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兩個人買完手機又去辦了一張電話卡,又買了幾套衣服,然後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
“木哥,我有一個朋友叫我,你要去麽。”張熙瑤問到。
“你若是想帶我自然可以,你若不想帶我去的話就把我送回家也可以。”木逢春話都說到了這裡,張熙瑤也不好說別的,說實在的,她可真是怕自己把木逢春送回家,木逢春在隨便一說,晚上回家她都怕老媽把自己臭罵一頓。
“那就跟我去吧,正好咱們在外面吃點飯,我跟我爹說一聲。”張熙瑤一邊開車一邊打了個電話。
“喂。爹,我帶木哥出去吃飯了,晚上你和媽不用等我們吃飯了。”
“嗯好,對你木哥好點。”張叔說完,張熙瑤隨便應了應之後便掛了電話。
木逢春則是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五點多了。等著張熙瑤把車停下,兩個人就走進了一家火鍋店。
“這裡。”一個女聲傳來,木逢春尋著人聲看去,是個和張熙瑤差不多大的女人,留著長發綁成馬尾,到了肩胛骨的地方,穿著一件T恤,一條牛仔褲,長得還很漂亮。
木逢春也一直沒動,只是盯著那女人看。張熙瑤看到了木逢春的樣子,拿手點了點木逢春,木逢春邁動雙腿,坐到了桌子邊。
“這位是?”那女人右手手掌向上指著木逢春問道。
“梁姐,這位是木逢春,我小時候的朋友,今天才到我家,今天我帶著他出來買東西順便逛了逛,晚上帶來吃飯,別介意啊。”張熙瑤一邊說一邊雙手合十,那被叫做梁姐的也無所謂,點了點頭。
“梁秋,秋天的秋。”梁秋一邊說一邊伸出了右手,木逢春點了點頭,同樣伸出右手和梁秋握了握。
“邊吃邊說吧。”梁秋說完,木逢春坐下動起了筷子。
“梁姐今天找我來什麽事?還特意找這麽個地方吃飯。”
“沒什麽事,最近案子太多了,忙的不可開交,我是累了,找你吃頓飯放松放松。”梁秋說完張熙瑤就笑了。
“梁姐你可不是這樣的吧,你可是號稱鐵人啊,還知道累?”
“別提了,我現在真的是心力憔悴,最近有個案子給我們所有人整的團團轉,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我上司還跟我說必須要把這個案子破了,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這個案子很怪,讓人有點毛骨悚然。”梁秋說道這裡捂了捂額頭。
“很怪?給我看看照片唄。”張熙瑤說完,梁秋則是搖了搖頭。
“你還是守著你的小生意吧,安心當個小老板,我怕你看了這個照片你會嚇得睡不著覺。”梁秋說完,張熙瑤就笑了出來。
“怎麽可能,你可別忘了,我也是受過訓練的,不可能睡不著覺的。”張熙瑤說完,梁秋看了看她,歎了口氣,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張熙瑤。
張熙瑤拿著照片皺了皺眉頭,看著照片上的人,不是很恐怖那種血肉模糊什麽的,照片上是個女人,渾身赤裸的躺在河邊,渾身顏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渾身上下覆蓋著一些花紋,藍色的,像是紋身一樣。張熙瑤看完就把照片又遞了回去,卻被木逢春掃到了一眼。
“梁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如果這樣就讓我睡不著覺的話那我也太脆弱了。”
“你不知道,照片看著沒什麽,但是照片裡面的人的屍體可有大學問,”梁秋說完剛想把照片再次放回包裡,木逢春卻開口了。
“我可以看看這張照片麽?”木逢春說完,
梁秋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把照片遞給了木逢春,木逢春拿著照片,看了一眼然後遞給了梁秋。 梁秋看著木逢春的表現,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的表情,梁秋皺了皺眉頭,開口問到:“木先生似乎並不驚訝。”
“有什麽可驚訝的,死人見多了自然沒什麽驚訝的。”木逢春夾了一口羊肉之後放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說。
“木先生真是和常人不太一樣。但是木先生不好奇麽?”梁秋問到。
“好奇?有什麽可以好奇的?一個死人而已。”木逢春的無所謂態度讓梁秋有些不太舒服。
“那你不想知道這人身上的藍色花紋是什麽?”
“你看過電影麽?”木逢春突然說出了這麽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電影?什麽意思?”
“鬼片啊僵屍片啊,你沒看過麽?”
“看過啊,怎麽了?這人身上花紋和僵屍片和鬼片有什麽關系?”
“這人身上的花紋明顯就是符咒啊。”木逢春說完,梁秋和張熙瑤都尷尬的看了看對方。
“現在這個社會我們可都是無神論者了,木老弟我看是電影和小說看多了吧。”
“你們無神論那是因為你們沒見過,若是見過了自然就相信了。”木逢春說完,梁秋則是不屑的笑了笑。也不想搭理木逢春了,轉過頭就想跟張熙瑤說話。
“這屍體我看你們解剖之後,沒有五髒六腑吧。身上也沒有傷口,我想我說對了。”木逢春說道這裡,梁秋瞪大了眼睛看著木逢春,嘴巴張了張,卻被木逢春叫住了。
“吃飯的時候不談公事,況且我也不想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地方談這種事,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木逢春一邊說一邊用筷子指了指自己的頭。梁秋聽了則是點了點頭。
從這開始梁秋就吃不下去飯了,而張熙瑤一看梁秋也吃不下去飯了,自己也隻好找點別的話題,兩個人慢慢聊,等著胃口很好的木逢春吃完。
“大家都吃飽了麽?”木逢春說完這句話,張熙瑤則是鄙視的看了看木逢春,這頓飯吃的可真是煎熬,起碼梁秋和張熙瑤是這麽感覺的,梁秋是想問問到底怎麽回事,一直心不在焉的和張熙瑤聊天,張熙瑤則是不理解木逢春為什麽這麽不近人情,明知道梁秋有心事,自己還吃的那麽開心。
“吃飽了。”張熙瑤瞪了一眼木逢春之後說道。
“那就回家吧。”木逢春說完,梁秋和張熙瑤都互相看了一眼。
“小瑤,我去你家坐坐吧。”
“當然可以,你也得有很長時間沒去我家了,我爸我媽都想你了。”張熙瑤說完,拿著手機就要結帳,但卻被梁秋搶先結帳了。
“本來說好的就是我請你,我來吧。”
“可是。”張熙瑤還要說什麽,梁秋卻搖了搖頭。
等著眾人回家之後。
“爸媽,我回來了,我把梁姐也叫來了。”張熙瑤一邊脫鞋一邊說,而老兩口聽完,也急忙走出來。
“小秋來了,吃飯了沒?”金姨問到。
“金姨,張叔,我們吃過了才來的。”
“你們坐我去洗點水果。”
“金姨,不用忙了。吃的很飽了,沒地方吃水果了。”
“都是水,不打緊,也不費事,你們坐著,我和你叔忙完就來。”
“金姨。”木逢春拉住了金姨的胳膊,金姨看著木逢春。
“怎麽了小春?”
“金姨我想洗個澡。”
“哦,對,我先帶你去你房間,夏天水也不用燒,很熱。”金姨說完,帶著木逢春來到了他晚上要住的房間隨後便去洗水果了。梁秋一直跟在木逢春的身後,看著面前的男人。
“木先生,咱們可以聊一聊麽?”梁秋看著把衣服從包裝袋裡拿出來的木逢春問到。木逢春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我們時間還多,我想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可以麽?”木逢春看著倚在門框上的梁秋緩緩的說到。張熙瑤聽見了,拉著梁秋。
“梁姐,也不著急這一會,先吃點水果。”張熙瑤一邊說一邊拉著梁秋走了,梁秋一雙大眼盯著浴室的方向望眼欲穿。
“怎麽了小秋,看什麽呢?”金姨問到。
“沒什麽。”梁秋急急忙忙的否定了。
“都是木哥。”張熙瑤搶過話說到。
“和小春有什麽關系?”金姨問到。
“梁姐有個案子,沒頭緒,凶手一直沒抓到,看過照片之後,木哥說知道作案手法,但是吃飯不聊工事,回來之後梁姐還想詢問,但是木哥又要洗澡,實在是吊人胃口。”張熙瑤說完,金姨和張叔都笑了。
“既然他這麽做就肯定有他的道理,凡事急不得機緣到了自會有解決的辦法。”張叔說完,梁秋則是點了點頭。
沒過多長時間,木逢春就收拾了一下浴室之後走了出來,穿個大短褲,一出來,張熙瑤就叫了出來。
“木哥,你怎麽不穿衣服啊。”張熙瑤喊完,木逢春低頭看了看。
“對不起,習慣了習慣了。”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卻還是不緊不慢的走回房間穿了個背心和大短褲走了出來。
一出來,木逢春坐在沙發上。拿起一塊西瓜慢慢吃,看著電視,對梁秋的事情張口不提,梁秋雖著急但是卻也明白急不得。
金姨和張叔看到了木逢春的反應,都搖了搖頭,金姨開口道:“小春,是不是你爸爸的死對你打擊太大了?”
“沒有,看淡就好。”木逢春插空微笑一下,解釋完就繼續吃西瓜。等著吃完一塊,梁秋早都等的抓耳撓腮了,木逢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時間。
“咱們進屋說吧。”木逢春說完,梁秋如獲大赦,騰地一下站起來,走進屋子,木逢春卻不緊不慢的走進了屋子,木逢春回手把房門關上,張熙瑤則是跟了過去躲在外面聽著裡面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