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說話還蠻有良心的,但是估計乾過的事情有沒有良心我就不知道。”梁秋也是滿不在意的嘲諷。
張躍龍卻搖了搖頭說到:“其實大家活在世上,為錢生為錢死,為錢勞累一輩子,有的人有了十萬的存款就心滿意足了,不時之需也可拿出來救命,而有的人,賺了十萬塊就想著怎麽用十萬塊去賺一百萬,當有了一百萬的時候就想著去賺一千萬。我們都是平常人,也都是凡人,我們都有貪念,每個人都有貪念,有的人貪財,有的人貪色,有的人爭權,還有的人奪利,司馬遷有句話說得很好,貫徹古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有了一千萬就還想再有另外的一千萬,人心雖小,但是裝的東西卻很多。財可收色,才可收權,不知道梁小姐是什麽樣的人呢?”張躍龍說完這些話,拿起酒瓶喝了一口酒,
梁秋聽著張躍龍說的話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怎麽回張躍龍的話,但是卻覺得張躍龍又沒說錯什麽,一時之間梁秋也拿了啤酒喝了一口。
張躍龍看著遠處堵得水泄不通的道路笑了一下說到:“你看看他們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就只能聽天由命,每天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活了一輩子不過是為了一套房,一輛車,或者是吃的好點,穿的好點,而架構在這一切之上的就是金錢,你有足夠的錢,你就能掌握一切,你有錢就什麽都能買到,任何東西。”
梁秋看著張躍龍,梁秋覺得張躍龍能和木逢春說到一起去,但是梁秋也不得不承認:“是啊,這個時代什麽都能買到,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嘛。”
“是啊,命都能買還有什麽買不到的。”張躍龍說著喝完啤酒又開了一瓶,梁秋歎了口氣。
“但是也要看別人心情,有的東西可以買,有的東西不能買。就比如我,現在已經處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就是花我全部家當,買我這條賤命,他們也未必能夠放我一馬。”
“你沒托托關系查一查麽?還有是誰要你命?你這些都不知道麽?”梁秋也很納悶,她不知道為什麽張躍龍總覺得自己會死。
“就是因為我查了我才感覺我命不久矣,其實這也怪我,十幾年的時間為了賺錢損了太多陰德,現在那些被我坑害了的人自然要來要我的命。我一點都不奇怪,所以說雖然這世界上的秘密太多,但是還是少知道點為妙,能活的久遠一點。”
“看來你幹了不少虧心事了?”梁秋嘲諷道,張躍龍點了點頭說到:“不然你以為我作為當代青年,才三十歲,坐擁百億資產為的什麽?我不知道別人,反正我是幹了不少虧心事,而你的父親……”張躍龍說到這裡看了一眼梁秋,生怕梁秋揍自己。
然後急忙改口:“也就是王明月,他這麽些年也和我一起幹了不少事,但是說到底他的運氣也真的很好,好幾次險中求勝,而且非常險,險的讓人不可思議,真的就有的時候不相信運氣真的不行,不是那幾次險案,王明月不可能發展成這個樣。”
梁秋聽張躍龍提起王明月以及發財之路,梁秋就想起來之前木逢春和兩個人說的惡童一事,忍不住向張躍龍說到:“木逢春曾經說過這個問題,他也跟你說過,你還信了呢,你忘記了?”
張躍龍搖了搖頭:“沒忘,惡童嘛,我知道。”
“那你現在還認為他們發財是運氣使然?而且木逢春說過,惡童反噬極大,我覺得他們也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些東西死的。”梁秋說完,
張躍龍看著梁秋。 “哎,看來你是十分相信木逢春。”張躍龍笑了笑喝了口酒,然後白弄了一下手機。
“十分不敢說,但是自從這些案子發生了之後,我信他沒有十分也有九分了,華夏傳承幾千年,我們才活了三十年,秘密太多了,我們就連方圓兩米之內的事情都沒搞清楚,何談華夏之謎?”
“又死了幾個人,而且那兩個人又過來交接了。”張躍龍說著把手機遞給了梁秋,梁秋看了看手機上的兩個人,果然就是那兩個人。
“死人也見怪不怪了,每天都要死上不少人,不奇怪。”
“不奇怪?”張躍龍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然後繼續補充道:“這件事肯定有人已經打好了招呼,我服務的客戶裡面,不說隻手遮天,也是一方豪強,死上一個人都是會弄得滿城風雨的人物,而死了這麽多這樣的人,到現在卻還平靜如水,便是反常,而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這不是什麽好事。”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梁秋只能這樣安慰張躍龍了。
“難道今天白天你沒看出來麽?你沒有察覺到有人跟蹤咱們兩個人麽?他們就是怕我跑了,如果我要是跑路他們就會直接出手,而我死了一切都好說了。”張躍龍說完,梁秋則是臉色尷尬,其實她看到了而且也準確的猜到了,但是她不能說出來,現在張躍龍的精神狀態明顯很差勁,她不能再添油加醋了。
“我沒有看到啊,是不是你最近太緊張了,而且你的精神狀態也很差勁,最近沒怎麽睡好吧,出現恍惚了,看錯了吧。”
“不會的,出於職業敏感,雖然我的職業不如你們敏感程度高,但是也遠超常人,注意到這些自然也不足為奇。我絕對不可能看錯的。”張躍龍說的很篤定,梁秋歎了口氣,站了起來。
“睡覺吧,我困了。”梁秋都這麽說了,張躍龍也站了起來,然後把梁秋帶到房間裡面然後自己又來到了天台,梁秋也是衝了澡,然後坐在床上,看著手機,打開手機通訊錄,看著第一個聯系人,就這麽看著也沒打出去。
而此時坐在天台上的張躍龍也看著手機通訊錄的第一個人,是木逢春,不過編輯成了A0木逢春,這樣便一直保持在第一了,和梁秋的設置一樣,看這編輯的模式似乎把木逢春當成了很重要的人。
張躍龍和梁秋兩個人雖然坐在不同的地方,但是此刻卻想的是同一件事,張躍龍看了一會之後,悶下一口酒,然後點擊撥了出去,響了兩聲,電話那邊就被接了起來。但是很長時間張躍龍也沒說話,而電話那頭的木逢春也沒說話,兩個人互相能聽到的,就只有對方的呼吸聲。
張躍龍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在等了一段時間之後便開口說道:“木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木逢春笑了一下,開口說到:“張大律師在四海市也是呼風喚雨的人物,什麽時候也能求到我這精神病人的頭上,未免太過兒戲了。”
張躍龍面對木逢春的嘲諷巍然不動,有的時候想活命,必須要忍氣吞聲:“木先生說笑了,我覺得木先生是明白人,雖然這是一個有錢什麽都能買到的時代,但是有的時候也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而且木先生你說自己是個精神病,那麽也就是說您知道梁秋過來,以及來的目的了。”
木逢春笑了笑,沒有說話張躍龍便說到:“木先生才是真正的呼風喚雨的人物吧?”
“別開玩笑了,我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我幫不了你。”
“先生,我想沒有必要這麽痛快就拒絕我,沒有別的,我想活著,沒有別的,我想活著,多長時間我不知道, 但是我就想活著。”
木逢春也笑了,然後開心的說到:“也就是說張律師想從我這裡買命了?”
“買命不敢說,我隻想說我想活著而已,多余的不敢奢求什麽。”
“我頭一次聽說還能買命的。”木逢春的嘲諷何其刺耳,張躍龍卻知道,這一切都是考驗,都是自己以前所做之事的報應。
“木先生,我不能說是買命,但是命卻可以買的,我有個朋友,他是工地的,前段時間他的工地上有人墜樓,他花了兩百多萬才搞定這件事,平常不用這麽多錢,但是那個時候是非常時期,才花的多點,先生我說這話沒別的意思。”
“那好吧,你都這麽說了,那你報價吧。”木逢春說完這句話張躍龍心中其實還是有點小欣喜的,但是為了確定木逢春沒有玩自己,張躍龍還是把事情巨細了。
“木先生,報什麽價?能否說得明白一點?”
“你想活著的價格,你既然想活著,那就報個你認為能讓你活著的價格。我看看價格合不合理,如果合理的話說不定我會答應你呢。”
張躍龍聽木逢春說的話,看著遠處眯著眼睛,然後說到:“木先生,這麽猜的話,我恐有流失的機會,不如木先生給點提示。”
“誠意在自己心裡,誰也給不了提示。”木逢春說完這句話,張躍龍一時之間犯了難,但是看了看遠處,仿佛下定決心,一咬牙一狠心便說道:“四億,我拿四億買我活下去的資格。”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不用這麽多,你的命沒這麽值錢。不如留點給自己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