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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術本源》第19章 萬蟲谷
  梁秋現在除了點頭,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就算是想說,也不知道說什麽,想了想之後說到:“那蟲樓呢?”

  “蟲樓也是來自源地。其實我是不太確定的,因為源地出身很多人也都在外,但是我還是認出他來了,主要是他身上的氣息,以及手法。他身上有很濃厚的源地氣息,至於手法,就是那一出場就甩蟲的手法,這個手法是源地之中很有名的一個地方,源地只是我們的俗稱,每個源地都有自己的名字,若是普通的源地,隻存在普通人的源地,那麽這個源地一般沒有名字,都叫源地。但凡有方術士在,都以方術師為準,而動物的源地,一般都是一個族群為一個族類,這些族類裡,不乏一些神獸族群。這些源地就以族群的名字命名。”

  梁秋聽到這裡看著木逢春說到:“不是吧,神獸都出來了?”

  “當然是假的,逗你玩你也信。都是一些普通的動物。”木逢春瞪了一眼梁秋說完,梁秋也回報一個白眼。

  “那蟲樓的源地在哪?”

  “在哪我不能說,我倒是可以跟你說一下這個源地叫什麽名字。”

  “叫什麽?”梁秋無所謂的說到。

  “樓谷,其實這裡的方術士家族是萬蟲谷方術士,之所以要叫樓谷,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想的,畢竟名字都是自己起的,我也乾預不到,就算是難聽也得受著。這一脈的方術士以養蟲為一生所求,至於樓則是一種登記制度的表現,這個就不跟你說了,因為只有傻子才會在外面說我是蟲樓,這種情況只有當事人才覺得帥,想我覺得就和傻子一樣。”

  “那蟲樓你能給我講什麽?”

  “這講的就很少了,因為這些東西涉及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我能給你講的那都是一些無所謂的的東西,有些你甚至可以自己查一查文獻都可以發現一些影子,只不過他們不會這麽直白的給你寫出來而已。”

  “至於蟲樓這幫人,我能給你講的是,這幫人以自身為容器圈養蟲子,等著到了戰鬥的時候若是和他們近身搏鬥,你每觸碰到他們一次,他們都可以以皮膚為媒介,將蟲子附到你的身上,等待的就是死往,至於怎麽死,就看他圈養的蟲子是什麽屬性以及類別的了。”

  “比如呢?”梁秋追問道。

  “比如,有的人就會圈養帶有強腐蝕性的蟲子,以手觸碰,附到身上,附在哪裡哪裡就是一個大窟窿,直至見骨。還有那種噬咬之蟲,入了身體啃咬五髒六腑,死期之數也不過是一時辰之內,但是這一個時辰你所受到的罪常人無法想象。而且這些人的血液都帶有劇毒,但是這種劇毒和我們所說的毒不太一樣,那就是這些人本就以身藏蟲,血中更是有無數蟲子,所以碰到血液比皮膚死的更慘。所以殺他們不能用尋常手段,而且這幫萬蟲谷的方術士,我看養蟲子已經養的心智不全了。有的人臨死前就讓自己大爆炸蟲子血散出去,粘上什麽東西什麽東西都死,花花草草啊,人啊,動物啊,包括建築都差不多的。這幫人純粹腦子有病,所以這些人是出了名難搞,也是出了名的精神病家族。當然比他們還難搞的也多的是,但是精神病不多。”

  “那這些人該怎麽解決呢?”

  “斬首是別想了,若是斬首血液濺到自己身上就廢了,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就像我一樣,用點穴的手法,將其壓製就可以了,壓製之後等著專業的人來解決就行了。”

  “專業的人?”

  “嗯,

要麽就是他們的人,要麽就讓政府來處理唄,比如你們。”  “可是他們爆炸怎麽辦?”

  “不會的,點穴手法直接封住他們的奇經八脈,比不同人還不如,何況其他了。”

  “可是那樣血液中不還是有毒麽?”

  “分情況,一般你像萬蟲谷的人自殺的話一般是不會的。”

  “那倉庫裡的那具屍體怎麽辦?豈不是很危險?”

  “不會的,放心吧,我辦事你放心就行了,坑你對我也沒好處啊。”木逢春說完,梁秋還是一臉不相信的樣子,但是木逢春也沒想讓她相信。

  木逢春看著梁秋的樣子,站起來拍了拍手,說到:“好了,今天我跟你說的事你就當是故事吧,沒聽過就行,我也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雖然你不相信,但是你確實是一個傾聽者,這樣為了報答你,我就幫你一把。”木逢春說著,右手伸到梁秋面前,打了一個響指,梁秋想說話,但是卻說不出來,眼睛一閉昏昏睡去,而梁秋做了一個夢,這個夢很奇幻,但是怕是沒人知道了。

  木逢春也沒走,坐在原位,看著窗戶外面匆匆疾馳的車輛,忽然之間看到了一個穿著奇裝異服的女人,那女人穿著像是少數民族一般,此時雙手互相交錯插在袖口裡,盯著這個咖啡館的方向。木逢春一直看著那個女人,那女人也似乎察覺到了木逢春的目光,將頭一側,木逢春卻一笑,打開咖啡館的門走了出去。直接衝著那個女人走去,但是兩人隔了一條馬路,此時是人行道是紅燈,兩個人只能從偶爾斷流的汽車空隙只見看見對方,兩個人只是盯著對方,什麽也沒乾,一瞬間變成綠燈,木逢春一步邁出,那女人見了,也是一步邁出兩個人在天橋底下的休息島接觸在了一起。

  兩個人互相看了看,木逢春一臉的戲謔,讓那女人無盡的厭惡,大家在一起互相尊重,而不是誰看輕誰。

  但是女人出於自身的修養還是微笑著開口說到:“還未請教先生尊姓大名?”

  木逢春一聽人家都已經放下身段,自己也不好再說別的,開口道:“姓木,木逢春,取自枯木逢春之意。”

  女人點了點頭說到:“瑩,瑩幽水,沒什麽深層含義。”

  木逢春微笑一下說到:“為什麽會來找我?找我的目的又是什麽?”

  瑩幽水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說到:“我剛才觀木先生是在那個咖啡館裡出來的,咱們也還是去那咖啡館聊吧,畢竟在這裡,人來人往的,若被聽了去,造成的影響可不太好。”

  “好。”木逢春點了點頭,應了一聲,帶著瑩幽水走了,而此時紅綠燈剛好一個循環,兩人徑直走進了咖啡館,來到梁秋對面坐下了,瑩幽水坐在對面,而木逢春將梁秋抱起,放進裡面後,坐在了瑩幽水的對面,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木逢春問到:“喝東西麽?不然說的時間長了口乾舌燥的不太舒服。”

  瑩幽水微笑一下說到:“那麽就來一杯冰水吧,這炎炎夏日喝熱的可不太舒服。”

  木逢春點後,水端上來,還附帶了一杯冰塊,那瑩幽水拿起一塊嚼碎了咽了下去,隨後才抬起頭說到。

  “前幾日我在家中,我弟弟的命蟲死亡,我就知道出了事情,所以我不顧家裡反對出門尋找,也算不負眾望,找到了殺我弟弟的凶手,我本以為殺我弟弟的凶手會是高大威猛之人,可不曾想到見到木先生卻有點失望,沒想到是這般平常之人。”

  木逢春也笑了笑看著瑩幽水說到:“我身上染了你弟弟的氣息你就認為你弟弟是我殺的,這未免有些強詞奪理吧。”

  “木先生不用不以為然,我既然說是你殺的,那麽我就已經有十足的把握了,所以先生大可承認。”

  “哦?那我倒是要聽聽到底是什麽證據把握暴露的,你給我講講唄,我也想聽聽。”

  “先生既然敢殺他,也能殺他,而且先生現在也沒死,現在看來先生的手段已經非常人所能比擬,所以木先生來自哪裡我已經可以有所猜測,這幾家勢力遠非我們所能比擬,所以我現在也很難辦。”瑩幽水說著右手拄著下巴,微笑的看著木逢春。

  木逢春卻微笑一下搖了搖頭:“但是你今天還是來找我了,也見到我了,沒有走,也沒有交好,而是與我交惡,無非是覺得我打不過你,勝負在一念之間已經揭曉,我今天不過是死屍一具,我說的對不對?”

  瑩幽水雙眼放著異彩,看著木逢春,還是點了點頭。

  木逢春卻歎了口氣:“源地之間,本就有好人,壞人,但是不講理的人我頭一次見到。”

  “木先生既然知道源地,那麽就證明木先生來自源地,殺你的把握我就更添幾分了。”

  “我不是來自源地。”

  瑩幽水聽到木逢春說這話,頓時楞了一下,但是楞完之後微笑一下:“木先生還真是幽默,若不是來自源地,而知道源地,那豈不是更該死?”

  木逢春微笑一下,雙眼盯著瑩幽水,幽幽說道:“我有任務在身,天下無人能殺我。”

  而此時的瑩幽水寒毛炸起,渾身控制不住的顫抖,強顏歡笑的說道:“木先生莫不是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木逢春卻打個響指說道:“我就是天下無敵。”頓時瑩幽水如同胸口被一拳重砸,眼睛一黑,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則是站在咖啡館馬路對面,而木逢春則站在馬路對面和自己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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