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聽到這裡然後小聲的嘀咕了一下:“怎麽和打網遊一樣,還守屍。”
“這很正常的,陰溝子裡翻得船多了,自然就會多注意注意。”
“那麽也就是那個女人很強了,那為什麽當初抓她父母的時候不捎帶腳的把她也給整死?這不是留了個禍患麽。”
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其實妖鬼戀並不多見,可以說很少見,因為鬼這東西會奪你道行化為己用,這就扯到之前那個話題了,其實萬物皆可修行,鬼也可以,所以導致了很多鬼雖然到了期限,但是有一些並不會按照規矩下去受罰,他們會繼續遊蕩,為非作歹,這就更複雜了,所以地府有日夜遊神一職,專門找這種到了日子也不去受罰的鬼,然後以武力鎮壓,押至地府,但是鬼的修煉方法是不不同於任何人或者物的,鬼的修行基本上都是奪人道行成全自己。而鬼是來者不拒,只要有道行就把你道行奪過來據為己有,妖也一樣,但是妖很厲害,一般會控制自身讓鬼吸得很少,但是日積月累聚沙成塔的現象卻是很常見,所以一般妖並不會和鬼扯上太大的關系。但是你也明白,扯不上不代表沒有,還是有願意湊在一起的,畢竟愛情這東西還是挺奇怪的,反正我是想象不到跨物種這種戀情的。”
“可是書裡不也寫過什麽成精了的動物和人搞在一起麽?都習慣了。”
“那可不一樣,成了精的那些東西一般都用法術迷惑別人,當然這個迷惑只是相對而言,比如幻化成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或者是非常帥氣的男子。這樣的無外乎都是吸你陽氣收你精血,你要是願意我也沒啥辦法,畢竟兩情相悅的事情,我也不能說什麽。”
“可是照你這麽說被害人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成了精的動物啊。”
“對啊,所以方術士殺了他們被害人也不知道啊。”
“可是師父你還沒有講到重點啊,那個紋身到底是什麽啊?”
“你且聽我繼續往下講。妖鬼戀這種東西一般出現就會被趕盡殺絕的,但是生下嬰兒的話,他們就會把嬰兒藏起來,就算被殺了也能留個念想,而這個嬰兒就會留存下來,但是卻不能在塵世遊走,基本上這種產物一出來就會遭四方圍堵,誰見誰殺,所以他們也有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可以稍微的規避天界的搜查,得以保全性命,等著他們慢慢成長起來,有了思想,想出去卻不能,所以他們會找代言人。”
“代言人?”梁秋有些不解。
“是的就是代言人,這個代言人就是在外界的一切東西,當然,很多東西都會找代言人,就拿那個女人來當例子,說白了就是她成立一個公司,自己當老總,然後找手下,而代言人也會按照老總的指示來做事,那劉長道便是那個女人在陽間的代言人,至於養鬼則是修複那女人之前受的傷。”
“怎麽會受傷呢?都已經規避掉了,再說了又那麽厲害,什麽人能打傷她?”
“受傷不還是很正常,你也得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是麽?但是她卻是被仙家的人打傷的。”
“不對啊,都規避掉了怎麽可能還會被仙家查到。”
“這就更正常了,我說了很多東西都會找陽間代言人的,仙家也不例外,他們的任務就是找相關的代言人,找出幕後老總,然後通知自己的老總,直接斬殺,所以說這個世界遠比你相像的要亂得多。”
“那麽也就是說,王明月以及劉長道身上的紋身就是那個女人的標志了?也就是行走在世間然後代表立場的標志對吧?”
“是的,
沒錯,就是表明身份的標志而已,而且一般這個標志還有一些其他的用處,那就是遇到危險,直接讓自己老總先化一律分身過來,先扛幾下子,然後等著真身的到來。” “那有沒有可能仙家的人來了也解決不了的情況?”
“多得是,豈止是解決不了,有仙過來,直接死亡的情況也不是沒有,所以這也是一場無聲的戰鬥,很多方術行走在世間都會個靠山的,你像大門大派一般都是祖師在扛著。”
“可那個紋身是個什麽東西?看不出來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那是她化身之後的頭。”
“化身?那是什麽。”
“妖鬼戀的結晶為什麽強大呢,那是因為有兩套體系供她使用,修煉自然不同往日耳語,妖自然有化身一說,翻身變成獸身自然可以。”
木逢春說完,木逢春也不再說話了,梁秋想了想之後看著木逢春說到:“師父,我有一種感覺。”木逢春剛想問,梁秋卻把木逢春打斷了,這會梁秋也算是農民翻身做地主了,木逢春笑了笑也沒在說,等著梁秋繼續往下說:“我感覺你之前就認識這個人,不對不能說是人,是妖鬼的結晶,我感覺你在很長時間之前認識過她,但是按照她的特性來講她應該會認識你,但是他卻不認識你,你也把她殺掉了,這是為什麽?”
木逢春回過頭張著嘴看著梁秋,皺著眉頭問到:“你為什麽會這麽說?或者說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梁秋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清楚,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受,可能是你們兩個在坑裡的時候我記得她說過一句話,她說她有點熟悉你,但是卻不記得你,但是她似乎從自己的印象裡面見過你這個白頭髮。”
木逢春聽了梁秋的說辭點了點頭:“沒什麽,這個你不用在意,畢竟有史以來長得像的兩個人也不是沒有出現過,所以只是她記錯了而已。”
梁秋看著木逢春的背影張了張口本想說這件事不是這樣的,但是卻停住了隨後問到:“那能說一說,那個第一個妖麽?”
“那第一個妖現在就在中方佛的鎮壓下,那五大妖哪一個都不是正常人能惹得起的,好在咱們也接觸不到。自然不必擔心。”
“這世界上真的有佛家和仙家麽?”梁秋這個問題問出來,木逢春笑了笑,右手放在窗台上敲著窗台,從小拇指到食指,又從食指到小拇指。
隨後木逢春吸了口氣,抬起頭看著外面的天空,此時天黑了,木逢春則是看著天空中的星星說到:“有沒有我也不知道,我說有不能改變你的想法,我說沒有的話在你眼裡不過說了一句廢話而已。”
“可是,你說的都成真了,真的有鬼啊,我現在又矛盾了。其實到了現在為止我很相信你的,但是我真的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沒想讓你接受啊,你當個故事來看不就完了麽?等著以後結婚生子講給自己的閨女兒子聽,當個睡前故事不也挺不錯的麽。”
梁秋聽了木逢春說辭良心也稍微的“這世界上有多少人知道這些事情?”
“不在少數,但也不多,知道這些事的人一般都歸隱山林或者活的很低調的那種,這些人裡面也有乞丐之類的人,名人也很多,反正上到千萬富翁億萬富翁,下到乞丐全都有,而且涵蓋了很多的行業,但是明面上道士一類的人還是最多的。”
梁秋聽了點了點頭,然後問到:“那麽什麽都能成妖的話,那魔啊鬼啊人啊什麽的是不是也都能成妖?”
木逢春搖了搖頭:“魔不會成妖的,因為魔高妖一等,自然不會成妖,而且魔本也就由七情六欲而成,沒有成妖的條件的。而鬼更不會成妖了,因為他們生來就害人,鬼就是鬼,自然也不會成妖,而人,會成妖,但是這個妖的形成也很麻煩,因為人就算走火入魔了,咱們也不會稱他為妖,頂多就說他是壞人而已,至於人怎麽成妖,第一步那就是人得死,死後用方術之法將其復活,拘其魂魄,將魂魄困於肉體之內,這樣自然就成妖了。”
“那你呢?你是人?是妖?是鬼?還是魔?”梁秋說完,木逢春陡然回頭盯著梁秋好半天,梁秋都被盯得渾身發毛不敢直視木逢春。
盯了梁秋一會過後,木逢春緩緩開口說到:“我什麽也不是,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梁秋聽了笑了出來:“如果普通人都能在天上飛來飛去的,我也想當個普通人。”
木逢春陡然回頭,三步並作兩步直接竄到梁秋的面前,梁秋就看木逢春的大臉和自己面對面,梁秋不由自主的向後躺下去雙肘撐著自己,下半身都稍微的漏出來了一點,木逢春右腳踩在床上,身體逼迫著梁秋,木逢春鼻子裡面喘息出來的熱氣打在梁秋的臉上,梁秋漲紅著臉,也不敢看木逢春。
“我說我是妖你怕不怕?”木逢春說完這句話,梁秋雙眼便瞟了一下木逢春,然後咽了一口唾沫。
木逢春看見梁秋的樣子哈哈一笑,然後撤了回來,坐在凳子上說到:“不管我是什麽都不重要,我沒那麽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