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逢春聽梁天國說完,開口說到:“你們沒有追查一下,到底是因為什麽問題麽?”木逢春說完,梁天國就點了點頭說到:“其實是查了的,但是怎麽也差不到,下面也沒問題,機器也沒問題,說來說去什麽問題都沒有,但是樁子就是打不下去,為了這個,我還找了很多像您一樣的風水師傅,但是……”梁天國說道這裡歎了口氣,繼續解釋道:“不說收益甚微吧,根本就是沒有收益,我這也是走投無路了。”梁天國說到底還是不相信木逢春,木逢春倒也理解。
三個人開車過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目的地,三個人一下車,木逢春便看了看天空,吸了口空氣,梁天國站在木逢春後面,木逢春回頭看了看梁天國笑了笑說到:“你站在我後面幹什麽,領路吧。”木逢春說完,梁天國點了點頭,領著木逢春往目的去,四周的人還都在開工,但是木逢春和梁秋也不是搞橋建的,也不知道在幹什麽,而梁天國顯然是本著木逢春和梁秋不問也不打算解釋了。
轉眼間三個人已經來到了目的地,地面上一個大坑,也只有一人多高,四周圍著的人很少,似乎都是監管的人,看見梁天國來了,衝著梁天國點了點頭,梁天國回以微笑,三個人站在坑邊,木逢春雙手背負,其他人看向木逢春的表情卻是深深的不屑,或許是覺得木逢春的年齡太過年輕了。
梁秋看著那一人多的坑,又看了看四周,無數的大型機器讓梁秋覺得壓迫感很大,梁秋看著梁天國說到:“這不是已經打進去一點了麽,直接繼續不就行了麽?”梁秋說完,梁天國微微搖了搖頭說到:“唉,就只能到這為止了,一點也下不去了。”梁天國說著,指揮了一下,一個打樁機過來,打了半天確實一點也下不去,真是奇觀景象。梁秋也是感歎非常,梁秋看了看木逢春,木逢春卻盯著這大坑笑了笑說到:“這事很好解決。”
梁天國見木逢春說出這句話,一下子激動得就想親一下木逢春,但是卻忍住了,急忙抓住木逢春的手說到:“木先生,只要你能幫我,以後我是有求必應啊。”梁天國說完,木逢春卻微微的搖了搖頭。而在場的其他人則是看著木逢春然後小聲嘀咕些什麽。
一個人說到:“這人這麽年輕,到這裡就說能解決,我看多半是騙子,梁哥怎麽就相信這個人了呢?”而站在他身邊的一個人則是說道:“你小點聲,這人聽說是玉哥給梁哥推薦的,人家領導的事,咱們就別多說了。”接下來議論聲音紛紛,梁天國則是大眼一橫,說到:“站在這裡幹什麽?去幹活。”
梁天國把人轟走之後,梁天國看著木逢春說到:“木先生,不要在意,乾我們這行的書讀得少,您大人有大量別太在意。”梁天國也是被這事給整得焦頭爛額,也不管別的了,能抱大腿現在就得抱,一個也不放過。木逢春卻笑了笑說到:“不打緊。”
梁天國也覺得木逢春也不至於為這種事情翻臉,這才說到:“木先生,您剛才說這事情好辦,木先生還是先快快幫我解決一下,除了給您錢,以後有什麽事,叫我一聲,給您辦的妥妥的。”梁天國現在是巴不得一下子就把樁子乾下去,但是木逢春卻微微一笑說道:“一個多月你都等了,我想呢也不在意多等一段時間,且聽我給你講個故事,聽完我這故事,到時候咱們在辦事也不遲,您說呢?”木逢春說完,笑眯眯的看著梁天國,梁天國則是點了點頭說道:“那木先生您快講,我已經等不及了。
” 木逢春笑了笑這才說到:“自古以來呢,咱們這華夏地區便盛行一種說法,說天下龍脈無數,有九條大龍脈,和無數小龍脈,何為龍脈呢,不過是風水一說當中的風水寶地,當然這是風水一脈說辭,而我更傾向於說是龍死而後的東西。”木逢春說完,梁天國看著木逢春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本想說什麽,但是木逢春卻不等梁天國問,繼續說到。
“在很早之前,天下便和所謂的奇珍異獸相處共存,天地之間,仙人神鬼都是共存的,後來的世界由於惰性旺盛,仙人神鬼便都消失了,而隨著仙人神鬼一起消失的就是那一些奇珍異獸,龍族便包括在這裡。”木逢春說完看著天空,梁天國也跟著望了望天空,卻什麽都沒看到,木逢春則是繼續說到:“其中在沒消失之前,一些龍族便坐化在了這方世界各地,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沙的掩埋,這些龍族便被掩埋在了地下,而隨著仙人神鬼,奇珍異獸的消失,人也崛起,便出現了三皇五帝。仙家也要輪回,下凡也要受苦受難,便轉世成了皇親國戚。而龍族也因為一些事情成了仙人的手下,所以便賜予龍族一些能力。多種條件組合之下,這龍脈一說便應運而出。”
木逢春說完,這梁天國也算是開了竅了說到:“那麽也就是說這龍脈就是龍族的屍體了?”梁天國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是這樣的,而正是因為種種原因的堆疊,讓歷朝皇帝建宮都選在了龍脈之上,可謂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龍脈的氣運之力能保證很多事情,比如大運之類的,你能想到的,基本上都包括了。但是龍族的氣運之力也不是無限保持的,現在大龍脈也被耗得七七八八了,小龍脈幾乎消失殆盡了,具體剩了多少,我不能告訴你,這便是龍脈。”
梁天國聽完了也不知道木逢春講的這故事到底和自己的事情有什麽關系,難不成這……這梁天國想到這裡睜大了眼睛看著木逢春說到:“那木先生,你的意思就是說?”梁天國沒往下說,木逢春笑了笑說到:“是的,就是你所想的那樣,這便是一條龍脈,所以你這地基的樁子打不下去,也是正常,於情於理的。”木逢春說完,梁天國點了點頭,說實話,自己之前也找到了一些風水師傅,那些人可沒木逢春這樣上來就找了結症的所在,可以說,木逢春和別人找的結症都不一樣,其他人振振有詞,都說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但是木逢春不一樣,相對而言,梁天國更加的相信木逢春。
木逢春笑了笑,梁天國想到這裡說到:“那木先生,結症也找到了,那還請木先生幫幫忙,幫我搞定這件事情,也算是了卻我的一樁心願。”木逢春搖了搖頭說到:“我這裡能幫你提供兩個解決的辦法,選哪一個,你看著辦如何?”這梁天國一聽有兩個辦法,急忙點頭,木逢春說到:“這第一個方法,倒也簡單,我想你也考慮過,那就是繞開這個樁,打在旁邊的地方,雖然多花點錢,倒也是一個方法,而且這方法只有利沒有弊,可謂是上上之選。”
梁天國一聽便搖了搖頭說到:“木先生,您說的這個方法我也考慮了,但是多方面的因素決定了這件事不可能,且不說別的,圖紙早都設計出來了,現在再改線,我怕是有是個腦袋也不夠掉的。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那就走第二條路,我幫你把這龍脈乾掉,樁子自然能打下去,但是這所謂的因果報應可都是你來承受。”
木逢春說完,梁天國看著木逢春有些疑惑,木逢春則是說道:“不著急,且聽我給你說說這利弊再做決定。”木逢春說著看著梁天國,梁天國點了點頭,但是從種種跡象表明,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木逢春繼續說到:“這龍脈便是其中一條小龍脈,這樁子便是在這龍脈的頸部之間,打不下去是很正常的。龍有龍魂,我幫你斬了龍脈沒問題,以我之能這龍魂也不敢找我問罪,到時候受苦受難的就是你了,發生什麽我也不敢保證,身體烙下殘疾也算是好的了,就怕身死,龍脈一斬,發生什麽,到時候就都不是其他人能夠想得到了的。”
木逢春說完,那梁天國以為木逢春在嚇自己,有些不屑一顧,木逢春卻笑了笑說到:“我說話從不說大話,也不說謊話,不要以為我在嚇你。”梁天國看著木逢春一下自己識破了自己,眼睛轉了轉笑著說到:“木先生你理解錯了,我想知道,到底會怎麽樣,比如最壞的說一下。”
木逢春笑了笑說到:“如果說活著的話,那基本上最好的結果就是半身癱瘓吧,沒有什麽自理能力了,死了的話,怎麽死不都一樣麽?”
那梁天國一聽往後退了一步,驚恐的說道:“那麽也就是說,不是癱瘓就是死了?”
木逢春搖了搖頭笑了小,梁天國以為有轉機,但是木逢春接下來的話,確是一盆冷水澆了頭。
“也有可能是植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