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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術本源》第118章 新的案件
  張躍龍說到這裡看著木逢春說到:“夢呢就是這麽個夢,剛開始吧我也不知道什麽意思,但是也沒多想,畢竟夢嘛就是這樣,沒什麽具體意義的,但是第二天第三天,一直連續好幾天我都做了同樣的夢,每次醒來真的就像是幹了好幾天的活一樣,渾身酸痛,像是被人揍了一樣,我想著怎麽著也不能在這麽累吧,畢竟已經干擾到我正常的生活了,沒辦法我就上網自己學解夢啊,然後找了別人解夢,然後我就去了我朋友家的後院,然後翻找,果然找到了一個小盒子,裡面是他埋地一本日記和一些銀行卡以及一些其他的東西。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這是什麽意義,後來我就看了看日記,才發現,原來日記是他的遺囑,那些銀行卡是給個個親人的,然後我就按照日記裡面寫的分配,然後緊接著晚上我就又做了個夢,我看見他帶著兩個人過來,跟我說了一聲謝謝之後就和那兩個人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也不太清楚,現在來看應該就是你說的那種情況了吧?”

  木逢春聽完點了點頭:“嗯,是的就是這種情況,看來他很信任你啊。”

  張躍龍歎了口氣點了點頭:“我們是同窗好友,我們畢了業之後一起進了一家事務所搞點經驗,然後我們自己開了一家事務所,就是四海市的事務所,後來他死了之後一部分股權問題我就轉給了他的老婆,也算是我能為他做的吧。”張躍龍笑了一下,這笑容之內包含著很多的東西,但是最多的卻是無奈,張躍龍看著木逢春說到:“有的時候想一想,這人還真的脆弱呢,弱不禁風,一碰就死,雖然可惜,但是我這朋友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後來周飛鵬的老婆還起訴了代駕司機以及代駕公司,是我給代駕司機辯護的,周飛鵬的老婆簡直就是無理取鬧,對於周飛鵬的老婆來講這是一件勝率為零的案件,她這麽做無疑是把她自己和周飛鵬往輿論的風口浪尖上推,如果她要是勝訴了,那麽華夏的法律也不配存在了,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張躍龍一副狠狠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想來應該不是什麽愉快的經歷。

  木逢春只是靜靜的聽著沒有搭話,張躍龍看木逢春也不搭話,便走進浴室裡面洗了個澡,木逢春也打開電視看著電視,一如既往的動畫片,雖然很幼稚但是木逢春看的津津有味,張躍龍洗完澡出來躺在沙發上一閉眼睛睡著了,等著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了,張躍龍眨了眨眼睛,發現電視已經被關閉了,木逢春也睡著了,張躍龍吧唧吧唧嘴,沒有開空調睡在沙發上,一覺醒來像是被點著了一樣,嘴巴喉嚨都很乾,張躍龍摸著摸了摸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六點多了,又該吃飯了。

  張躍龍這麽看著手機呢,突然就看見一道人影從裡屋走了出來,張躍龍大叫一聲,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梁秋來了,張躍龍像是女人一樣摸著胸脯說到:“我曹,你什麽時候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我以為見鬼了呢。”

  梁秋則是鄙視的看了一眼張躍龍說到:“你可真是個廢物,我一個大活人都能把你嚇成這樣,要是真遇見了鬼,你是不是就得被嚇死,到時候我可不能幫你收屍,我覺得丟人。”

  張躍龍看著梁秋笑了笑:“放心,我要是真被鬼嚇死了肯定不讓你收屍,我讓木先生幫我收屍。”

  梁秋看著張躍龍冷笑一下說到:“你就放上一萬個心吧,師父是絕對不會幫你收屍的。”梁秋說完,

木逢春也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說到:“走吧,去吃個飯吧?”木逢春說完,兩個人點了點頭,張躍龍又衝了個澡三個人出去吃飯了。  梁秋側過頭問木逢春:“師父今天吃什麽?能不能別吃燒烤了,這兩天吃得我好幾件衣服都是燒烤味,咱們緩上幾天再吃吧怎麽樣?”

  木逢春看了看梁秋:“我都行啊,我吃什麽都可以,再說了前幾次吃燒烤不都是你們商量好的麽?”木逢春說完,梁秋一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梁秋本著紳士的態度問了問張躍龍,張躍龍說句都行,三個人就定下來吃火鍋了,銅鍋燒木炭的,就在街邊,三個人坐在外面吃很愜意。

  三個人吃了一會之後梁秋拿出了手機調出了一張圖片遞給了木逢春,梁秋問到:“師父,你看看這個圖片。”梁秋說完,木逢春接過手機看了看。

  背景是個鄉間的小土路,非常泥濘,像是下過雨一樣,而且腳印凌亂不堪。四周種著一些農作物,一個人躺在地上,渾身發黑,瘦的只剩個皮包骨頭了,嘴巴長得老大,眼睛也瞪得很大,雙手更像是枯樹枝一般,抓著自己的胸口,那人穿著一件襯衫,下身是一條休閑褲,木逢春看完之後說到:“就這麽一張圖片?”木逢春說完梁秋搖了搖頭說道:“你往右劃,後面還有。”

  木逢春聽話便往右劃,一些屍體的近景,以及一些清晰腳印的照片,有兩種腳印,一種是穿著鞋的腳印,看樣子應該就是屍體的腳印了,然後還有一種沒有穿鞋的腳印,那個腳印很奇怪,很深,而且只能從泥地裡面看到四個腳趾,兩隻腳加起來四個腳趾,看樣子應該是個殘疾人,翻到最後,這才有一張照片上的奇怪,屍體上有一個很奇怪的創口,像是花瓣一樣,打在受害人的腹部,像是做菜切的西紅柿一樣,被切成了很多瓣。

  木逢春看完之後把手機還給了梁秋說到:“我記得昨天晚上並沒有下雨啊,這道路怎麽會這麽泥濘呢?”

  梁秋點了點頭說到:“咱們這邊確實沒有下雨,這是靜峰市旁邊的郊區發生的事情,死者名為周金洋,五十六歲,是個農民,就是種地,事發時間應該是昨天夜裡十一點多,根據周金洋的家人所提供的的線索,昨天晚上八點,周金洋受朋友邀請,去家中喝酒吃飯,酒過三巡的之後,周金洋於十一點十二分從朋友家中離去,而雨也是從十一點多的時候下的,朋友曾經勸周金洋不要回家雨很大,道路非常泥濘怕喝醉的周金洋出現什麽紕漏,但是周金洋卻說沒事,執意要回家,由於強不過周金洋,囑咐了幾句,給周金洋帶了一把傘讓他回家,而周金洋從朋友家出門的時候,朋友便給周金洋妻子發了幾個短信。周金洋妻子在家中等待,平常只需要十幾分鍾的路程,這次卻走了一個多小時還沒回來,周金洋妻子便給朋友打電話確認,一直到晚上兩點多,這個時候周金洋的妻子這才意識到出了事情,雨下的很大,出不去屋子,但是周金洋的朋友和周金洋朋友的妻子,以及周金洋的妻子還是出門尋找,在這條路上一直找也沒找到。”梁秋說著還指了指手機上的道路。

  梁秋收起手機繼續說到:“大雨下了一夜才停,眾人也就找了一夜,直到早晨五點左右我們分局接到報警,但是由於人手不夠轉接了總局我們出的警。 ”

  梁秋說完,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那你關於這件事有什麽看法麽?”

  梁秋一聽來了精神急忙坐直了說到:“咱們這邊沒下雨,那邊下雨了這件事挺奇怪的,雖然也會發生,但是死了人,那麽兩件事的巧合就不太像是巧合了,我問過靜峰市氣象局的人,說昨天從沒檢測到那片地區有雨量,也就是說下雨是根本不可能的。然後我就直接把周金洋的朋友及其朋友妻子以及自己的妻子作為了嫌疑人,為什麽呢,更像是蓄意謀殺,製造假象,因為有很多的疑點。我不是因為下不下雨的問題再說他們是嫌疑犯的,我也走訪了多家,都證實了昨天晚上確實下的雨很大,雖然氣象局沒有檢測到下雨,但是真下雨了也沒什麽辦法,至於為什麽我會把他們看做嫌疑人呢?第一點就是雖然下雨是真的,但是由於大雨的長時間衝刷,腳印留下來了也會被雨水打碎,不會這麽完整,畢竟他們說昨晚的雨量非常大,像是大暴雨,而且雨很急,一開始多大就一直持續到雨停,而且腳印內沒有積水,更像是做出來的,下雨現在是真的,但是腳印的問題很大。第二點就是他們三個說的,他們曾經在雨夜多次從這條小路上走,但是咱們又不是瞎子,可以看出來,這條路上只有周金洋的一串腳印,以及一個很奇怪的腳印。”

  木逢春知道梁秋說的就是那個兩隻腳加起來只有四個腳趾的腳印,木逢春點了點頭說到:“沒了吧?”

  “嗯,就這些,這兩點是讓我很奇怪的,所以直接把他們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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