木逢春拿著杯子,一步上前拿著杯子扣在梁秋的嘴上,一股煙進了嘴裡之後,梁秋就不受控制的向後栽倒,木逢春把杯子扔在一旁,一步上前左手扶著梁秋的後背,慢慢的幫梁秋躺在了地上,木逢春又將香盒拿過來,取出三根香,點燃之後,一根放在梁秋的嘴裡,用嘴唇夾住燃香。另外兩根燃香,木逢春吸了口氣之後插進了梁秋的虎口裡,血液也順勢流了下來。
木逢春看著便坐在一旁,盤著腿坐在地上。
而此時的梁秋卻見識到了自己永身難忘的景象,就見木逢春拿著玻璃杯子扣到自己嘴上的那一刻,一股煙跑進自己的嘴裡,有一股燒焦的羽毛的味道,讓自己有點難受的想吐,但是下一秒便覺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向後栽倒,隨即梁秋就看見自己的身體離的自己漸行漸遠,梁秋驚訝於自己的狀態,梁秋低頭看了看自己,浮在空中,梁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和雙腳,看著周圍的人,梁秋飄到了木逢春身邊,在木逢春的眼前晃了晃受。卻見木逢春睜開雙眼,朝著空氣瞪了一下眼睛,然後嘴皮子動了一下之後,梁秋看懂了,梁秋飄到天空左右環顧一下,只見東方和西方有兩扇大門,那門就像是遊戲當中的門一般。
梁秋看著東方的門,慢慢飄到,看著那門,大門幾米高,那門呈綠色,粒子一樣的特效在往門內漂浮,左右門柱各有十個燈籠,燈籠裡的火都是綠色。門上有個匾額,上面有三個符號,梁秋一個也不認識。梁秋深呼了一口氣,然後左手一摸,便進入了大門之後。
梁秋一進去啥時一股風便襲來,吹的梁秋有些睜不開眼,等了幾分鍾適應了過後梁秋再次睜開眼睛,卻見有幾個人在匆匆走路,但是大的背景竟然還是在黃河附近,梁秋聽從木逢春的指示,環顧了一下之後就看見有個人蜷縮著,像是在娘胎裡的小孩一樣的女人在那裡漂浮著,閉著眼睛,就那樣定格在那裡,過往的人看不見那女人,也看不見自己。梁秋飄過去,看了看四周卻定了之後,右手摸了一下那漂浮的女孩。
“啊……”梁秋一下子坐起來,看見眼前的木逢春,雙手抓著木逢春的胳膊:“水……水……”梁秋一邊指著自己的嘴,一邊著急的喊到,而喉嚨裡只有進氣沒有出氣,讓人聽著非常難受。木逢春拿出一瓶水之後,梁秋接過來,擰開瓶蓋,一邊仰頭喝下去,一邊“啊……啊……”的吸著粗氣,木逢春拍了拍梁秋的後背,把梁秋的氣捋順了之後,又坐了一會。梁秋一邊喘著氣一邊瞪大了眼睛,
豆大的汗珠滴落在了防潮墊上。 梁秋看著天邊馬上就要落下的夕陽開口問到:“現在幾點了?”
木逢春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報給了梁秋:“下午六點四十,馬上就天黑了。”
梁秋打了個嗝之後看著木逢春:“我找到他們了,就像是看電影一樣,太難受了,她的一聲就像是在我身上重演了一遍一樣,我都要崩潰了。”梁秋說道這裡打了個冷顫。
“我知道,既然找到了咱們明天就去吧。”
梁秋騰的一下站起來,大聲吼到:“明天?對於這種人渣我巴不得現在就去將他繩之以法。”
木逢春卻笑了笑:“那行,咱們現在就去吧,你認識路你開車。”
梁秋聽木逢春都這麽說了,急急忙忙就朝著車跑,木逢春卻不緊不慢的站起來,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東西,然後扔到了後備箱裡,剩下的也就剩一個防潮墊,墨水毛筆了,其他的能扔就扔了,兩個人坐上車,梁秋全程開快車,下班的時間,招惹到了不少的罵聲。梁秋卻不管這個,雙手使勁的握著方向盤,雙眼死盯著前面的道路,木逢春卻也樂得清閑,把車的靠椅往後一放,悠閑的睡著覺,沒過多長時間就來到了一個中小的倉庫面前。
這個倉庫夾雜在城市和郊區之間,四周用鐵絲網圍著,裡面還有幾輛卡車,此時的這個倉庫毫無生機,附近也沒什麽人。兩個人把車這麽停在這裡顯得有些突兀,偶爾有一兩家用汽車路過剩下的就全都是渣土車呼嘯而過。車一停,梁秋看著那個場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解了安全帶開門就要下車,卻被木逢春拉住了。
梁秋看著木逢春皺了皺眉頭:“你拉我幹什麽?裡面就是團夥犯罪,殺人犯就在裡面,我要進去。”梁秋說著就要甩開木逢春的手,木逢春卻不撒手,攥的梁秋有些痛了,木逢春才歎了口氣。
木逢春指著那間倉庫說到:“怎倆要這麽就進去了,最終今天的結果就只有一個。”
梁秋有些懵,但還是開口問到:“什麽結果?”
“明天早上新聞就會報道怎倆,說白了就報道你一個人,靜峰市一梁警察平白無故暴屍荒野,目前正在調查,請有線索的人員抓緊與我們聯系,提供線索者獎勵十萬元。”
梁秋一聽雙眼轉向廠子,悻悻的把門關上,然後對著木逢春問到:“那你說怎麽辦?”
“等,等就行。”
“可是我們就只剩兩天了啊,你可是給我做過保證的,你可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等著就行。”木逢春說完,躺下,側個身一閉眼呼嚕聲應聲而起。
梁秋看著氣不過,還是下了車,木逢春卻睜開眼睛看著安全帶,然後繼續閉眼睡覺。反觀梁秋來到倉庫大門口,向裡面張望張望,其實這是一個倉庫區,很多大型場子都會在這裡租上幾個倉庫做中專來用。有一個總的大門,梁秋不敢從那進,因為雖然說是過了一生,但是很多東西她也都不記得了,現在,除了這個倉庫之外,記得的東西還真不多了。梁秋左右觀望了一下之後,雙手扶著鐵柵欄,兩步登了上去,跳了下去,梁秋慢慢的摸到倉庫門口,慢慢的打開了倉庫門的一個缺口,放出吱的一聲,梁秋急忙收手。
此時倉庫裡一個房間內。
這個房間似乎是辦公所用,牆上掛著八九個個顯示器,每個顯示器分成八格,監控著整個倉庫,以及倉庫區,而梁秋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些顯示器上暴露無遺。
此時操作著監控的有三個人,那三個人頭戴耳機。身後還有一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穿著一身白西服,光頭,頭上密密麻麻的有些小疤痕,左眼全白,右眼正常,一道長疤痕從額頭貫穿左眼一直到下巴,讓人看著不寒而立。那男人雙肘拄在大腿上看著面前被放大的監控。 身邊還有一些穿著黑色西服的人隨時待命,還有一個中年人,穿著一身古典的衣服,扎著長發,和一個小女孩,吃著一包糖果。此時那刀疤男右手伸出勾了勾食指和中指。
此時一個黑衣人走上前低著頭對著刀疤男說到:“老大。”
那刀疤男看著黑衣人,盯得黑衣人直發毛,但還是得低頭等著老大發話,刀疤男揪著黑衣人的西服領帶,把那黑衣人又拽的近了幾分,然後才開口說到:“你去找幾個人陪她玩玩,別打死了,留著還有用呢。”
那黑衣人一點頭:“是老大。”說著一幫黑衣人就走了出去,剩下其他人看著監控裡的畫面。
此時那老頭說話了:“小雲,這個人就是通過逆追照到你的人?你不是說之前的事都辦的天衣無縫麽?怎麽還能出現這種情況?”
刀疤男卻顯得無所謂,甚至有些煩躁:“喂,老頭,這事可就不是我的問題了吧。你們規矩沒定好,我說了把屍體投進黃河,你的人怎麽辦的事?扔在黃河邊上,怎麽想害我就直說,別整那些拐彎抹角的,讓我看了都惡心。”
“你……”那老頭氣的說不出來話,一雙眼睛看著刀疤男。
“你什麽你?難道我說錯了?”
“你等著回去看看怎麽向別人解釋吧。”
刀疤男忽然站起來,拿出一把刀就直接捅向老頭心臟:“與其我回家解釋不明白,不如你就先下地獄向閻王解釋吧。”老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刀疤男,刀疤男卻邪惡的笑了笑,老頭見狀,一歪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